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邊的桑椹樹
文/劉奇康
我們所就職的新疆庫車縣天緣煤焦化公司所在地是個風(fēng)景秀麗的地方，這里四面環(huán)山，廠區(qū)南有著名的獨庫公路，公路邊有條川流不息的河流，該河的名字當(dāng)?shù)氐木S族人也說不上來，更別說我們這些內(nèi)地的打工族了，只是聽說河很長，僅庫車縣境內(nèi)就有百多公里。河水在冬季不是很多，夏秋季雨水充足時波濤洶涌，河水滾滾，一浪高過一浪，老遠就能聽到流水的聲音。
河的北岸便是廠區(qū)，廠區(qū)的鐵圍欄外有一條蜿蜒曲折的小路，小路兩旁樹木叢生，綠草如茵，大都是企業(yè)綠化的成果，小路距河約有三五十米不等，我們消閑的時候或茶余飯后，常常到河邊的小路上散步游玩，在這遠離城鎮(zhèn)寂寥的地方權(quán)當(dāng)消遣，也樂得欣賞河邊的美景。
小路中間的地壟坡上，長著兩棵碩大的桑葚樹，一個是白色的桑果，一個是紫色的桑果，兩棵樹挨的很近，樹枝互相交叉著，樹葉密密麻麻油亮油亮的。我們發(fā)現(xiàn)，紫色的剛掛果時，桑葚的顏色綠瑩瑩的，像翡翠，漂亮極了;慢慢地變得黃澄澄的，又像琥珀;過不了多久又變得紅彤彤的，像絳珠;待等到紅得發(fā)紫、紫得發(fā)黑的時候，就肯定大熟了。成熟時的桑葚胖嘟嘟的，紫黑紫黑，粒粒飽滿，像一串串黑珍珠，令人垂涎欲滴。樹身不是很高，有的樹枝都挨地面了，在小路上行走時垂手可得。樹上的桑葚熟了的時候，可熱鬧了。尤其是下午，天也涼快了，出來的人也多，有專程摘的，有路過摘的，有的上樹去摘，有的站在路上摘，免不了往嘴里塞上幾個，酸甜酸甜的，那可是吃在嘴里，透在心里，美極了。那棵白色的樹上，桑果晶瑩剔透，亮晶晶的，甜的齁人。人們經(jīng)常觸足光顧的是紫色的桑葚。
維族人不論男女一般是不涉足桑葚的，桑葚樹也大約是無主的，倘無人摘的話便任由熟透的桑葚掉落地上，長桑葚樹的田地里也從未見長出的莊稼，地里長著些不知名的野草，足有尺余高，這也不失為一道亮麗的美景。
兒時的記憶里，家鄉(xiāng)的山村也有為數(shù)不多的幾棵桑葚樹，大多長在住戶的窯洞后或院墻外。孩提時，到了桑果成熟期。便三五成群的偷摘人家的桑葚也是件樂事，常常趁主家沒人的空隙里，上了樹美美吃上一通，再往口袋了裝上些，夠不著手摘的地方，便連樹枝折斷，搞得成了殘枝敗葉，地下一片狼藉，少不了挨主家大人的責(zé)罵。想想真是可笑。
新疆的桑葚同家鄉(xiāng)的大不相同，最不相宜的是甜如蜜糖，顆粒也稍大，那味道真是美極了。
在廠區(qū)住所的左鄰右舍，不論山西老鄉(xiāng)還是甘肅工友，不論家屬區(qū)的男女還是單身職工，大多有摘桑葚的經(jīng)歷，大多都喜歡到河邊散步游玩，這大約是寂寞的緣故吧。
每年桑葚成熟的時候，愛人都要摘上一大袋，曬干洗凈，然后又裝在袋子里，要我泡茶的時放上三兩顆，說是經(jīng)常泡桑葚水喝可以防病治病，還有延緩衰老美容養(yǎng)顏的功效，我也樂得享受。
路邊的桑葚樹不僅給我們帶來歡樂，還有益我們的身體健康。
2019年7月15日于新疆
作者簡介：劉奇康 男 1968年生，山西洪洞人，中共黨員。山西省作協(xié)會員，洪洞縣作協(xié)副秘書長，散文作品散見于多種文學(xué)刊物和文學(xué)網(wǎng)站。出版有散文集巜杏兒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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