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想起了《大學(xué)》,《大學(xué)》里的話浮現(xiàn)了出來:“大學(xué)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民,在止于至善。知止而后有定,定而后能靜,靜而后能安,安而后能慮,慮而后能得。物有本末,事有終始,知所先后,則近道矣?!?/span>
于是,內(nèi)心充滿了精,氣,神。
彳亍樹桐游記(三)
【雨中登華山】
早上六點,準(zhǔn)時自徒步登山點出發(fā),不時來到了山門,工作人員尚未起床,敲了山門,大約二十分鐘左右開門入了山?;蛘呤且驗橐咔榈脑颍蛘呤且驗樘鞖獾脑?,進山的人少之又少。偶爾遇見幾人,都是行色匆匆,瞬間超越了我。
我素來不喜歡苦行僧似的假裝奮斗,真不知道路人忙些什么,因何而忙。活到現(xiàn)在終于理解了慢的真義,一切都慢慢來吧,人生重要的是一直在路上。故而我是一路慢慢而行,觀賞著沿途的風(fēng)景,身自在,心也自在。
進山約半小時左右,便開始下雨了,凡事預(yù)則立,事先準(zhǔn)備的妥當(dāng),又何俱風(fēng)雨。套上鞋套,穿上雨衣,再撐開雨傘,頓時感覺到了下雨的妙處。雨打在雨傘上,打在雨衣上,發(fā)出踢踢踏踏的聲音,仿佛當(dāng)年秦始皇、漢武大帝華山登頂祭天時馬隊踩在石級上發(fā)出的聲音。抬頭仰望,中天堆積著滿目的蒼翠,云中仙子撒下萬千雨露甘霖,打濕了我的心,打濕了整個世界,于是心兒變得濕漉漉的,世界也變得濕漉漉。華山有眼、有心、也有情,此刻她脈脈的看著我,脈脈的牽著我的手,脈脈的依偎在我的懷里,一任雨兒淋濕她,一您雨兒輕拍我的雨衣,輕拍我的雨傘。哦,這雨聲是林中仙子彈奏的“霓裳羽衣曲”,此刻,我正在瑤池與仙女相會。

沿途走走停停,停停走走,過了“響水石”山路漸漸開始變的陡峭了起來,到了“驚心石”附近,石級差不多有75度左右,我從未見過如此陡峭的山,也從未行過如此陡峭的路,手拉著鐵索腳踩著云梯緩而上,中途回望下面,馬上感覺到頭暈?zāi)垦?,立刻調(diào)轉(zhuǎn)了頭,不敢再看。大約上了1000級左右,到達了平臺,實在是一個妙高臺啊!這個平臺姑且稱它為妙高臺吧。在這里身子可以歇歇,心兒也可以歇歇。停一下,是為了更好的行,路人行色匆匆,真不知道他們到底在忙什么。在妙高臺上,有人在石上題了一段文字,上面寫著:“石壁聳立,中劈一縫,陡峭險奇,長約百尺,故名百尺硤”,緣來如此。于是坐在石級歇息了片刻,立刻覺元氣奔騰,腳下開始生力,于是瞬間攀越了“驚心石”過了“平心石”,心中大暢,竟然忘了下雨,竟然忘記了自己。
美好在哪里呀?美好在未來,美好再于憧憬。華山的美在于險,在于奇。華山給了你一個又一個美好之后,仍然不吝再次賜予你美好。你要的未來華山給你;你要的美好華山給你;你要的憧憬,華山也給你。只到讓你滿足的心兒戰(zhàn)栗,兩股戰(zhàn)栗戰(zhàn)栗他仍將不停的給予你。
的確,險和奇接踵而來了,不時,來到了一個叫“犁溝”的地方,這個地方又名“猢猻愁”,絕壁直立約八十度,石級很窄僅能容納腳尖,為了穩(wěn)當(dāng)起見,只好將腳掌打橫了踩在上面,待踩穩(wěn)了再拉下下鐵索,借力拾級而上,大約過攀了1000級左右,便到了犁溝的盡頭,梨溝諧音“離垢”,過了此刻處凡塵盡在足下,污垢全在身后。天堂在望啦!瑤池在望啦!果然,隨后便到達了西峰之巔。
西峰的美是不可言狀的,如果一定要表達,唯有一字稍能表達其萬一,那就是當(dāng)年武則天登頂華山時造的一個字“曌”,在華山之上,日月出乎眼前,天空處在腳下,俯瞰:江山多嬌,群山拱翠,云海茫茫,氣象萬千。
正當(dāng)詞窮時,恰遇王母路過瑤池,她賞了我一尊玉液,于是我醉臥在了華山之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