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偶然的相逢,暮然回首,注定了彼此的一生,只為了目光交匯的剎那。
就是這樣的早晨,小喬醒來,被一個不好的夢,正驚的心緒不寧,就被微信上高山的寬慰和邀約,直接屏蔽了所有的不吉利。像孩子等著媽媽的安慰一樣!小喬決定鄭重其事地用國際禮儀去赴一個等了很久的高級會唔。
軍事化的速度也需要一點時間,可電話那頭的高山早已走在了時間的前面,說他已立在了河岸的那端。那一刻小喬的心里滿滿是蜜糖的甜!
干冷的冬,逆風(fēng)而行,竟沒感到一絲的寒意,也不知道時間是多么快,一會兒就閃過了一座橋,想起下雨前的儒生之約,河水漲了,那個要來的人沒來,水漫過了小橋,沖走了儒生。儒生用生命捍衛(wèi)了他的等待。即使大雨滂沱帶走生命,也沒有改變諾言。突然間讓小喬敬畏那座橋!
多年后的這一天,也是一個不同尋常的日子,小喬遠(yuǎn)遠(yuǎn)的下了綠色的車,過了墨色的河,就看見高山像士兵一樣,用一種武士的風(fēng)骨迎接她的到來。像極了杜月笙和孟曉冬的對話:“等久了?”“還好,等到了?!?/p>
一點簡約的早餐過后,就是正規(guī)的談話。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湘竹淚和杜鵑啼血歸,也會在塵世的泥土里開出自己的花朵,長出翅膀,甚至生出保護(hù)自己的盔甲,把那些過往風(fēng)輕云淡,并且讓他們行云流水地離開。
提及蘭花的淡雅清香,那是蘭花秉性的寫照:要么高掛一臉秋霜,要么苦得像茶,苦中一縷清香——只因芳香遠(yuǎn),聞?wù)呓吁嘀?。沒辦法,小喬就是一朵蘭花托生的。
冬日的暖陽,和諧的照進(jìn)房間,淡淡的蘭花香和潔白的茉莉花的幽香伴隨著那縷陽光在高山和小喬之間彌漫著,陽光、花香和人此刻的通靈才是他們之間的一場魂與魂的對白。
三生三世的十里桃花唱透了涼涼的心。涼涼思念為他成河!涼涼瀲滟一身花絮,一朵已放心上,足夠三生三世背影成雙。然仍有一人在水一方,不讓涼涼夜色,為他成霜,片片芳菲入海流,落入凡塵傷心著她。須臾的年,風(fēng)干的淚痕,若是回憶不能相認(rèn),就讓情分落九塵。此時又何嘗不是又見樹下,一盞風(fēng)存,去換流浪去換成長?
歷遍風(fēng)雨情悠,觸過歲月一抹柔。這一天,也是三毛離別的日子。她沒有等到她的心上人,用遺憾告別,留下一個無盡的絕望。醉過生命的煙火荼蘼,她在魔力無窮的幻術(shù)中萬念俱滅。那一夜阿拉神燈還要護(hù)她周全,山山水水,她的魂魄要回到小島去。也許她是要回歸大海,荷西在那里等她,那里有荷西的擁抱和深情的吻,還有荷西許諾她的一世安穩(wěn)。
其實三毛活著的每一個日子里,她都是活在荷西的懷抱里。且就洞庭賒月色,將船買酒白云邊。三毛與荷西靈與靈之間的兩情相悅,深情繾綣。他們在紅塵深處已經(jīng)重逢了成千上萬次,以至于金風(fēng)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shù)。三毛是陪伴著他們愛情的天荒地老,綿延于世的。只可惜最是人間留不住,朱顏辭鏡花辭樹。奈何背上行囊,就是過客,放下行囊,才是故鄉(xiāng)。
高山也要走,他要用3~5年的時間行走江湖,那是一個小喬去不了的地方,獨立小橋風(fēng)滿袖,一夜踏碎板橋霜。
高山又把一個斯卡布羅集市留給了小喬。記憶里的歐芹、鼠尾草,百里香,迷迭香,照射的陽光,叢生的野花,散發(fā)著溫暖芬芳的氣息,傳遞著甜蜜,忠誠與勇氣。嫵媚里有春天,柔情里有花香。熱烈而奔放,把酒共東風(fēng),且共從容。
一程山水一程夢,有些人一走進(jìn)生命便是永恒:高山用他的柔情能把小喬寵成孩子。然這一別,才知春暖風(fēng)柔歲軟,卻已東風(fēng)無力百花殘。左手才握過激情燃燒的歲月,右手卻要揮就人生的歲月黃昏。
小喬對高山說,不論他回來時的風(fēng)雪有多大,她都會開車去接他,和他一起走進(jìn)夜色。懷揣一抹如雪的純粹心事,聆聽一縷似雪的梵音禪語。
在他不在的這段日子里,小喬將化身石橋,受500年風(fēng)吹,500年日曬,500年的雨淋,只求高山下輩子還從橋上走過。
他是她的高山仰止,是她的全世界。她是他的小喬,會為他守心如玉。
楚豐華
2020.1.5
21:15

作者楚豐華原名楚鳳琴,祖籍河南許昌人士,67年出生于銅川焦坪,大學(xué)學(xué)歷,供職于市鋁箔廠,現(xiàn)已退休居住在老區(qū)。作者自幼喜歡耕讀于文字,曾有多篇文稿在數(shù)家編輯部發(fā)表。希望在更多的文苑結(jié)識更多的文友,以便相互交流、提高,把更好的作品分享給更多的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