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客請(qǐng)起,此乃吾之微意,休得介懷,爾竟稱吾為嫂,以嫂為母,實(shí)乃份內(nèi)之事矣,請(qǐng)起請(qǐng)起?!?/div>
是矣,異狼夜難寐,輾轉(zhuǎn)反側(cè),思之,想來古公于吾誠上以待,兄嫂于吾恩情有加,豳地布衣善之待之,此所乃人之仙境也,何故攻打代之,罷矣,罷矣。
次日,天色初明,異狼早起于古公營外三尺許,雙膝而跪,叩首以禮待古公相見矣。
一介兇殘之人亦如此謙卑下禮,實(shí)感訝然矣。
“噫?此不是賢弟乎?咋如此多禮乎?快快,快起身矣!”
“今日,兄臺(tái)若不應(yīng)吾,吾將絕不起身!”
“賢弟此言何故?起身曰,起身曰!”
“異狼心意已絕,留此豳地,誓隨兄臺(tái),兄臺(tái)可否允之?”
“上邪,此乃天大之喜事也,得此賢弟,實(shí)乃吾之大幸矣,乃姬人之大幸矣!速速起身,折煞吾矣?!?/div>
古公亦雙膝跪地,互叩首,相攜起身,繼而仰天哈哈大笑,而悅矣。
是矣,異狼以古公為父,以太姜為母,居于豳地,伴古公足下,未返戎狄矣。
戎狄將領(lǐng)容顏大怒,逐率萬千將士攻豳地也。豳地今有異狼,何懼之有?
然古公仁德,連夜攜布衣老弱,越梁山,而居歧山之下。是以,異狼隨往矣。
后戎狄數(shù)人以聞古公德行而敬之,而歸古公足下安之。
此次異狼隨太姜前往岐山之巔,循覓圣侶相救族人,此乃仁義之大舉矣。
二人一路往岐山頂而疾,途經(jīng)邪山,見邪山而突兀,未見一草一木,大駭。
“兄嫂小心,此邪山怪異也,恐有妖怪出沒?!?/div>
“賢弟亦小心,哎呀,不妥——”
話剛落音,太姜足踩一滾石,險(xiǎn)掉山崖。異狼一揮手,穩(wěn)太姜之身,且安然。
滾石落至崖下,黑煙突起,陰氣煞煞。
“兄嫂,越此邪山,穿黑煙,往東而下,又前行,即可上歧山之巔矣?!?/div>
“賢弟,聽聞此處數(shù)人未歸。”
“兄嫂勿懼,有異狼于此,爾但心安便是矣?!?/div>
邪山數(shù)里許,二人一前一后往山巔而行,下得山來,即可通往岐山之巔也。邪山巔上黑煙陡起,飄緲變幻,若形怪物異身矣。
“兄嫂當(dāng)心,前方有一妖物!”
只見黑煙深處,一丈許怪物,渾身黑漆,手持利刃,從中跳將而出。
“爾乃何人?為何在此處擋吾之去處?”
“哈哈哈,休要多言,爺乃邪山黑霸王,速速留下過路銀兩,方放爾等離去,然則爾等命休于此矣!”
“吾當(dāng)爾什么大神矣,實(shí)乃一民間草蔻于此霸山成王耳,未知于此處,屠多少人命去也,今爾異狼爺爺于此,收了爾去,免菅人命,替天行道,以報(bào)冤魂之怨尤矣?!?/div>
異狼大怒,但一抬手,一舉一提一揮,三招兩式之須臾,黑怪頻頻后退,驚魂之余,跌失山崖,命休矣。
“賢弟高也,為民除害,敬之!”
“此一黑怪,此處為害甚久,早應(yīng)除之,今一除,大快民心,保一方安寧,亦是異狼應(yīng)盡之本。實(shí)非要他命去,意勸改之,勿料天不容也,自絕而去矣,快哉?!?/div>
“此事非怨賢弟,此徒作惡多端,天不容他,當(dāng)收他命去,此實(shí)屬天意矣?!?/div>
“此惡已除,想必此山再無險(xiǎn)惡,速,兄嫂,爾吾速行,往歧山之巔矣。”
“是矣,速行?!?/div>
二人穿黑煙,一路徑自往山下而去。此黑煙實(shí)乃黑霸王于此處裝鬼作神以恐之,黑王命一休,黑煙亦漸散而不表。
此太姜,擅歧黃之術(shù),乃姜太公之愛女是也,女隨父通理曉學(xué),至幼禮義德操,不在話下。
“賢弟,爾看,前方即至邪山下矣!”
“兄嫂,爾慢當(dāng)心,勿可疏忽,雖近山下,然未免其歹人出沒?!?/div>
“此言甚是,感賢弟慎言?!?/div>
此時(shí),天色漸暗,一條黑影匿于山石之后,尾二人其后,漸行漸近矣。
(未完待續(xù))

耕萌芽:原名潘亞琴,重慶作家詩者,著有多篇詩歌和長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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