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 語
后海好聲音:
"一個民族已經(jīng)起來!” 這是詩人穆旦于1941年12月所寫的《贊美》,當時的中華民族既背負著歷史沉淀的沉重貧窮和苦難,又已在抗日烽火中走向覺醒,人民雖然衣衫襤褸,血污浸身,但已在血與火中,為擺脫屈辱而戰(zhàn)。作為年輕的詩人,穆旦在深刻感受到時代苦難的同時,也看到了人民的奮起,并由此看到了民族的希望,他抓住了這個時代的特色,并為之歌唱,顯示了詩人對現(xiàn)實的關注,對祖國和人民的熱愛,關注社會現(xiàn)實,關心勞苦大眾,熱愛苦難的祖國,熱情贊美奮勇抗爭的人民。
趙君:
"我必須對今天的祖國由衷地贊美!因為這是一個讓人崇敬的偉大時代!” 這是詩人歐震的《贊美》。
我的祖國就像一個父親
而我就是他的孩子
他的肩膀扛著沉重的擔子
卻依然給我們堅強的依靠
他的胸懷流淌著對兒女無私的愛
誰也不能取代
他的偉岸和不凡的氣質
讓我引以為榮無比驕傲
屈辱的歷史已成過去,如今我們偉大的祖國已傲然屹立于世界東方之林!無論是哪個時期的祖國,我們都會發(fā)自內(nèi)心對您由衷地贊美!

《贊美》
作者:歐震
他山之石:
當我揮動風的手指 彈響陽光的豎琴
當我騎著夢的白馬 飛越時間的草原
當我放飛心的鴿子 翱翔在廣袤的天空
當我以白云的高度俯瞰藍天下的祖國
我發(fā)現(xiàn),我發(fā)現(xiàn)有那么多的風景值得贊美
草原酋長:
一朵花,一只戀花的蝴蝶
一棵樹,一片樹上的綠葉
一座城,一個城市的傳奇
一片田野,一顆像稻穗一樣閃爍的汗珠
康橋:
是的,有太多的風景值得贊美
山林起伏的松濤,河流泛動的波浪
襁褓中 嬰兒的啼哭,夕陽里老人的笑容
畢業(yè)季的學生,芬芳的桃李
軍營里的戰(zhàn)士,無畏的青春
程學陳:
還有慈善的捐助,愛心的接力
還有窗口的面孔,春天的溫度
還有舌尖的美食,故鄉(xiāng)的味道
還有耳邊的旋律,激情的歌聲
這一切的一切都是風景
這一切的一切都值得贊美
海浪:
我對今天的祖國由衷地贊美
我常常覺得他就像一個父親
而我就是他的孩子
他的肩膀扛著沉重的擔子卻依然給我們堅強的依靠
他的胸懷流淌著對兒女無私的愛 誰也不能取代
他的偉岸和不凡的氣質 讓我引以為榮無比驕傲
他山之石:
我知道我的祖國也會有 些微的瑕疵
我知道我們還有一些尚未根除的癥結
但我想,如果把正在成長的祖國當成一個孩子
而你和我、我們就是她的父親和母親
草原酋長:
我們就會有足夠的耐心等待 相信幸福的到來需要時間
我們就會滿懷熱愛 對她的明天充滿期待
程學陳:
我們就會為她的每一個小小的進步而鼓掌加油
我們就會流出激動的淚水陪伴她一同走向美麗的未來
他山之石:
因為這是一個讓人崇敬的偉大的時代
我必須對今天的祖國由衷地贊美!

《贊 美》
作者:穆旦
芳子:
走不盡的山巒的起伏,河流和草原,
數(shù)不盡的密密的村莊,雞鳴和狗吠,
接連在原是荒涼的亞洲的土地上,
在野草的茫茫中呼嘯著干燥的風,
在低壓的暗云下唱著單調的東流的水,
在憂郁的森林里有無數(shù)埋藏的年代。
有一天:
它們靜靜地和我擁抱:
說不盡的故事是說不盡的災難,沉默的
是愛情,是在天空飛翔的鷹群,
是干枯的眼睛期待著泉涌的熱淚,
當不移的灰色的行列在遙遠的天際爬行;
我有太多的話語,太悠久的感情
秦建莉:
我要以荒涼的沙漠,坎坷的小路,騾子車,
我要以槽子船,漫山的野花,陰雨的天氣,
我要以一切擁抱你,
陳華:
你,我到處看見的人民呵,
在恥辱里生活的人民,佝僂的人民,
我要以帶血的手和你們一一擁抱。
因為一個民族已經(jīng)起來。
月星:
一個農(nóng)夫,他粗糙的身軀移動在田野中,
他是一個女人的孩子,許多孩子的父親,
多少朝代在他的身邊升起又降落了
而把希望和失望壓在他身上,
力:
而他永遠無言地跟在犁后旋轉,
翻起同樣的泥土溶解過他祖先的,
是同樣的受難的形象凝固在路旁。
春華:
在大路上多少次愉快的歌聲流過去了,
多少次跟來的是臨到他的憂患;
在大路上人們演說,叫囂,歡快,
小風:
然而他沒有,他只放下了古代的鋤頭,
再一次相信名詞,溶進了大眾的愛,
堅定地,他看著自己溶進死亡里,
蘇紅:
而這樣的路是無限的悠長的
而他是不能夠流淚的,
他沒有流淚,因為一個民族已經(jīng)起來。
心語:
在群山的包圍里,在蔚藍的天空下,
在春天和秋天經(jīng)過他家園的時候,
在幽深的谷里隱著最含蓄的悲哀:
周妙芬:
一個老婦期待著孩子,許多孩子期待著
饑餓,而又在饑餓里忍耐,
在路旁仍是那聚集著黑暗的茅屋
貴氣蘭香:
一樣的是不可知的恐懼,一樣的
是大自然中那侵蝕著生活的泥土,
而他走去了從不回頭詛咒。
孫雪萊:
為了他我要擁抱每一個人,
為了他我失去了擁抱的安慰,
因為他,我們是不能給以幸福的,
痛哭吧,讓我們在他的身上痛哭吧,
因為一個民族已經(jīng)起來。
陳秋瑾:
一樣的是這悠久的年代的風,
一樣的是從這傾圮的屋檐下散開的無盡的呻吟和寒冷,
春寶:
它歌唱在一片枯槁的樹頂上,
它吹過了荒蕪的沼澤,蘆葦和蟲鳴,
一樣的是這飛過的烏鴉的聲音。
雙橋兩虹影:
當我走過,站在路上踟躕,
我踟躕著為了多年恥辱的歷史
仍在這廣大的山河中等待,
等待著,我們無言的痛苦是太多了,
有一天:
然而一個民族已經(jīng)起來,
然而一個民族已經(jīng)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