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居情深,故人難忘!

每次看到這張合影,照片中的人,歷歷在目,腦海中就浮現(xiàn)出老少兄弟爺們相聚的情形!三十七年過去,前排的親屬,從右至左,先后已有六人作古!人生季節(jié)告訴前排當時的小童現(xiàn)在的眨眼間奔五十的小輩,我們這一代就像深秋的樹葉,逐步落幕了!故院老宅也經歷了倒塌消失更換主人的過程!舊院故人,只能作為歷史鏡頭,時而活躍在我們的心中!
搬出舊居后,我們住在了生活環(huán)境都高一個層次廠區(qū),然作為老家圈里出來的人,總有客居的心理,不是我們守舊,而是根扎在故土,老宅深埋著我們數(shù)代人不可磨滅的記憶!整個院子的房舍天井,石磨棗樹,還有早就砍伐了杏樹,至今仍完整地保存在我的記憶中!
這份情結,反映在幾十年前我寫的那首詩中:
棋山對門識前輩,汶水繞宅撫后生。
思索百代茅屋內,行走萬里庭院中。
子孫四代此走出,忠厚傳家老門風。
雁過留聲人仰望,人過留名看行徑。
這張照片,使使瞬間永恒!定格了當時幾代人的映像,作為記憶密碼,會時常打開我們早年的故事。我們是土生土長的農民的后代,過去生活的艱苦,是家庭成員的一筆財富!多少年的吃糠咽菜,猶如給我們打了防腐針,使我們永遠保持勞動人民的本色![愛心]

吳熙祿,大專學歷。
濟南市鋼城區(qū)棋山國家森林公園圈里村人。1965年參軍,退伍后先后就職于萊蕪鐵礦、萊鋼安裝工程處、萊鋼培訓中心。當過礦工、宣傳干事、政治教師等。曾在報刊上發(fā)表文章50余篇,出版詩集《汶水流情》、評論集《玉壺冰心》、長篇紀實《榮河紀行》、古代歷史故事小說《古槐幽夢》、《大明清官吳來朝》等。
更多內容請長按二維碼關注“芃蕓國風”:

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