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首好詩有其“詩境”,“詩境”來自詩人“心境”。為詩者,自有其靈感、匠心、學識、歷練、神韻;讀一首好詩,須得“悟境”,即從“詩境”走入詩人“心境”。是對詩者之靈感、匠心、學識、歷練、神韻的認知。讀一詩,得其一,自足矣。
全詩由“香”字生發(fā)而來,因“忽聞濃郁香”,才有“透窗方見”“淡黃妝”的舉動,繼而轉(zhuǎn)出“清氣”憑“風傳遞”,“枝椏”“不必”“出墻”的主旨。結(jié)句化典無痕,與紅杏作比,言臘梅清雅而不招搖,看似說梅,實則言人。(歸樵)“寂寞”、“斜日”、“蒼涼”、“淺池”、“葉枯”皆言荷殘,而第三句后三字“枝挺拔”頓然出人意表,“不改舊時姿”方見精神,先抑后揚。詩人不僅善于對外物的體察,更善于內(nèi)心的發(fā)掘。(歸樵)“我與秋荷相致意,但能堅守老何妨。”逆轉(zhuǎn)出新。深入開掘內(nèi)心世界,善于捕捉新鮮感受,才能在常見之景與自身性情中轉(zhuǎn)出新趣。(歸樵)一行人在雨中同時看向村翁指處,勾起起讀者好奇,然而村翁指處卻是“超市左邊餐館右,”此情此景似乎并沒有多少詩意。但結(jié)句“當年雄矗瓦橋關(guān)。”尤其“雄?!倍?,一下子激起讀者的想像空間,詩句雖盡,余味未了,此乃從無到有的反轉(zhuǎn)。(歸樵)結(jié)句“雙通道”,既是寫黃河的雄渾壯闊,又是即黃河之景生思父之情,將滿腔的情感與靈魂浸于“恍如攀在父親肩”一句中。(歸樵)
鑒人、鑒今、鑒古,宜從反面去看,一面似是而非。對鏡敘事,間以理言,得詩之活法者也,的是高手。(歸樵)所謂雜詠,乃隨事隨詠,多理性思考成分。此詩即是。為護眾生,不戀虛名,滌盡人間污垢,出山即便身污,又怎么會比在山里的身清更差呢。水也,人也。(歸樵)在“炊煙”與“風”濃淡相間的“暮彩畫”中,驀然見“一彎新月”如“小銀弓”樣,“雙掛”于“水天”。白描手法,盡出幽微。(歸樵)從“相看兩不厭,只有敬亭山,”反轉(zhuǎn),李白與敬亭相看兩不厭,而我與西湖相對兩風流。古人今人皆可在大自然中尋求安慰與寄托,一得別趣。(歸樵)“唐封”、“三千老氣”、“橫秋”、“朝廢朝興”意足而盡見滄桑;“作枕頭”、“兒孫戲”、“一笑休”詼諧又不失深刻。(歸樵)
少年曾牧牛于柳溪之畔,采薪于桃林之野;老來欲固守于幽懷心齋,回歸于天然純粹,便有歸樵別名。喜讀詩詞,偶有一得;好亂涂鴉,聊補性情。
作者/歸樵 編輯/章雪芳 審核/小樓聽雨 校對/馮 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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