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羅森
那株躬腰塌背的老核桃樹匍匐得更低
是我挑著老水桶的腳印,蹣滿跚跚踩疼了它的
是我高傲的頭顱頂疼了他的
他要永遠以奔跑的姿勢來追逃走的我
這個夏天蟬的鳴聲疲憊,我好困倦
老宅昨天已被推平,滿坡的人戶搬去了鄉(xiāng)鎮(zhèn)
老核桃樹遠遠的,一如既往的站在那里
在迎我,在老宅邊成為故鄉(xiāng)的標記
我想那對老水桶了,我想那根扁擔了
我想那把彎月鋤了,我想那把剖蔑刀了
我想挑井水走山路了
我想和老核桃樹一起汗流浹背,辛苦地奔
我舉高雙手敲向故鄉(xiāng)的門,疼痛冰到了嘴唇
驚擾了爺爺的碑,碑文飛成了蜜蜂
瞬間迷住了我的一雙眼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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