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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黎正光 , 當過兵上過大學,曾任《四川工人日報》文學編輯、四川青年詩人協(xié)會副會長、中國《漢語文學》網(wǎng)站總編輯等職。為寫作體驗,他曾自費徒步考察長江之源、通天河無人區(qū),《人民日報》還誤發(fā)過他遺作。創(chuàng)作生涯中,他在《詩刊》《人民文學》《星星》《人民日報》《詩歌報》《萌芽》等全國數(shù)十家報刊發(fā)表過近八百首(章)詩歌作品,曾數(shù)次獲國內外各類詩歌獎。出版有詩集《生命交響詩》《雪情》《血羽之翔》《時間之血》和八十萬字長篇小說《倉頡密碼》,被譽為中國倉頡寫作第一人。他的藏地長篇小說《牧狼人》(上下部)已正式出版。他創(chuàng)作有影視作品《倉頡密碼》《瘋狂的芭蕾》《牧狼人》等,并多次參與影視劇和紀錄片策劃與撰稿?,F(xiàn)為北京某影業(yè)公司文學總監(jiān),美國國際文化科學院院士,中國自由撰稿人。

《牧狼人》連載(六十八)
作者|黎正光(中國)
第二天中午,得到牧人稟報的曲巴大驚,他有些難以相信,梭磨河咋可能被人故意改變河道流向?隨后,心急火撩的曲巴,便率郎嘎等十多名家丁,打馬趕到梭磨河邊。
情況遠比曲巴想象還要嚴重。看著河對岸已搭起帳篷,和守在河邊的薩嘎部族荷槍實彈家丁,再看已被人為挖掘河堤后形成的河水改道現(xiàn)狀,氣得咬牙的曲巴指著河對岸大罵:“狗日的貢布手下奴才們,你們簡直比土匪還惡毒,居然用如此下作手段來侵占我部族草場。我、我曲巴頭人豈容你們這群混蛋胡作非為!”說完,曲巴對郎嘎一番交待后,郎嘎率兩名家丁就匆匆朝部族奔去。
一個多時辰后,郎嘎率二十多名背槍家丁,趕著三輛馬車到來。曲巴立馬指揮家丁們用麻袋裝土,然后堵住改道河口。很快,已減弱的河水又沿故道流去。卓仁杰見狀,站在河岸高聲吼叫:“曲巴頭人,你為何要破壞祖宗傳下老規(guī)矩,梭磨河自然流向任何人不得改變!”
曲巴冷笑道:“呵呵,好你個狗奴才,這河道分明是被你們故意破壞,你休得在我面前假裝好人!”
卓仁杰:“曲巴頭人,誰可作證是我們故意破壞河道流向?這明明是洪水暴發(fā)后形成的新河道,你不得誣蔑我薩嘎部族家丁?!闭f完,卓仁杰立即派一家丁回部族向貢布報信。
“放你媽的狗臭屁!明明是你們借無人之機,挖掘破壞了我方河道堤岸,還說我曲巴頭人誣陷你這可惡小人!”隨即,氣得臉色鐵青的曲巴,舉著短槍就朝天開了一槍。沒想到,并無怯意的卓仁杰,也用手中快槍朝天連開三槍示威。
剽悍高大的郎嘎,以為卓仁杰在向曲巴開槍,端著快槍就朝卓仁杰打去。手臂中彈的卓仁杰一下慌了,忙命十多個家丁朝河對岸還擊。誰知,被徹底激怒的曲巴率二十多名家丁,一同開槍。一陣乒乒乓乓槍聲后,丟下兩具尸體的卓仁杰忙率家丁朝林中逃去。
曲巴見對方家丁被打死,他立馬意識到貢布決不會善罷甘休。隨后,冷靜下來的曲巴命令郎嘎將馬車推倒,然后用剩下麻袋裝上沙土,堆碼在三輛馬車后,他要在梭磨河邊構筑臨時工事,來武裝保衛(wèi)祖輩傳下的草場!
