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龍江今年文開江
作者 主播:孫平
黑龍江開江了。都說今年是文開江,而且,比往年早了一個星期。我們組織幾個朋友到名山一睹開江的壯觀。到了名山、江是開了,已經(jīng)流冰,這些冰排掙脫了一冬的束縛,相互撞擊著,發(fā)出清脆悅耳的聲音,我們在江邊感受到的風(fēng)力雖然不大,但是與我們面前冰排的流向卻是相反的,這些冰排逆風(fēng)而上,順流而下,江水泛濫了,合著沖來的冰塊,互相抨擊著,飄撞著;好像它們滿懷興奮與喜悅一邊捶打著堤岸,一邊傾瀉過遼闊的平野,到那閃爍著陽光的遠(yuǎn)方去了……。

只要是江里開始流淌冰排了,便開江了,而開江又有“文開江”和“武開江”之說,“文開江”就是下游的氣溫同步上升,江面的冰層平穩(wěn)地解凍。江里的冰排流淌有序,緩緩地朝下游流淌。顯得很平靜,它是悄無聲息地讓春天的驚喜來到你身邊,沒有喧囂與聲張,沒有炫耀的排場,不聲不響地江中裂開了,馬上就跑起冰排,并排跑的順順利利,沒有堆起鼓包的冰山,沒有沖擊橋墩,沒有撞擊堤岸,江水似乎像馴服的綿羊一樣聽話。鋪展著一條長長的畫廊。

而“武開江”則是上游的氣溫上升得快,而下游的氣溫上升速度較慢,上游的冰排大量涌到下游,造成冰排相互擠壓,碰撞,氣勢宏大,冰排在江里橫沖直撞,甚至可以在江岸邊堆積起一座座冰山。記得有一年春天,大約也是這個時間,我與同事來到黑龍江江邊錄制開江的場面,我們在江邊足足等了一天,到了傍晚我們準(zhǔn)備收拾回家,突然聽到江面上傳過來一陣陣奇怪的響聲,在大江的那一頭遠(yuǎn)遠(yuǎn)地沉雷聲音在冰下回蕩,頓時就看見了似乎掙斷了一冬枷鎖的身軀在江面上有了生氣,活了起來。一直覆蓋在黑龍江上的厚冰突然動了起來,密集的冰排開始順江向下游流淌,一瀉千里,浩浩蕩蕩。有的冰排很快朝我們沖來,堆積在岸邊,江面上洶涌的波濤不停地挾裹著巨大的冰排像一匹脫韁的野馬,在江里橫沖直撞,感覺還沒有平靜,又有大片冰排雄壯的涌來,他們每一步的移動都是變化著、都呈現(xiàn)一次新鮮。江岸上,隨著冰排越積越多,最后形成一座座十幾米高的冰山聳立在岸邊,疊成了奇形怪狀的水漫畫。

我們站在江提上,望著壯觀的解凍現(xiàn)象,嗅著開江特有的江水味,感受著春天的到來。放眼江盡頭,天也低、冰也高、天冰一色,實(shí)在感覺不到是天在流動還是冰在流動,就像春天里的牧羊女,揮動著鞭子催趕一江如云的羊,這些剛從嚴(yán)冬里掙脫出來的精靈,有的輕松滑行著,有的負(fù)擔(dān)沉重,有的半路擱淺,有的劈波斬浪。。。但無論怎么說,它們最終都是順從了春的意愿,順江而下。我似乎看懂了,冰排并沒有消失,它只是換了個形式永存著,它融進(jìn)了更大的生命里去了。
江水流春去欲盡,魚龍潛躍水成文。江面上大片冰排雄壯的涌來,他們每一步的移動都是變化著、都呈現(xiàn)一次新鮮。即為這殘冬送行,也為新春的開始。它給人們帶來了春的氣息,也帶來了新的希望。。。。。
望著那開江的黑龍江,看著那奔跑的冰排。在我心底里最盼望的就是,愿今年風(fēng)調(diào)雨順,再造就一個五谷豐登的豐收年吧。

作者 主播簡介:孫平,蘿北人民廣播電臺臺長,主任記者,1959年3月出生,2019年三月退休,現(xiàn)任蘿北縣作家協(xié)會主席,并組建了蘿北縣誦讀藝術(shù)班。喜愛詩歌誦讀,2014年省文化廳舉辦的全省誦讀比賽中獲一等獎。喜愛散文、詩歌、小小說創(chuàng)作。散文《今日蘿北》獲全省征文一等獎。有散文《初雪的記憶》《夜宿母樹林》等,詩歌《永遠(yuǎn)的紅飄帶》《邊陲宏聲》《家鄉(xiāng)的三峽》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