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窩”在家里“憋”出創(chuàng)意(一）
許鐵軍
一
從昨天下午到今天凌晨直到下午三點，忙碌買汰切配燒，博得三位無錫公益中學恩師的贊賞心里有一種滿足感。依據老師年齡口味的特點，道道菜的確定，從選食材到搭配烹飪方法到追求輕油低鹽低糖，甚至大鐵炒鍋的選定，各種佐料的綠色環(huán)保與創(chuàng)新都到了絞盡腦汁，切工的細膩、切配的合理、火功的到位、味道的多樣與層次、上菜程序的科學，這些都取決于一位學生對恩師與父親老友的敬仰之情，把“精氣神”完全融入到烹飪的每一個細節(jié)中，把個人的情感十分精準的傳導到每一次火與鍋、蔥與姜、水與油、鹽與糖、醋與辣的交融、借鑒、互補、滲透、綜合之中。加上環(huán)境的寬松隨之心情的放松。這就是家宴的與眾不同。這是我2020年1月22日的鐵牛廚房筆記。
以往每當除夕，都會接到叔叔從成都打來給父母的拜年電話，“小牛，小籠饅頭、清水面筋……”鄉(xiāng)音里透出鄉(xiāng)愁。可是今年除夕再也聽不到叔叔那濃郁的鄉(xiāng)音了。
一小時前成都的堂弟打了拜年電話，雖有鄉(xiāng)愁之感但已聽不到純真的鄉(xiāng)音，川味普通話中聽出堂弟失去父親的痛。大年三十，忙碌的一天。7點起做岳母的鼻飼年夜飯，9點，做姐弟仨與夫人一起陪母親中午在養(yǎng)老院吃年夜飯的10只菜。下午4點赴揚子頤養(yǎng)中心給岳母拜年。倆人的年夜飯吃的輕松自如，6小碟搭泡飯的菜，其間與在冰島拍片的女兒視頻30分鐘，與在魁北克的女婿通電問好。春晚間，與老師老領導老同事親友學生互致新年快樂！第三彈指導的美食背后的親情故事“設計有聲”推送受好評。12點56分，室內鞭炮聲漸漸少了起來，但愿2020家人親友平安健康！這是我1月25日凌晨1點許鼠年第一篇隨筆?？删驮?月25日上午，媒體就有了除夕之夜護士與女兒、醫(yī)生與父親告別赴武漢疫區(qū)的大量報道。
“近處和遠方的人們啊，愿你們平安！在非常時期，我們能做的就是各‘安’其位，做好自己能做的事。當下的首要任務，就是宅在家里，平安度過疫情?！薄霸敢咔楹筒⊥丛缛者h離，待到春暖花開時，我們一起繁花與共，溫暖如初。”、“享受午后的陽光，讓疫情盡快退卻吧！”……
在第一個14天窩家的日子里，在微信圈，我發(fā)了這些“為武漢加油！中國加油！”的小小心愿，同時分享家庭消毒小竅門、大蒜洋蔥山藥蒜泥紅湯面，呆在家里多食殺菌菜。每天勤洗手，對廚房、衛(wèi)生間勤消毒、做自編鍛煉操、室內每天通風半小時以上，二位生活在養(yǎng)老服務中心的母親除子女輪流送菜點外更多的是視頻問好，隔斷不隔情。而觀看新聞聯(lián)播、新聞1+1、當地政府社區(qū)公告成了倆人每天的必定功課。購買日常生活消費品除必要去就近超市集中購買外，夫人從多個買菜APP采購時鮮蔬、肉蛋等。
客廳成了共同看電視、我品茗夫人打手線的休閑地，書房成了我看書寫作的佳絕處，陽臺成了種植養(yǎng)魚賞景的理想地，廚房成了我下廚體驗勞動間，而臥室成了滑動手機、休息的安靜區(qū)……
