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xiāng)里的深情,就像一塊靈魂濕地
——讀唐鳳義的詩歌有感
靜川
能叫醒我耳朵的,是唐鳳義先生對故鄉(xiāng)的深情,就像一塊靈魂濕地,濕地里有他的心靈之歌,詩情和畫意;他情感的陌上是豐富的,有小草、莊稼、母親和松花湖上捕魚的人。
對于這個世界,濕地真的是每一天都在減少,恐怕還會消失。而靈魂的濕地是多么的重要,那是精神自由的種植、呼吸和棲息,詩歌會在詩人的靈魂濕地里繁衍為色彩繽紛的植物群,百態(tài)千姿,養(yǎng)育休閑時的心靈。當靈魂像一棵小樹緘默成林、曠野的鳥鳴滴落成露水,還有老唐眼中的那一只白色的蝴蝶在河邊的草叢中翩翩起舞時,一個喜歡寫詩的人,就會輕輕地撥開爛漫的春天。
唐鳳義是位很好的愛詩的人,他和很多喜歡詩歌的人一樣,心中肯定有一片屬于詩歌的濕地。漫過這部詩集的是清澈的靈魂,一路水跡汪沛的感性,包括《黑夜里江水仍在歌唱》《生命是條河》《松花湖上捕魚人》《雨中張望》《傳說中的小河》......情感濕潤、軟柔如水,而色彩斑斕,故事真實,我有理由相信詩人的心路是坦誠的開拓與鋪墊,是用一己的真情蘊育了這塊靈魂的屬于自己內(nèi)心的精神與靈魂的濕地。唐鳳義的詩我第一次讀,一位將近八旬的老者,他的詩歌明亮、光澤、真實、意蘊、音樂,并且意象新穎。在這些詩里有湖水、雨聲、鳥鳴或思念;也有親情、友情、鄉(xiāng)情,藍天與大地?!按笱泷W回了南方的太陽”“溫情的風在空中飄蕩”讀這樣的句子,你的眼前會春清涌起,花開如海,我也想起我年輕時候的春天,連金子都是流動的;情天愛海,此情可詩,詩人心上的陽光燦爛,情系遙遠的地方。
靈魂濕地,不僅僅是春花秋月,幽蘭與水鳥。也有深沉的夏,唐老先生的詩,有時候能隱去所有的文字轉(zhuǎn)換為失傳的理想思索,藏匿正能量的思念,“無聲無息/春,逝去了/留下燦爛的遺跡/夏,就用這低垂的陰雨/懷念艱難創(chuàng)業(yè)的前輩/當世界屬于它的時候/果樹已經(jīng)開花/葉片已經(jīng)蔥籠/天空翻滾混濁的流云/有如急劇的春潮/匯向更遠的北方/細雨洗滌房屋的尖頂/洗凈每一根枝干/它用這五月的雨/宣布它來到并接管北方/春,成了過客/夏,望著春去的道路/深深知道/春在這兒的經(jīng)歷和給予決非是一場短暫的夢幻”唐鳳義的《夏》是深沉的,我們要讀《夏》之文字隱去背后的東西。
唐鳳義的靈魂濕地種植的情感植被很多,譬如《松花湖上捕魚人》“那一夜/湖上是凄惻的月明/水面飛著閃爍的流螢/晚風溫情地擁吻著我/打漁郎尋覓著岸邊燈影......”里的女人;譬如《種田的二哥》詩人以“桃花水引發(fā)思念/多想探望山溝里/種田的二哥......”這種觸景詩寄于情的故事很耐人尋味。
唐鳳義確實是位寫詩的人,他有第六感覺,這種感覺真正寫詩的人都有,唐鳳義的第六感覺我是在《秋收》一詩里發(fā)現(xiàn)的“子粒飽滿的稻穗/壓彎了它母親的腰......”莊稼的“子粒”是孩子,秸稈當然就是“子?!钡摹澳赣H”,這比喻新奇而可靠,讓人耳目一新,唐老先生的眼里和心里,都有詩。
唐鳳義的詩,在不經(jīng)意中,總能看到詩意中的正能量,這不是一種刻意,應(yīng)該與其個人自我修養(yǎng)有關(guān),譬如《冬日溫情》“江邊的草木/隱藏起綠色生命/而我還要敞開心扉/迎接那雪后的光明”詩人內(nèi)心的陽光普照,是這個社會的寒冷之中的蠟燭,絕不可泯滅的,這更是我們需要的靈魂之地!
2020.7.2.
(作者簡介:于江龍,筆名靜川,文學愛好者,吉林市作協(xié)副秘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