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喂*貓】
文/莫迦
三月中旬,疫情消解,小區(qū)解封,該出門轉(zhuǎn)轉(zhuǎn)了。無地可溜,只能到一直沒有封閉的洞山賓館轉(zhuǎn)悠轉(zhuǎn)悠。
賓館環(huán)境沒有什么變化,蕭索,冷瑟,人少(除了稀疏幾個過路的,沒有在里面駐足溜達的),鳥多。喜鵲、斑鳩,還有很多不知名的鳥,長啾短唧,此飛彼伏,倒顯得十分熱鬧。去了幾日之后,還發(fā)現(xiàn)貓也多,貓而不像鳥,鳥個個都顯得十分歡快,貓卻個個好像餓的不邁貓步,不走直線,走起路來東倒西歪的樣子了。賓館里因為疫情應該有三個多月人煙稀少了。各處走了一圈,就沒發(fā)現(xiàn)有開著門的地方。兩處客房部的門關著,餐飲部的門關著,宴會廳的門關著,南北兩個廚房的門也都關著。一棟四層樓的客房部整天沒有響動,異常靜謐,每天下午四點半的樣子只能看見兩名服務員模樣的中年婦女出門打飯。瞄了一眼打的飯菜,想必貓都不吃。飯是饃和米飯,顏色都不夠鮮亮,菜多數(shù)像是蘿卜、大白菜,沒有看到魚、肉的影子。賓館這樣的境況讓一些靠吃食堂剩飯菜而活的流浪貓,可真沒有日子過了。我決定喂喂它們。

4月5日下午我?guī)Я艘稽c雞肝、雞蛋、豬肉,放在它們經(jīng)常出沒的樹根下,第二天上午去看看,只有塑料袋在冷風中“瑟瑟打顫”,嗯,吃得不錯,下午給它們帶個碗。
不能只吃肉,還得吃點飯。下午給它們送去了雞肝、肥肉、湯拌饃和少許米飯。這時一個長毛的白貓在樹叢里曬太陽,一個大臉的白貓在車底下假寐。我把飯放在樹叢的貓不遠處,喚了兩聲,然后離開,它才敢遲遲疑疑慢慢吞吞地走近飯碗。沒抬頭吃了二十多分鐘,吃得僅剩下幾粒米,然后慢悠悠地踱著貓步輕悄地走向樹林去了,我想可能去找水喝去了吧。

喂到四月下旬,已有二十多天,發(fā)現(xiàn)了四只不同的白貓,一只花貓,還有四只出生不久的小貓,其中兩橘兩白,天天在樹林里活蹦亂跳,活潑可愛。貓應該也是有性格的,有溫順的,有活潑的,可能還有兇悍的,性格不同,面相不一,吃相也各異,有的不慌不忙,細嚼慢咽;有的忙不擇食,狼吞虎咽;還有的漫不經(jīng)心,邊吃邊東張西望……唉,不同的貓生,在這個特殊的時期相同的是饑餓。人類的疫情只有徹底結(jié)束,重獲生機,貓界的饑餓才可能有望緩解。

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