得到家丁稟報的貢布,立馬率二十名武裝家丁,匆匆趕到梭磨河。鉆出樹林的卓仁杰立即添油加醋,向貢布稟告曲巴怎樣蠻橫先開槍打死家丁一事。貢布見對岸原以改道的河口已高筑沙袋,自己兩名家丁尸體躺在爛泥中。于是,氣得兩腮抖動的貢布二話不說,舉起手中快槍就朝河對岸打去。傾刻間,曲巴三名家丁倒在血泊中哀嚎,其中一名很快咽氣。曲巴見貢布開槍打死他家丁,立刻吼叫著命令家丁還擊。好一陣激烈槍聲后,沒修筑工事的貢布在卓仁杰一伙掩護下,丟下幾具新尸敗逃進雜樹林。
仿佛受了奇恥大辱的貢布,立即派幾名家丁回部族,他不僅要調十輛馬車和石條來修建工事,他還明令必須把槍庫中一半槍枝彈藥送到梭磨河戰(zhàn)場。他要用絕對火力優(yōu)勢,報復膽敢先打死他家丁的曲巴部族。卓仁杰見一切安排完后,便勸貢布回去休息。貢布一聽,罵道:“蠢貨,你知道嗎?從現(xiàn)在起,我的臥室就在這梭磨河戰(zhàn)場!不徹底教訓打敗卡欽部族,我頁布頭人就決不離開這!”
子夜剛到,當家丁們按貢布指示弄來十輛馬車、槍枝彈藥和大石條后,貢布立即下令面對河對岸工事,修筑自己更大更堅固工事。在十多頭兇猛藏獒警衛(wèi)下,卓仁杰率家丁忙到旭日東升,才將沿河連成一排工事修筑完成。隨即,懂些軍事的貢布又排兵布陣,在沙袋和石條后設置射擊和觀察哨。為防下雨彈藥受潮,貢布又命令兩家丁回部族,運來十頂帳篷搭在每輛馬車后。待一切準備就緒,貢布才惡狠狠對家丁們說:“從現(xiàn)在起,沒我命令,誰也不得離開戰(zhàn)場半步。誰要是臨陣逃跑,老子就立馬當場槍斃!”說完,忙了一整夜的貢布,才鉆進自己帳篷躺下。
曲巴見貢布修筑起更具優(yōu)勢工事,怕吃虧的他,忙令郎嘎回去調來二十輛馬車和石條,對著河對岸修筑起三處可相互策應工事。由此,若拉草原兩大部族軍事對抗升級。接下來的半月里,雙方不斷發(fā)生激烈槍戰(zhàn),在互有人員傷亡情況下,誰也無法真正戰(zhàn)勝對方。就這樣,為草場之爭的部族戰(zhàn)爭開始處于膠著狀態(tài),兩大頭人也著手幕后運作打敗對手方案……
得知兩大部族在草原軍事沖突消息,驚喜的旺堆同巴登商量后,兩人立馬分頭去卡欽和薩嘎部族見曲巴和貢布。由于彈藥消耗較大槍枝也有不少損毀,在得不到王劍客售槍消息情況下,曲巴和貢布分別買走旺堆父子積壓槍庫的全部槍枝彈藥。狠狠賺了一把的旺堆父子在醉一春酒館請伙計們喝酒時,刀疤臉才知旺堆已將剩下槍枝全部賣出。后悔對打冤家部族戰(zhàn)爭缺乏了解的刀疤臉,立馬去找羅金剛,商議如何再次啟動軍火生意計劃。
在雕樓大院看《三國演義》的羅金剛,聽完刀疤臉稟告部族戰(zhàn)爭和旺堆賣槍消息后,即刻問道:“賢弟,你的意思是我倆,又可啟動軍火與鴉片生意?”
刀疤臉:“羅兄,等我到梭磨河邊,了解完戰(zhàn)爭情況再作決定不遲。若這部族戰(zhàn)爭很快結束,我看今年就不必再做軍火生意,要是部族戰(zhàn)爭暫時結束不了,那我倆就立即趕回成都,趁此機會先弄他五百桿快槍到打箭麓,你看咋樣 ?”
羅金剛:“劍客兄弟,你定的快槍數(shù)量我贊成,那鴉片數(shù)量呢?你看我們進多少合適?”
刀疤臉:“羅兄,我想在鴉片一事上,談點我的感悟和新看法,不知行否?”
羅金剛:“你我二人,完全可明說嘛,你不必為慮,不妨直言?!?/span>
刀疤臉:“羅兄,我兩次北上京津兩地,通過了解,現(xiàn)在官方和民間要求戒煙呼聲甚高,你我現(xiàn)已不是吃不起飯的窮人,我看沒必要再做百害無益的鴉片生意了。不知你以為如何?”
