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所有的相遇,都是上一世的重逢。愛了,是續(xù)寫前世故事。恨了,是了卻前塵仇怨。沒有哪次相遇可以準備,沒有哪次重逢可以預(yù)演。生命是一場情理之中的意外。
在歷史上那些“深交后的陌生”的案例有很多,然而都莫過于薛濤與元稹的悲喜故事。
薛濤,是唐代著名的女詩人,她與魚玄機、李冶、劉采春并稱唐代四大女詩人。又與卓文君、花蕊夫人、黃娥并稱蜀中四大才女。
元稹也是唐朝大臣,詩文俱佳,他與白居易齊名,世稱“元白”。
在唐時809年三月,元稹以監(jiān)察御史的身份,奉命出使四川。他久慕薛濤才名,一到成都便特地約她相見。沒想薛濤與元稹一見,已到中年的她就被這位比她小很多的詩人俊朗的外貌和出色的才情迷得昏天黑地。(當年薛濤42歲,而元稹只有31歲)
薛濤一見元稹就認定他是她夢寐以求的心上人。兩人郎才女貌,心心相印。元稹只要一了卻公務(wù)就會同薛濤一起卿卿我我地流連在錦江邊上,相伴于蜀山竹畔。相知相戀才三個多月,薛濤和元稹相互都都到了依戀不舍的地步。
幸福雖是短暫的,然而她已經(jīng)不顧一切地將自己投身于愛的烈焰中任其燃燒。
這年7月,元稹被朝庭調(diào)離四川,到洛陽任職?!霸掠嘘幥鐖A缺,人有悲歡離合,此事古難全。”(蘇軾詞)
薛濤在萬分無奈之中,只有用寄托她相思之情的那一首首詩歌寄與她迷戀的元稹。
有人說“女人是用上半身談愛,男人是用下半身談情?!倍∵@個才子不僅多情而又花心,真正徹底做到了“人一走,茶就涼?!?/p>
元稹一去就再也沒有回來,薛濤的那一片癡情全都化成了帶滿香氣的“薛濤詩箋”。這些浸潤著她的無窮的相思和無盡的愛的詩篇,一直傳留到了今天。
深交后的陌生,使她徹底地灰心了,但她並沒有怨天尤人,她僅僅是脫下自己喜愛的紅裙,換上了一襲灰色的道袍,她的人生自此就從熾烈走向了淡然。她離開了浣花溪,移居到碧雞坊,筑起了一座吟詩樓,在那里孤獨地度過了抱有美好記憶的風燭殘年。(詳見薛濤《錦江集》)
我們都是天地間的過客,很多人事,我們都做不了主。譬如離去的時間,譬如走散的人。有人解說說:“心”字三個點,沒有一個點不在往外蹦。你越想抓牢的,往往就是離開你最快的。
該來的會來,該走的會走,一切隨緣。
緣深多聚聚,緣淺隨它去,一概不強求。
人生,看輕看淡多少,痛苦就離開你多少。
因為看輕,所以快樂;因為看淡,所以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