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聞,那個用筆!
用筆恨不得把夜幕戳破的那個人!
走了!走了!
而是走的那樣匆忙!
匆忙地,甚至沒跟一幫筆桿子哥們
——道一聲別!
就無聲地躺在了自己戰(zhàn)斗的塹壕里!
他那辛辣的筆觸與極具個性的文風,
直指社會的弊端!如同手術刀一樣鋒利!
——剜割社會的毒瘤!
而今,他匆匆離去!
給認識他的文友們留下了
——一聲聲的惋惜!
自此以后,人們!
再也讀不到—-
他哪獨具個性,又極具犀利的文字!
自此以后,熟悉他的人,
再也見不到那個攜筆沖鋒陷陣的
———孤獨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