羅金剛一愣,想了片刻回道:“嗯,賢弟兩次北上沒白跑,思想進步之大,出乎我羅金剛意料。不過,你這不再做鴉片生意建議我贊同。正如你說的,你我二人現(xiàn)已不是窮人,做生意是該講點良心才好?!蓖瓿稍挤e累的二人,終于有了良心發(fā)現(xiàn)與自省。
刀疤臉:“羅兄,我們不做鴉片生意雖有些經濟損失,但我想通過其它生意彌補回來,這你可完全放心?!?/span>
羅金剛一驚:“哦,除軍火生意外,你還有別的生意門路?”
刀疤臉:“這兩年,我從淘金者口中得知,靠近西藏的金沙江邊,有些山溝里發(fā)現(xiàn)了金礦,我想抽空再去了解了解,若情況屬實,我倆完全可組織人馬,去開金礦嘛?!?/span>
“真的?”羅金剛驚喜交加,一把拉著刀疤臉說,“走,到我醉一春酒館喝酒去!”
自前些日子刀疤臉同扎西在草原分手后,他回到縣城,就去教堂同約翰商量再次轉運建筑材料一事。三天后,歡喜的約翰果然親自上陣,一同與教友們,開始用馬車向老鷹巖山下工地轉運沙石和木材,還委托刀疤臉幫他尋找會修房造屋的泥瓦匠和木工。好在扎西和刀疤臉曾送給教堂的二千兩銀子,終于有了用武之地。十天后,花去二百多兩銀子的約翰問刀疤臉,他所要的工匠找得咋樣了?刀疤臉告訴牧師,說再給他幾天時間,他一定把所需工匠湊齊。
此次約翰重新啟動麻風醫(yī)院工程,他汲取過去教訓,再沒向成都基督教會請示和通報,他怕萬一中途再生意外,讓教會管理者說他無能。誰知,在刀疤臉答應約翰再給幾天的第二天,刀疤臉同羅金剛就商定趁部族戰(zhàn)爭爆發(fā),今年再做一把軍火生意時,約翰憂心忡忡去春風茶莊找刀疤臉,他想最后確認開工時間。誰知,卻被小秋哥告知,說王劍客已去草原尋找牧狼人。無奈的約翰牧師留下話后,就同丹珠回了教堂。
刀疤臉去草原有兩個目的:一是深入梭磨河畔了解部族戰(zhàn)爭情況;二是若確定要做軍火生意需回成都,他不得不告訴扎西,要扎西協(xié)助教堂守護醫(yī)院修建工地。由于走得太急,刀疤臉還來不及告訴丹珠和牧師。沒想到的是,當曲珍得知王劍客又要去草原后,她說啥也要跟劍客哥再次同行。在勸阻無效下,刀疤臉只好答應對他一往情深的曲珍要求。
在緊張對峙的梭磨河兩岸工事里,當曲巴和貢布分別見著刀疤臉和曲珍這對帥哥美女時,他們都不由得翹起拇指夸贊,你倆才是若拉草原的絕配嘛。一個是賺了大錢的隱秘軍火商,一個是旺堆土司的千金小姐。愿佛主保佑你倆早結良緣。離開梭磨河時,兩大頭人都要求王劍客,再賣給他們質優(yōu)價廉武器。直到這時,曲珍才知道,他的劍客大哥,除是春風茶莊押運隊長外,還是個不為世人所知的秘密軍火商。
尋找牧狼人路上,王劍客向曲珍解釋了他協(xié)助羅代辦做軍火生意一事。聽后,曲珍告訴刀疤臉,她對生意上的事沒興趣,只要劍客哥不離不棄,永遠做她識字和詩詞先生就行。刀疤臉見曲珍如此大度有胸懷,非常真誠說:“曲珍小妹,真沒想到,你跟你阿爸和巴登哥太不 一樣,你比他們更善解人意?!鼻湟娡鮿偷谝淮萎斆婵渌?,高興得一鞭朝馬屁股抽去……
在骷髏谷狼冢前找到扎西后,刀疤臉立馬將要同羅金剛去成都決定告訴了牧狼人。扎西聽后問道:“你走后,洋教堂修建麻風醫(yī)院咋辦?我的狼隊不可能去人多的修建工地呀。”
刀疤臉:“扎西兄,我正為此事而來?!彪S后,刀疤臉把他計劃告訴了扎西。刀疤臉說,在他走后這一個月時間里,他希望扎西時常率領狼隊,躲在樹林暗中保護修建工地就行。這么長時間也沒見土匪咋樣,估計黃大郎顧不上這些費力不討好的事了。只要土匪不搞破壞,就暫不管他們,收拾土匪等建起麻風醫(yī)院再動手不遲。
扎西聽后,有些為難說:“兄弟,我的狼隊喜歡四處流動尋活食,若老是呆在林中也不是辦法,時間一長,我怕有些大狼忍受不了離去。你說是吧?”
