【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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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看白晝與黑夜與世無(wú)爭(zhēng)平分秋色了
她梳妝年月捱過秋收就成為他的另一半了
她就要把喜劇嫁給他的悲劇了
昨天夢(mèng)見的白馬今天就快摸到王子了
明天就有人為她脫衣裳為她倒洗腳水了
月亮就要渾圓不再用她上下的指甲劃破黑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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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半夜為下半夜備滿一缸醒酒的井水
他不愿再糊里糊涂地過完后半生
乘草垛還沒堆成野合的房子
一群水鴨呱呱逃上岸出賣荷塘被舞碎的倒影
婚姻是自己的觀眾也是唯一的戲子
他要木刻一對(duì)門神把一只備用的氣球吹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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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反客為主吃了她的茶喝了她的酒就差吮吸她的奶了
把視線長(zhǎng)短不一的距離量度任何一道墻
把眼睛的光釘滿每個(gè)角度都能搜尋到她的芳香
別離后一首詩(shī)淌下自己的淚象一條條軟化的面條
從臥室的天花垂到墻腰象約會(huì)迷路的樹林
她一睜眼就把心情撐飽足夠美美地吃上半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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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一幅風(fēng)景的魔方找到了水
它曾被一個(gè)女人的身體攪渾如今平靜如鏡面
有件濕漉漉的肚兜在眼睛的開閉中晃去蕩來(lái)
有只鳥飛不動(dòng)了就化成一片有羽毛的云
秋高氣爽地飄過在油菜花做過的白日夢(mèng)
她呢呢喃喃呼喚一個(gè)陌生而又熟悉的名字
……
農(nóng)夫舊作“翻新”于秀芳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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