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提了,還辦什么企業(yè)。我是債務(wù)纏身,悄悄溜到梯隱寺來躲債的啊。”劉望富握緊秋憶說:“你還是原來的樣子,瘦小,還在寫文章嘛?這里已不是原來的樣子了。咱倆也有二十多年沒見面了?!?/div>
“寫還在寫,可都發(fā)不出去的。我們能在這寺院相遇,也是奇跡。我們得要好好扯淡扯淡吧。”劉秋憶慨嘆地說:“二十多年了,我們沒正面碰過,更沒通過一次電話呢?!?/div>
倆人打開了大雄寶殿的破門。劉秋憶在大雄寶殿向釋迦牟佛拜了三拜。釋迦牟尼像布滿了灰塵蛛網(wǎng)。大像后邊上空的懸梁彎斜下來,已被三根木柱子頂住,才沒有塌下來。望富上前跪了下來,拜了三拜說:“佛主啊,弟子能躲過此劫難,今后有翻身之日,必定會重修此寺院?!比缓?,倆人一前一后地離開了寶殿,轉(zhuǎn)到了廚房。劉望富倒一杯熱茶遞給秋憶說:“現(xiàn)在,你過得怎么樣?”
“在梅麗鎮(zhèn)一家小廠打工,發(fā)點死工資混日子,寫了幾十年的稿子,發(fā)不了幾小篇,連一頓快餐費都不夠哩?!眲⑶飸浐懿唤獾胤磫枺骸按謇锶硕颊f你是個大富翁。你曾為村里捐助了三十多萬錢造路。這條從溪川至靈坪的水泥路,就是你們的功勞??!怎么落到躲避在寺院呢?”
“一言難盡,咱們慢慢的閑談吧?,F(xiàn)在是中午,你已餓了嗎?我們做點吃的吧!”劉望富說著,他從菜柜里端出一大盤的白饃饃放在灶上蒸烤。
“好好?!眲⑶飸浨屏艘谎凼謾C,已是中午十一點鐘了。他便到了柴倉,放枯草點火。他邊燒火說:“想當(dāng)初哦,你想成李嘉誠第二,我要成莫言樣的作家,真幼稚好笑哦!”
“別提了,笑死人了?!眲⑼欢顺鲆煌胂滩朔旁谀咀郎险f:“現(xiàn)在我見到人都怕呢,在念佛堂瞧到了你,我才走了出來?!?/div>
過了一會兒,白饃饃蒸熟,熱氣騰騰的。倆人就抓起白饃饃往嘴里送,狼吞虎咽的。他倆一下子搬掉了三個小饃饃兒,又夾了一點咸菜送嘴里,吃得挺香甜的。
飯畢,倆人就一前一后的來到將塌的破廂房間,盤腿坐在一張舊黑的木椅上,扯淡了起來。劉望富嘆氣說,在這破寺里太冷清了,太孤寂了,真想尋個人聊聊,可更怕見人?。‖F(xiàn)在你來了,我們得好好拉扯拉扯吧?!?/div>
劉秋憶望著破黑的墻壁說:“好的,你的故事你陳述,我的故事我來說,輪流講敘我們幾十年的人生經(jīng)歷如何?”
劉望富就說:“好,先由我來講一段吧?!?/div>
(未完待續(xù).下期更精彩)
作 家 風(fēng) 釆

金阿云,出身山村,學(xué)歷不高,已刊發(fā)習(xí)作一百多首,糸秦川簽約作家,中國西部散文學(xué)會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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