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老,你既然不管,那小的就告辭了?!?/div>
原來,此狐魔圣老乃一天下情癡。他與狐魔娘娘早年十分相愛,他本想狐魔娘娘為他生下一個男丁,不想生了許多年,狐魔娘娘只為她生下九個女兒,生下九個女兒后,雖然九個女兒,個個如花似玉,但狐魔娘娘的性情卻因此而大變,她從以前的溫柔嫻良,變成一個兇殘冷酷,專橫跋扈的女人。而且她對她的郎君,也越來越冷漠,越來越無情。
至到有一天,狐魔圣老外出游玩,巧遇一如花般美麗的女子。此女子第一眼看見狐魔圣老,就被圣老那迷人的帥氣,以及男人無盡的溫柔魅力所吸引了。
她深深愛上圣老,而圣老也十分憐愛這位姑娘,二人心照不宣,內心十分深愛,疼惜。
不多久,他倆便私自定親,有了肌膚之親,生下了一個男孩,此男孩一生下來,就被人神不知鬼不覺偷走了。從此,愛他的那個女子,一夜白發(fā)瘋癲,跑了出去,不知去向。
狐魔圣老出入江湖數(shù)十年,到處尋找他娘兒倆的下落,終未果。之后,他便回到狐魔圣地,結界于此,不再見世人。只到了三年一次,他才外出,找尋故人,終未果,逐返回。
如今的狐魔圣老,雖說武功修為蓋世無雙,卻心生傷痕累累,滄桑,心力交瘁,一臉倦容失意,掩蓋了他曾經(jīng)多么英俊,有魅力的一張俊朗的英雄面容。
雖說他對狐魔娘娘已無夫妻感情,但他卻獨愛他的九個女兒,對她們是從心底寵愛的。
嘴上說著強硬的話,其實心里早就打定主意去了解實情了,到底誰人如此大膽,敢掠走新郎?!
狐魔元老一走,他便迅速打開結界。從圣地走出來,悄悄地走出去,打探一切情況了。
白發(fā)白須的老人把無涯子帶到一處山巔,站在高聳入云的山峰之上,便停下了腳步。
“小子,老朽就救你到此了,你趕緊往東走,去尋找你要找的東西。”
“你是誰?為什么要救我?”
“我是誰,你就不必要多問了。你只要記住,你要的答案在東邊。”
“玉虛去也,”話音一落,人已不見影蹤。
“東邊,東邊。玉虛,玉虛。天啦,他是玉虛道人!”
走下山來,天已黑盡。無涯子想著就有些傷心,菲兒把自己當成陌生人,嫣兒公主又刺自己一劍,這會兒,狐魔娘娘又逼自己與靈兒和小九九成親,而青兒的金梳又沒找到。
無涯子蹲在一塊大石上,不覺暗然神傷起來。
“小兄弟,為何一個人在這里發(fā)愁???”
一個十分英俊的男子,白衣白衫,約摸二十幾歲的樣子,身佩華山劍,英氣勃發(fā)地站在無涯子的面前。
“你是誰?”
“我是華山派弟子_莊生,師父派我去玉虛觀學道,途經(jīng)此處?!?/div>
“哦,原來是莊生師兄,幸會幸會,在下名無涯子,望多多指教?!?/div>
“無涯弟不必客氣,還望你指教一下才好。”
“既然我們志趣相投,就結為兄弟,一起行走吧,我往東行?!?/div>
“我也往東行。”
“如此甚好。”
兩人一起披星戴月,往東行去,一路有說有笑,尚不寂寞。只是這位莊生兄弟,好一壺酒味,常常提酒舞劍,瀟灑自如。
這莊生兄弟,從小不知父母在何方,聽說是被一個花和尚,不知從哪里偷來的,偷來后又把他賣了,賣給了一位莊稼老漢,這位莊稼老漢把他養(yǎng)到七八歲了,后來因無力喂養(yǎng),就把他送到華山派,做了一名弟子,天天喂馬劈柴,擔水煮飯。
過了許多年,師父無意發(fā)現(xiàn)他資質不錯,才教他學習舞刀弄劍。幾日下來,他竟比其他師兄弟,杰出許多。比武之際,常常勝過其他師兄。
師父見他是一塊好料,逐修書一封,送給他多年前的師兄_玉虛道人。望玉虛道人能對他徒弟多加指點,修成正果,以壯華山派之雄風。
莊生一路飛奔下山,身揣師父之囑托,向東方去尋找玉虛道人。因為他聽人說,這玉虛道人四海為家,游歷天下,很難見其真人。只是聽說他去了東方,故向東而去。
這一日,二人行至一集市,突然看見一群人正圍著一個小孩在毆打,幾個大人欺負一個小孩,孰可忍孰不可忍。
正待莊生看不過去,準備走上前懲除惡霸時,那個小孩突然站起來,咬了那群人之中其人一口,痛得那惡人哇哇大叫,那個小孩卻突然跳到那些人頭頂上,轉瞬就跑了,其輕功修為不在無涯子之下。
(未完待續(xù))

耕萌芽:原名潘亞琴,重慶作家詩者,著有多篇詩歌和長篇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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