一日三餐營養(yǎng)的搭配，讓我下廚有了新的動力，雖是倆人餐，但決不能馬虎，把有限的食材翻出花樣，烹飪出能激活味蕾的菜肴?；瑒邮謾C看電視關注疫情，提升自我防疫知識與能力。搜出醫(yī)用酒精、醋精、口罩，把護膚小器改裝消毒槍?；茧y見真情，分享好友送來洗手消毒液，日本好友寄來的防疫口罩。讀書寫作室內運動多喝水成了常態(tài)。
讓窩在家里的學生書寫“年味”，所指導的“過年的味道”寒假社會實踐活動收到百余篇來自各國各地學生的“親情背后的故事”與“我來學一道年菜”“我來記錄一道親人做的年菜”，一篇篇大多學生原創(chuàng)作品讓我夜不能寐，深夜凌晨第一時間點評修改與推薦?！跋矏圮浾ㄎr仁這道菜不僅僅是誘人的口感，更因為這道菜是爸爸對我細膩的愛的表達。唯有美食與愛，不可辜負。此等美食美味與家人們團圓相擁才是世間最珍貴的幸福。”來自黑龍江的大二學生曾思凡分享了自己的美食故事。
高中老同學劉若紅節(jié)前送來的“龍竹”“水仙”“風仙子”讓這個特別而難忘的春節(jié)不再寂寞。生長、拔節(jié)、葉茂，害羞含苞、盛開、怒放，龍竹似龍身的挺拔，水仙的淡雅與幽香，風仙子眾多緊湊花蕾抱團后的一夜怒放……陪伴我度過滑動手機敲擊電腦鍵盤的無數個不眠之夜，那艷麗而不妖、清雅而不淡的色彩與幽雅、濃烈的嗅覺讓我仿佛置身于縹緲的仙境，催生我創(chuàng)作靈感的涌流。
其間直立身體伸伸懶腰，踱步于客廳，望著窗外幾幢高樓里若隱若現(xiàn)的燈光，我在想，他們這年過的好嗎？今晚入眠了嗎？睡的香嗎？親人好吧！我也想，母親與岳母在敬老院隔離后生活的怎樣？沒有子女看望與送菜點還習慣嗎？
我更想遠在湖北、武漢的人民好嗎？援助醫(yī)務工作者、志愿者好嗎？
室內陽臺上，每天早上與8條可愛婀娜的小金魚對話，“吃早飯了吃早飯了?！卑蜒b有魚食的瓶子向小家伙們撒食后，原來漫不經心的小家伙頓時活躍起來，張大小嘴唇朝向香脖脖的小顆粒呡咬。5天左右給魚缸換一次水，
是小家伙們最雀躍的時候，魚缸有點特殊，我選的是從老家搬回的一只笨重的石臼，二爿陰陽石磨磨片作底座，石臼水中央置入了一束水竹，每次換水都要投放消毒劑與消毒鹽，石臼內壁要用板刷反復刷去清苔。陽光直射換了水的金魚缸內小家伙們的開心勁從肢體語言中我讀懂了她們。
一盆小青菜、一盆韭菜、一盒蒜葉、一盒香菜，她們亦是我的最愛。在日常的照料中，慢慢地居然建立起了感情，看著她們一天天的生長外形發(fā)生漸變時，心里有一種莫名的激動。燙幾棵小青菜、剪幾瓣蒜葉滲入紅湯蟹粉面是我早餐的最愛，可有時居然會有不忍下其手的念想。
“東風吹散梅梢雪，一夜挽回天下春?！辈⒓缱鲬?zhàn)，科學應對，精準施策，世上沒有過不去的坎，中國人民定能打贏這場抗“疫”攻堅戰(zhàn)。共同面對疫情挑戰(zhàn)的大中國，要更加珍惜幸福美好的生活。
作者簡介：許鐵軍，無錫商業(yè)職業(yè)技術學院僑聯(lián)主席，無錫市作協(xié)會員，中國散文家協(xié)會會員。2009年文藝出版社出版散文集《哭笑之間》。
主編：谷子
審稿：何蘭青
何蘭青簡歷：何蘭青（筆名，谷子）中國詩詞學會會員，中國楹聯(lián)學會會員，市場信息報城市觀察周刊（網）責任編輯，新華在線網桂林亊業(yè)部主編。桂林谷子珠寶有限公司董事長，桂林和藝德文化公司董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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