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疑惑
文/羅森

關于"我"的概念,并不完整。
從嬰兒到少年,我的第一個記憶是尿床后醒來時,那是一個白天的中午,感覺頭很痛,所以下意識地哇哇大哭。以前全是空白的,那個時候有我嗎?所以對我的感性認識是三歲后的。那三歲前有我嗎?假設那時候沒有我,我的年齡是怎么來的?
這就會讓我思考時間這個東西,此時的我是由年齡決定的,從此時去看三歲前,我存在嗎?假設不存在,我是不是應該不是XX歲,而應該是xx_3歲?
但這只是一個假設,一切的一切,身份證,檔案,父親,母親,每個長輩有意無意的透露,都能證明我就是我,這個我是XX歲的我,而不是XX_3歲的我。

在此時,這個我顯得很詭異。
既包含過去斷片的我,也包括過去各個時段(少年,青年;快樂,沮喪等等)的我,又是完全不同的我,甚至是互相矛盾的我!這個我的存在,是一組圖片的連綴而已,時間,他只是一根繩子,起連結的作用,記憶只是一個編輯者,負責前后,負責將這根繩上的組合更合理化,變得更邏輯一些。記憶的本身,它會受身體狀況,智力因素的影響,而模糊不清。比如我有時會以為在有兒子前丟失了一件非常喜歡的棉襖,有時又記得我用這件非常喜歡的棉襖裏著背上兒子,結果被他尿得濕濕的……
想來記憶他應該是帶主觀性的,他會因心理狀態(tài),以及出于生理保護的心理狀態(tài)而異化,在經(jīng)年的時光中被打亂了時序,作非時序化的隨性組合。
基于這個邏輯,時間甚至可以不存在,因為要組成我,那些一個個的畫面并不完全需要時間的排列。
這時的我已經(jīng)變得似是而非,唯一能證明我的,也就肉體而已,因為肉體提供了記憶,提供了疼痛,味覺,舒服,快樂等等的體驗。這些會匯集成某種印象、余下人生最刻骨的幾種庸常的感覺。
比如成就感。
比如征服感。
以及對應的挫敗感、崇拜感等等。

我的存在都是以感官存在的方式而存在的,而我對我的認識最不能擺脫的也是感官所提供的名利財色睡食,
我到底是什么?真實的我難于呈現(xiàn)出來。
這時,我會疑惑,這個我到底是感官的我?還是心態(tài)的我?
進一步想,我有沒有能力突破感官和生命的桎梏,不依靠記憶和心理,甚至是不依賴肉體去自由串演自己需要的每一個情節(jié)。
讓時間自由地串連每一個情節(jié)。
作自動完美的編輯!
這是一種聯(lián)想,其實我只能是殘缺不全的我,在好壞之間,對錯之間,前后之間踟躕,動蕩。
伴隨著疑惑,非常泥沌地走向一個終點。

如果三歲前沒有記憶,那么現(xiàn)在的我又和嬰兒有什么區(qū)別,可能有能力突破的方式里,也只有靈魂修煉的方式,雖然是難于攀援的高峰。
那么希望自己真正長大的思路將是永遠醉心的追求,這中間真正的突出的內容才配稱之為智慧!
踐行之路或可云開日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