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稹是白居易的好友,二人互相“欣賞”有年,唱和之余,還竭誠推介對方。半山非常欣賞古人的“相磋相磨”之道。對白居易的詩作,元稹曾經(jīng)做過全面地評價,認為樂天:“諷諭之詩長于激,閑適之詩長于遣,感人為之詩長于切;五字律詩百言而上長于贍,五字七字百言而下長于情;賦贊、箴戒之類長于當;碑記、敘事、制詔長于實;啟奏、表狀長于直;書檄、詞笨、剖判長于盡。”他認為:“樂天之長,可以為多矣”!
半山喜讀樂天長詩,更喜他在詩詞前面所作敘。小時候在蒙山,老師說半山“讀白居易詩如飲甘泉,學謫仙詩若撿珍珠”。的確,樂天一些長詩,如《讀張藉古樂府》、《兇宅》、巜觀刈麥》、《上陽白發(fā)人》、《新豐折臂翁》…….,寫的簡直神了,難怪同學馬玉勝等坐在石頭上讀詩,經(jīng)常手舞足蹈。
話說回來,還是老師當年評價:“讀樂天詩 深感當時環(huán)境求文不苛、人際求學不嫉,李白、杜甫、白居易、韓愈有成就,仍時勢加人力而成?!?/div>
竟陵與公安詩派同異論.張德順(山東臨沂)
2014年中秋節(jié),應內(nèi)弟查道濤之邀同游竟陵陸羽公園。偶然間聽到明朝竟陵詩派的傳說。這倒新鮮事。過去只曉得竟陵有“茶圣”,並研究過《茶經(jīng)》,現(xiàn)在又聽到“竟陵詩派”,不由得想起在漢陽工作時研究過“公安三袁”的“性靈”說,下決心弄清他們之間的聯(lián)系與區(qū)別。
實話實說,中國文學發(fā)展到十六世紀,對“復古”思潮的反動必然是“思想性開拓”,若不是“性靈”說必然還會有什么“說”。至于公安派與競陵派都信奉“性靈說”。區(qū)別是各有特點及所長。
竟陵派的代表人物是鐘惺(1574—1624)、譚元春(1586—1637),他們在“性靈”的基礎上往前又邁了一步,倡導幽深孤峭、險辟精道,通過考察,半山感到此派在今天門市遺風頗深,乍到天門市,第一印象就是家家貼對聯(lián)很有文學氛圍,人云與竟陵派的影響有關。
據(jù)說,在天門市李場有鐘譚合祠,半山很想去探個究竟,但未能如愿,只購得《隱秀軒集》,讀之再三,受益匪淺。記得鐘惺有首詩《夜歸》,覺得別岀一格:
落月下山徑,草堂人未歸。
砌蟲泣涼露,籬犬吠殘暉。
霜靜月逾皎,煙生墟更微。
入秋知幾日,鄰杵數(shù)聲稀。
譚元春的作品,半山至今沒有買到,不敢妄加評論。
也說樂天詩作“老嫗能解”.張德順(山東臨沂)
前幾天,寫了篇“樂天詩作之長”,今天專門談談對樂天詩作“老嫗能解”的看法。
這是傳說,說的是白居易在作《不致仕》時,寫好后讀給老嫗聽,老嫗聽不懂就改,一直改到聽懂為止。在蒙山讀書時,老師告訴我們,“你們看白居易的群眾觀點多強,不像有的人,讀起詩來倒背手,唯恐不知他是個知識分子……”,當時,半山認為老師在批評自已,只好裝啞巴。
后來到了焦作,在一六一師政治部宣傳科,賀鐵肩科長告訴半山,白居易的做法,為的是讓大家都了解他的想法,他說:“在老家,別看一些婦女不識字,但能背詩,有時到了詩變成佛、佛變成詩的地步。為什么?是一代一代相傳的。每到夏天,幾個婦女坐在樹下納鞋底,往往背詩?!边@種現(xiàn)象,在半山老家也是一樣。
這時,半山才明白,群眾的人文素養(yǎng)十分重要。難怪白居易盡量使自己的作品讓老嫗聽懂。
記得小時候半山的祖母養(yǎng)了條狗,小叔叔將狗賣了,打狗的來后,那狗跳到坑上流淚,祖母雖有病在床,但留有四句《五律》詩:
別看故園牲,最能識世情。
我生牠必在,吾走或隨行。
1959年,半山祖母去世,她那條狗爬到棺材下七天七夜不吃不喝,也走了,家父兩淚直流,專門做了一具“狗棺”,讓牠陪伴祖母一起安葬了。也說樂天詩作“老嫗能解”.張德順(山東臨沂)
前幾天,寫了篇“樂天詩作之長”,今天專門談談對樂天詩作“老嫗能解”的看法。
這是傳說,說的是白居易在作《不致仕》時,寫好后讀給老嫗聽,老嫗聽不懂就改,一直改到聽懂為止。在蒙山讀書時,老師告訴我們,“你們看白居易的群眾觀點多強,不像有的人,讀起詩來倒背手,唯恐不知他是個知識分子……”,當時,半山認為老師在批評自已,只好裝啞巴。
后來到了焦作,在一六一師政治部宣傳科,賀鐵肩科長告訴半山,白居易的做法,為的是讓大家都了解他的想法,他說:“在老家,別看一些婦女不識字,但能背詩,有時到了詩變成佛、佛變成詩的地步。為什么?是一代一代相傳的。每到夏天,幾個婦女坐在樹下納鞋底,往往背詩。”這種現(xiàn)象,在半山老家也是一樣。
這時,半山才明白,群眾的人文素養(yǎng)十分重要。難怪白居易盡量使自己的作品讓老嫗聽懂。
記得小時候半山的祖母養(yǎng)了條狗,小叔叔將狗賣了,打狗的來后,那狗跳到坑上流淚,祖母雖有病在床,但留有四句《五律》詩:
別看故園牲,最能識世情。
我生牠必在,吾走或隨行。
1959年,半山祖母去世,她那條狗爬到棺材下七天七夜不吃不喝,也走了,家父兩淚直流,專門做了一具“狗棺”,讓牠陪伴祖母一起安葬了。
神韻說在清初詩詞界占統(tǒng)治地位達百年之久.張德順(山東臨沂)
“神韻說”是中國古代詩論之一,提岀的時間比較早,南齊謝赫在評顧俊之的畫中說:“神韻氣力,不逮前賢;精微謹細,有過往哲”;唐代張彥遠在《歷代名畫記.名畫六法》中說:“有生動之狀,須神韻而后全”;宋代嚴羽在《滄浪詩話》中說:“詩之極致有一,曰入神”。
真正將詩詞神韻說系統(tǒng)化提岀來的,是清初王士禛等人?!按嬖跊Q定意識”,這種詩論的盛行,與康熙、乾隆有很大關系,在康乾盛世,雖然有“康熙詞譜”,但二位皇帝確並不按韻“行吟”,而是講“神”、“象”、“生動如真”。王士禛順應潮流而動,著《說神韻》,將神韻說發(fā)揮得淋漓盡致。在某種意義上講,清朝詩詞超過了明朝,與王士禛等人的努為是分不開的。
半山在信陽陸軍學校教書時,曾對神韻說作過研究,至于對王士禛的詩詞,還是認真學習了一陣子,因為種種原因,沒有多久就到武漢工作了,研究也就中斷。記得王有詞《浣溪沙》一首,現(xiàn)錄之:
北郭清溪一帶流,紅橋風物眼中秋。綠楊城郭是揚州。
西望雷塘何處是?香魂零落使人愁。澹煙芳草舊迷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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