同芭莎一旁玩耍的曲珍聽后,忙說:“扎西大哥,這樣吧,我與你輪流藏在林中守護修建工地咋樣?過幾天,你就教我如何指揮狼群,好嗎?”刀疤臉聽后,競拍手笑道:“嗯,這辦法好,當我從成都回到草原時,那時的曲珍小妹,就真變成牧狼人助手啦?!?/span>
待一切商量完后,刀疤臉同曲珍連夜朝縣城趕去。臨行前,扎西同曲珍約定,三天后黃昏,他倆在離工地不遠的樹林匯合。
回縣城第二天中午,起床的刀疤臉匆匆去教堂,跟約翰牧師和丹珠見了面,并向牧師提出了修建醫(yī)院的開工時間。在告訴約翰他明天同羅代辦要去成都后,驚訝的約翰擔憂問道:“劍客兄弟,你認為老鷹巖土匪,從此就不再找我們麻煩了?”
刀疤臉:“約翰牧師您千萬別急,為這事我和牧狼人扎西已作了周密安排?!敝螅栋棠槍⒃魅绾芜\用狼隊,如何同曲珍輪流用狼隊保護修建工地計劃,告訴了約翰和丹珠。丹珠聽后大驚:“劍客大哥,她曲珍從小嬌生慣養(yǎng),難道不會打槍的她,還能保護我們?你這聰明之人,也相信這樣的玩笑話?”
刀疤臉見丹珠一臉醋意,還充滿對曲珍不公的誤解,于是,便對丹珠直言:“丹珠小妹,這曲珍近半年變化看來你是一點不知。我告訴你吧,曲珍不僅學會打槍,而且槍法精準。更重要的是,到目前為止,除扎西能統(tǒng)領狼隊外,能親近狼群被大狼接受的,只有我和曲珍二人。你說,我明天就要動身去成都,曲珍主動提出用生命來守護修建工地,我和扎西能拒絕嗎?你不僅不為她舍生忘死行為感動,反而譏笑她是嬌小姐,這合適嗎?”約翰見王劍客言辭尖銳,怕傷著丹珠顏面的他,忙借故朝禮拜堂走去。
丹珠驚了,愣愣盯著第一次對她說重話的刀疤臉。確實,丹珠這半年對曲珍變化一點不知。當?shù)栋棠樥f出曲珍不僅學會打槍,還能同眾多大狼親近時,她就徹底懵了。在同曲珍置生死不顧也要率大狼守護工地來看,她已意識到自己同曲珍有了較大差距。想到這,丹珠含淚向刀疤臉怨道:“劍客大哥,你回成都一去京津兩地就是半年。在你走后,因教堂事務繁雜,我既無法見到與狼為伍的扎西大哥,又沒法去雕樓大院找曲珍聊天。眼下,我是不知曲珍變化有這么大,難道,她變化跟你對她幫助沒關系嗎?”說著,委屈的丹珠就抹起淚來。
刀疤臉:“丹珠,你知道我救過曲珍,她為感恩一直對我心存感激之情,即使她后來主動學識漢字背誦唐詩宋詞,她也一直沒能取代你在我心里地位。我也沒想到,自她學會打槍纏著我去草原尋找扎西,過了段游俠般日子后,我才逐漸對她有了好感。不過,到目前為止,你仍是我王劍客喜歡的丹珠小妹?!钡栋棠槒臎]忘扎西兄曾給他的美好建言。
聽完刀疤臉真誠坦言,丹珠嬌嗔說:“劍客大哥,我也要向曲珍那樣學會打槍,要跟你去草原找扎西大哥親近大狼。你同意嗎?”刀疤臉開心笑了,他做夢也沒想到,丹珠小妹會提這樣要求。
刀疤臉:“那好呀,等我從成都辦事回來后,一定教你學會打槍,只要你愿意,我還可教你背誦唐詩宋詞,教你如何親近大狼熟悉狼性?!钡栋棠樢徽f完,含淚的丹珠便破涕為笑,同刀疤臉拉勾以示兩人決不食言……
