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過客
文/貝拉維拉
一直翩躚在夢里的蝴蝶已經(jīng)飛走
小魚快樂還是不快樂仍在爭論不休
飛累了的紅蜻蜓落在了晚霞掩映的窗口
疾飛而過的那只小麻雀留下幾聲啁啾
一桿清瘦的蘆葦在水邊兀立,已白了頭
一直等候。在詩經(jīng)里駐足的那個女子
路過。一刻也沒停留
撐過了一蓑煙雨的油紙傘遺失在何處
走過雨巷,那精美的蘇繡
已被瓣瓣梨花浸透
疏影淡月斟滿了風與雅的殘酒
寒山寺的鐘聲敲醒了半醉的一葉孤舟
推開記憶中塵封已久的那扇柴門
春風 桃花 月色長安
依舊
【鳳凰詩人】趙馨,筆名貝拉維拉,一名小學教師?,F(xiàn)任鳳凰詩社上海陣線社長,作品刊發(fā)在人民日報海外版《聯(lián)合時報》、《長江詩歌》、《民間短詩》、《中國草根》等紙刊與一些自媒體平臺。詩觀:美落筆端長短句,意在言外自在詩。
悠然南山
文/趙立群
一朵花隱匿紅塵為故鄉(xiāng)
我和夫君結廬在白墻黛瓦來終老
廬檐威嚴,擋住了麻將與酒令之亂耳
小軒窗不動,再無文件與會議之勞形
吳語相媚,更不聞嘰嘰喳喳議論的人是我非
俗養(yǎng)育了雅
雅卻把俗來嫌
墻上掛著兩只壺
一只裝著人間的藥,療治身心
猛補猛謝猛清醒
一只裝著天上的藥,度化靈魂
移民到天堂讓人樂不思歸
人生最美的境界不是劍拔弩張
是劍拔弩張之后而清凈無為
修竹依然亭亭,有朋友來挖竹筍做珍饈
溪流脈脈,渴了就取一瓢
而我是弱水三千也只有你取一瓢飲
種的瓜已經(jīng)結瓜
種的豆已經(jīng)結豆
種的理想有蜜蜂圍繞著嗡嗡飛
每天把心地打掃得一塵不染
不再種貪嗔癡慢疑
而荒蕪了智慧
【鳳凰詩人】趙立群,女,出身中醫(yī)世家,畢業(yè)于吉林大學中文系和長春中醫(yī)大學中醫(yī)專業(yè),曾在<詩刊>,<香港作家>,臺灣<秋水>,<中國詩歌網(wǎng)>和俄羅斯的<碰觸>等國內(nèi)在詩歌刊物網(wǎng)站上發(fā)表作品100余篇?,F(xiàn)在在某宣傳部工作。是用俄語和漢語寫作的作者。詩歌的理想是,把古典文化和現(xiàn)代結合。
兩滴眼淚
文/劉延豹
到臘月二十了
記得父親一向早趕集
出了村,白皚茫茫
雪蓋的再厚也沒用
不出意外的話
再直行十步,就是
二老的萬年吉地
這是我家的自留地
父親就在一座土堆旁
安靜地陪著爺爺
父親的旁邊
已給我留好了位置
只不過,正被一棵
壯年的梨樹占據(jù)
焚香、燒紙錢
把每一張都仔細燒透
唯恐二老收不到匯款
最終,還是沒忍住
我尋到兩個土坑
來安葬兩滴眼淚
一滴陪在父親身旁
另一滴陪在母親身旁
【鳳凰詩人】劉延豹,網(wǎng)名大風起兮云飛揚、山東滕州人,鳳凰詩社上海陣線副社長,《中國詩影響》入駐詩人《漢川論壇》入住詩人,曾在山東 《齊魯文學》、《鳳凰詩刊上海陣線》、《西岳文學》、《楚越詩臺》、《華語詩歌》等微信平臺和紙媒,發(fā)表過多篇作品。一個行走在唐風宋雨里的文癡,因了際遇和某些觸動,或許詠嘆,或許感悟,有風吟風、有月吟月,且吟且行……
春風賦
文/紅塵一笑
冬與春只隔一張薄薄的年畫
卸妝的落地窗還等淘氣的窗花
冬與春的交接還需爆竹解乏
年這怪獸并不可怕
春聯(lián)/紅燈籠幾千年早把他馴化
只剩下迎春的民俗扮美了海角天涯
春風有些饞酒
一壺陳釀過后都是萬紫千紅的報答
春風綠了柳樹的秀發(fā)
萬條綠絲絳都是柳兒的謝洽
河冰悄悄融化
游弋著一群知性的小鴨
春燕不久也會回家
故巢里還有鄉(xiāng)愁的嘰嘰喳喳
【鳳凰詩人】紅塵一笑,原名張銳,陜西白水人,作品發(fā)表于《中詩報》《今日頭條》《城市頭條》《鳳凰詩刊》《芳菲文藝》《西樓文苑》《格格文苑》《金鳳凰》《世界華人文學社》等平臺。[詩觀]一支瘦筆寫春秋,我手寫我心。蝸角浮名,蠅頭微利,何必攪擾了詩的鋒茫?

主編:莫燅珠
執(zhí)行主編:秦博
責任編輯:趙立群 素秋
榮譽推送:鳳凰詩社社長貝拉維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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