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一條塵土很厚的小路,緩緩向村東駛?cè)ァ?/div>
車停在“亂石村”傍的停車場,急不可待地先去找尋“相里堡塔”,找來找去,那有塔的影子,好在黃河就在腳下,便一覽黃河風采。
此時,座落在黃河灘上的一座古堡引起我的關(guān)注,尋訪村人得知,它就是所渭游人心中的相里堡塔。
古時,有人稱其為“堡子”,上面有很多寺廟,后人稱它為“無影山”,寺廟在五八年早己拆的不見影子。
這兒是相里堡村一組,分王、柳二姓,古稱王柳巷,二三四組稱張家巷,五六組稱陳家巷,七組稱凸兒村,八九組為東頭,十組為華園。
好大的一個村,好大的一片瓦子街,幾個組搬走了,入住新農(nóng)村,留守幾戶人家。
沿著小巷巷尋訪,總算發(fā)現(xiàn)一戶“光榮軍屬”,敲門入內(nèi),一位五十多歲的農(nóng)婦熱情地接待了我,問過得知她叫“柳當閣”,她滔滔不絕地給我講起這兒古老的歷史,便是我再次產(chǎn)生濃厚的興趣。
走出家門,兩側(cè)的家訓讓我注目欣慰。
“勤勞儉樸傳家久,繼世長忠厚溫良”。
一個具有中華民族傳承美德的農(nóng)家,讓我肅然起敬。
臨出門,她又一次熱情地告訴我,“要知相里事,須找奇人奇才張奇”。
順著她給我的“定位”,我又一次繞過幾條古小巷,憑感覺一眼就找到“奇人”的家。
一座古老的農(nóng)家小院,高高的門樓,一付對聯(lián)讓我激動萬分
“逢盛世保衛(wèi)黃河人人有責,過新年架鐵橋青石巷家家喜歡”。
好一付文人墨筆。
說明來意,八十四歲的老人,顯得非常激動,聽說我是新民的兒子,老人忙慳起大母指“好人呀,我的知友王新民”。
張老先生連忙起身拉著我的手,將我拽至他的“書屋”,并迅速地取出一本他和已故老伴創(chuàng)作編印的《古堡拾遺》一書,雙手贈送于我,并題詞“安德老侄閱讀”。
我鄭重其事地雙手接過“沉甸甸”的張老花費幾十年的一部專著,向他深深地鞠弓謝意。
一杯清茶,一支香煙,我與“奇人”暢談了兩個多小時,從過去的古韓城,談到了韓城的新時代,從古老的相里堡,談到了習主席精準扶貧的移民搬遷,談到了蒸蒸日上的暫新的新農(nóng)村相里堡,又談到了幾十年,老伴與他相依為命,搜集和整理的兩部專著《古堡拾遺》《韓城八景》。
張老先生風趣而自豪地說,這幾年,在我這古老的宅院,已拍過八部電影和電視劇,有的是國內(nèi)導演,有的是臺灣導演,記得住的有《奇跡》,它講述的是發(fā)生在我市薛嶧前灣村的故事,還有《花椒紅了》《峰火少年》等,其中2018年由中國著名影視演員李勤琴主演的《順著陽光找到你》,說著,張老從相冊里拿來一張他與李勤琴的二人照,喜哈哈地說“可惜保存不檔,照片發(fā)黃了”。
相里堡村地處韓城東南方位,東臨黃河,南北為溝,利用陡崖筑堡居住,隸屬典型的黃士高源三級臺塬地貌,海撥較低,耕地為土質(zhì)肥美的沖積漫洲和河邊灘涂。
遙想當年,古堡莊嚴,房屋古樸,人沸畜鳴,花樹相映。
靜觀如今,在習主席精神的指引下,相里堡的歷屆領(lǐng)導認真貫徹市委市政府的號召,在辦事處的堅強領(lǐng)導下,逐步改善了“房屋破敗,人罕牲無,殘磚碎娃滿地”的歷史,讓一部分人搬進了新農(nóng)村,讓更多人富了起來,讓所有的貧困戶脫貧致富,過上了幸福的美好生活。
探訪張老是我‘采風"時的意外收獲,與老先生聊過后,我深知,遺落在韓城的古文化,古遺址太多,太美,是留給后人很寶貴的精神食糧和珍貴的歷史資料,應當引起韓城職能部門和專家學者的關(guān)注,有目的‘搶救挖掘,。
張老先生說,我們這些人都漸漸老了,說不定那天帶著這些寶貴的財富遺撼地離去,他呼吁,政府應該真真切切地關(guān)注它,關(guān)心他。
韓城的故事很多,相里堡傳奇的故事也多。想信我們,與大家共同續(xù)講有味的韓城故事,有味的無影山,張家巷的故事。’’

作者簡介
王安德,男,1960年6月出生,大學文化,中共黨員,陜西,韓城,衛(wèi)東人,1980年參加公安工作,歷任派出所副所長,所長,交警大隊副大隊長。
自由撰稿人,文學愛好者,現(xiàn)系韓城市作協(xié)會員。曾參與韓城市公安局史志編寫工作。
幾年來,先后編寫《紅色家庭》巜暴亂冶戶川》巜白葉樹梁》《201》巜過年了》等文稿,撰寫的巜我的女兒是第一書記》榮獲全省精準扶貧獎。部分文稿在韓城文學樹網(wǎng)站發(fā)表。
原創(chuàng)2020年3月24日于韓城。編輯張建超
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