出乎扎西和刀疤臉意料,就在刀疤臉同羅金剛回成都當天中午,黃大郎親自帶隊下山,幾把大火又將無人守護的修建工地燒過精光。原來,在近十天的仔細觀察中,黃大郎發(fā)現(xiàn)山下修建工地,除有幾頭大狼守護外,扎西和王劍客身影就沒出現(xiàn)過。在黃大郎看來,一定是草原暴發(fā)的部族戰(zhàn)爭將這二人牽扯進去分不了身。既是這樣,憑啥洋教堂不交地皮費就敢開工?在長時瞭望分析后,真怕麻風病傳染上老鷹巖的黃大郎,才又一次下令焚燒修建工地。
三天后黃昏,在樹林同曲珍匯合后的扎西發(fā)現(xiàn),冒煙的修建工地又變成廢墟時,痛悔的扎西不禁仰天大罵:“狗日的土匪,真他媽是干盡人間壞事的一幫惡人。若不滅了你們,我扎西就是若拉草原孬種!”隨后,扎西同女扮男裝的曲珍一陣密謀,便率狼隊悄悄潛入茂密樹林。
十天后,回到成都的刀疤臉同羅金剛,連夜趕到烏爾古善公館,提出急要五百桿快槍要求。當具有軍事經驗的烏爾古善,了解完部族戰(zhàn)爭起因和規(guī)模后,就直接對羅金剛說:“你羅金剛好歹也是個軍中任職的人,咋連這簡單判斷都沒有。既然兩大頭人都是逞強好勝之人,這部族戰(zhàn)爭哪是一時能停下的。你們就是運一千枝快槍進去,我敢保證,不出一年準能全部賣光。”
羅金剛難已相信:“爾善標統(tǒng),何以見得一年之內能把一千桿快槍賣完?您要知道,在若拉草原我們已賣過許多桿快槍了?!?/span>
烏爾古善:“我的軍需代辦,具我分析,這部族戰(zhàn)爭定會升級,還會多次發(fā)生槍戰(zhàn),也會死很多人。如戰(zhàn)爭升級,兩大頭人就會武裝新卷入戰(zhàn)爭的人,槍枝彈藥在戰(zhàn)爭中就會不斷耗損。你就是不弄一千桿快槍,至少也得弄八百桿進去。若一年后有積壓,全算我的?!绷_金剛見爾善標統(tǒng)如此自信,就贊同了先弄八百桿快槍方案。
烏爾古善:“羅代辦,你后天下午來我這吧,你得同陳小七舵爺當面商談槍價和交貨時間?!绷_金剛一聽要同陳小七見面,便立即找借口說:“爾善標統(tǒng),后天我要辦其他事,你這我就讓成漢兄弟來同陳舵爺談,咋樣?”
烏爾古善:“沒問題,你倆誰談都行,只是別忘了帶上定金。到時,我自會給年輕的陳舵爺打招呼,諒他在價格問題上不敢亂來,若需要,我讓他派人護送你們離開成都地界也行。”
刀疤臉:“謝標統(tǒng)美意,讓陳舵爺派人護送就免了。我想,還是您標統(tǒng)大人手下騎兵護送最為安全?!鄙塘客旰?,羅金剛和刀疤臉就匆匆離開了公館。
確實,正如烏爾古善預料那樣,在刀疤臉離開若拉草原不到二十天時間里,梭磨河畔又發(fā)生了兩次較大軍事沖突。在雙方各死傷二十多人后,曲巴和貢布不僅下令重新擴大構筑工事規(guī)模,雙方在挑選新家丁情況下,還在擋子彈馬車后,挖起了半人深的防衛(wèi)塹壕。
扎西和曲珍在老鷹巖前山打了土匪兩次伏擊后,狡猾的黃大郎迫不得已,只好在后山用繩制軟梯,開辟出一條秘密下山通道。而最令黃大郎不安的是,每當他半夜踩著軟梯下山時,那雙頭紫色大蝙蝠,總要從他頭上驚悚掠過……


本期薦稿:鄧瑛(德國)
本期總編:靜好(英國)

注:圖片來自網(wǎng)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