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創(chuàng)】恐怖的毛蟲蟲災
作者:莫善賢
誦讀:陽光曉溪

大約1972年的夏天,木賴生產(chǎn)隊的山場發(fā)生了大面積毛蟲蟲災。松樹林里,油茶林里,幾乎所有的樹上,都長滿了毛毛蟲。那種密集的程度達到了令人毛骨聳然的地步,太恐怖了!小小的毛蟲,吐著游絲,不停地蠕動,看上去都會起雞皮疙瘩。
生產(chǎn)隊的老人說,幾十年來都沒有見過這種現(xiàn)象。生產(chǎn)隊最初的辦法是組織社員拿著火把,上山燒毛蟲。這種方法能行嗎?社員按照生產(chǎn)隊的要求,認真去做了,竹火把點燃之后,就往油茶樹有毛蟲的地方燒。毛蟲實在太多,燒不勝燒,收效甚微。因為油茶樹不是太高,人需要貓腰鉆到樹底作業(yè),一不小心就會與油茶樹有磕碰。一旦發(fā)生磕碰,樹上的毛毛蟲就稀里嘩啦地往下掉。掉到身上,就會奇癢。那時最好的止癢藥,算是清涼油。但已經(jīng)一點都不管用了。一旦毛毛蟲沾到人的身上,碰到皮膚,就立即發(fā)生皰疹,皮膚一大片、一大片的紅腫,凸起一個個的包,誰都無法抵抗這樣奇癢的折磨。實在抵不住了,一些婦女穿著長衣長褲就往水塘里泡。泡水就能止癢嗎?只是情急而無措罷了。

后來公社送給生產(chǎn)隊一臺手壓式的噴霧殺蟲機,這樣殺蟲,比火燒要有成效一些。但需要用水,就得有人用水桶往山上擔水。平地上挑挑抬抬,對殺蟲隊的社員來說,是“小菜一碟”。而要往高山上擔水,恐怕也是破天荒的頭一回。山上密林是沒有路的,弄不好磕磕碰碰的,一個摔跤,就會前功盡棄,把水搞灑。而且,到了目的地,連一個放水桶的地方都找不到。想想,這樣殺蟲是多么艱難啊。
再后來,因為災情在蔓延,都有些失控了,公社給我們生產(chǎn)隊分配了一臺移動式電動噴霧殺蟲機,是用汽油發(fā)動的機器,整個機器都有五、六十斤重。盡管我們知青從來沒有使用過這種機器,因為有一定的文化基礎,一學就會,大老徐成為掌控、操作這臺機器的人。有了這臺機器,殺蟲的效果好多了。這臺機器比靠人工燒、比手壓噴霧,又進了一大步。于是就出現(xiàn)了非常壯觀的場面:一隊社員在用水桶擔水,往山上走去。一幫男社員抬著電動噴霧機,一個社員拿著噴頭,哪里有蟲就往哪里噴。我也當過拿噴頭的“消防兵”。殺蟲到了不顧一切的地步,根本就沒有去考慮農(nóng)藥有毒,風向?qū)θ说挠绊憽Uf句實話,在當農(nóng)民的那些日子,我們充滿了勞動的熱情,生活的熱情,似乎面對的所有困難都不是困難。
說起毛毛蟲,至今我還心有余悸。

【作者簡介】莫善賢,微信名:清風明月,屬虎。廣西融安人?,F(xiàn)居廣州。
曾受聘任為中山大學(嶺南大學)兼職研究員;大粵網(wǎng)專家智庫專家;廣東省未來預測研究會高級顧問。
中國金融書法家協(xié)會會員;廣東省書法家協(xié)會會員;廣州市書法家協(xié)會會員。中國詩歌學會會員;國際華文詩人筆會會員;廣東省作家協(xié)會會員。九十年代開始詩歌創(chuàng)作。詩歌在海內(nèi)外文學刊物均有發(fā)表。出版《閱讀名片》、《七蒂蓮花》等七本詩集。詩觀:生活里有詩,詩在生活里。
著作:傳記《不經(jīng)意的拐點》(上下冊)、(70余萬字),以口述歷史的方式,通過手機寫作。介紹了作者的經(jīng)歷、履歷和心路歷程。從一個知識青年,成長為高級經(jīng)濟師,詩人、作家、書法家的過程。書中《知青生活》生動的講述了作者在木賴當知青的經(jīng)歷和鄉(xiāng)土文化。以及作者通過學習在認知明理方面的提高;與書法、繪畫、詩歌、等方面藝術家交往的故事。《知青生活》篇章在《曉犁文化傳媒》文學平臺、今日頭條、都市頭條連載刊登。
書法作品在武漢抗疫期間,由清華大學藝術學院組織拍賣義捐,受到社會廣泛好評。其他作品曾在北京勞動人民文化宮展出。

《江南詩畫藝術院》創(chuàng)建于2016年1月31日,《世外桃源美文美聲》創(chuàng)建于2016年4月20日,《紅月亮詩畫藝術社》創(chuàng)建于2016年6月21日,《曉犁文化傳媒》創(chuàng)建于2017年6月21日。以文交友,文學之旅與您同行,美文美聲與您共賞。
——總編:真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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