拆遷的風(fēng)
文/雪地等春
本以為進(jìn)了城
都是高樓大廈,路燈,林蔭路,鮮花,小草…
藍(lán)天,白云,山水環(huán)抱的一杯咖啡
越品,越有滋味
想象的天空
再一次失衡,想起故鄉(xiāng)
圈了白字的拆,在風(fēng)中搖曳
一場秋風(fēng),雪就落了
很大,足已埋沒這人間煙火
好多家的煙筒不在有炊煙裊裊
好多條河聚不出童年溜冰的快樂
好多株樹上的喜鵲窩,空無到荒漠
偶爾一群鳥兒嘰嘰歪歪
五音不全的啍唧一個清冷的早晨
四處奔波的散去
故鄉(xiāng),在瘋長過野草的土地上
一等一年
今年不回家了,工作忙呵…
成了村口的焦點(diǎn)
好象風(fēng)猛烈地巔峰的拉扯,拽撕
留下樹上的山里紅
沒等到親人回歸
卻被一群漂泊在城里的麻雀打劫
我獨(dú)步走在路的盡頭
才猛地發(fā)現(xiàn)
一個村子正在快馬加鞭地建設(shè)
泥水匠一抹下去
幾乎都能敲出冰的感覺
依舊壘著單一色的紅磚
據(jù)說開春,這里將圈上了拆字的白色
再往前,便是白色拆字圈了幾年的村子
如今草瘋長,僅存的果樹
枝丫探出了脫色的紅磚墻
有幾處被風(fēng)搗鼓得成了豁口
真的好擔(dān)心,正準(zhǔn)備拆字涂抹的
起早貪黑,在嚴(yán)寒,疾風(fēng)中的建筑
春暖花開
又是怎么一個景象
這時,幾只黑色的鳥
不是是否烏鴉
只是被歲月剪了短尾巴的鳥
我習(xí)慣于黑色的,會飛的,大大的鳥都喜歡叫烏鴉
涌向一座小二樓與小二樓的縫隙
那棵掛滿山里紅的樹上
轟的一個響雷
風(fēng)震落了鄰近的小二樓
還是小二樓驚掠了風(fēng)
鳥兒四散…
恰時一場雪來的適時
想隱喻疼或痛
雪花的口令,沒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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