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走在媽媽無夢里的孩子
文/張海秋
老閨二天沒回來了,弄了一心火,一唇泡。但我知道她是安全的,只是選擇走開,沒開學的時間里學著適應(yīng)學會,去迎河大千的豐滿。但我不同意,因太小了,對于人生你沒資格。雖咱不怕風險,但學習起步低,如果那樣實習,我們何必去學校。鋼琴與舞蹈課里沒有端盤子送碗,這不是一種生命價值體現(xiàn)。也不是行業(yè)歧視,只是想讓你懂抬腳有高度,才能決定的是命運與層次。

媽媽是最愛孩子的,總是希望她安實健康,并不需要奢侈,但也不要丟掉爪牙,為了生存擁有的不全是善良,時而的反擊才能證明自已,還別人一份懂得。

小時候太小了,總是我枕邊無夢的徘徊。就像我里的小公主,醒來卻是隔自千里的淚思。長大后我們終于拾起了老樹下飄落的葉子,還看到了那小孩,可我們像遙遠走來的客,樹已枯黃猶懂舊人,可孩子已不知父母心。

沒經(jīng)過女兒的孩提,又怎能經(jīng)過它的少年。所以,我不問女兒心事,但我懂,因她是我曾枕上無夢的小孩,她也是行走時腳下的堅強。

現(xiàn)在女兒大了,出行不問,但心一直陪伴著,所以唇才有出不完的泡。可我心懂,這孩子五歲獨自住宿老師家,十七歲去哈市學幼師,這一走等于永遠獨立,我能說什么,因沒資格,讓枕邊的夢順其自然吧,但蒼天有度,會善待一個孤獨的小孩。


作者簡介:文/張海秋,八一年生人,喜歡詩詞與文字,但底溫太淺,才有幾篇薄文,就不寫了,但還請編委與各位老師指導(dǎo),雨竹深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