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窿八部.婆城故事》第八章 女人醉(1)


成熟女人的那種特別饑渴的目光和特殊的生理氣息,令阿樂的心理和生理都發(fā)生了明顯的變化。
愛情產(chǎn)生的過程有時候就類似一種物理變化和化學(xué)變化的過程。
看對眼是物理變化,動心了就是化學(xué)變化。
心理的變化可以裝假,生理的變化怎么可以假裝?
阿香明顯感覺到了阿樂那堅強有力的身軀在有意無意地靠近著著自己,她獲得了一種莫名的快感,在快感的傳遞下,阿香越發(fā)地激情了,臉上春情蕩漾,身上春心澎湃,心上春色誘人,那隱約的半裸酥胸上,飽滿的乳房幾乎欲突破薄薄的襯衣而涌出——紅唇似火,兩顆渴望愛的心如火,兩具很久沒有得到愛情滋潤的人如柴,一但相觸,干柴烈火立即點燃,就會不可收拾!
空氣彷佛越來越干燥,兩人心中燃燒的火焰也越來越竄得高……以至于手發(fā)熱,臉發(fā)燙,口干舌燥,一場沒有火焰的大火似乎要把衣服燒光!
“小小的一片云啦,慢慢地走過來,請你歇歇腳呀……”在這關(guān)鍵的時刻,門鈴音樂優(yōu)美地響了起來。
阿香十分不情愿地把阿樂放開了,稍微整理了一下有點紊亂的劉海。她那高聳的胸脯還在春情的作用下起伏著,發(fā)出令人迷醉的光芒。

阿樂以為阿香會像電視里的情節(jié)一樣把自己裝進女主角的衣櫥里去,哪知道阿香像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一樣,大大方方地走到門口,把門打開,對按門鈴的人吼道:“來了,來了,有什么事情嘛?!”
站在門口的人是一個很瘦弱的小女孩,她怯生生地望著阿香,也許是怕了阿香兇神惡煞的樣子,竟然忘記要說什么了。
阿樂說:“你呀,還是當(dāng)年那個三八紅旗手!你不會溫柔點嘛,別把人家小孩子嚇著了哈!”
“阿樂哥,我的大好人,只要您發(fā)了話,我就對她溫柔點。”阿香轉(zhuǎn)身對小女孩說,“小妹妹,有什么事情嘛?給阿姨說。”
“阿姨,你看見我的爸爸了嗎?他一早就出去了,現(xiàn)在還沒回來,我好餓哦!”小女孩說完,眼巴巴地看著阿香。
“嘿嘿,你這孩子,真是莫名其妙。我又不是這里的保安,更不是你家的保姆,我哪里知道你爸爸到哪里去了?不過,你餓了這好辦,阿姨這就給你牛奶和面包,你個人拿回去吃,吃飽了就在家等你爸爸,別亂跑,乖點哈。”阿香說完,轉(zhuǎn)身回到廚房里,從冰柜里拿出一袋牛奶和幾塊面包,對小女孩說:“乖,阿姨這里給你吃的了,你拿回家慢慢吃,等你爸爸回來。千萬不要出去,小心外面有壞人哦!”
小女孩說:“謝謝阿姨,謝謝阿姨給我吃的。不過,我……不知道爸爸好久才回來……我好怕。我……我想在阿姨這里等我爸爸……可以嘛?”
阿香說:“你……真麻煩,阿姨這里有客人啊。阿姨和這位叔叔還有事情沒完……你就乖乖地回家去,自己把電視放起,有電視里那么多的人陪著你,你還怕什么呢?”
小女孩怯怯的樣子,似乎不知道怎么回答阿香的話。也許確實是餓了,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阿香給的東西。
阿香道:“餓了就別客氣,這些東西都是給你吃的,你吃吧……”
阿樂說:“小妹妹是一個人在家啊,那就在阿姨這里等你爸爸回來,好不好?”
小姑娘搖搖頭,望望阿香。小聲地說:“叔叔,我不在這里等……我要回家里去等。免得爸爸喝醉了回來找不到我,他會很傷心的……”
阿樂說:“小姑娘,你媽咪不在家嗎?為什么只有你爸爸在家照顧你……媽媽在哪里去了呢!”
小孩子又看了看阿香,說:“嗯,爸爸說……媽媽不要我了。但我知道媽咪舍不得離開我的,她走的時候一直都在哭……肯定是舍不得我……”
阿樂道:“原來你爸爸媽媽沒有在一起啊,所以,沒人管得了你爸爸,是這樣的嘛?”
小女孩道:“以前我們家很好的。爸爸媽媽都很疼我,有好吃好穿的都給我。后來,我爸爸媽媽吵架,吵得很厲害了還打架。我媽媽的嘴還被我爸爸打出血了。媽媽就說爸爸特別狠心,爸爸就罵媽媽不要臉。然后我媽媽就搬出去……到小王叔叔家去住了。爸爸就說我媽媽是壞女人,不準(zhǔn)我媽媽回來看我……也不準(zhǔn)我去媽媽那里……但他經(jīng)常喝酒,喝醉了就說我是小掃把星……還打我……”
阿樂聽完小姑娘的故事,想起自己的家庭。自己的孩子小樂不也成了這樣的單親家庭的孩子了嗎?阿樂的父愛泛濫起來,對小女孩說:“小姑娘,你不用害怕,你阿香阿姨肯定不會不管你的……今天叔叔給你做主,就在阿香阿姨家里吃東西,咱們一起等你爸爸回來……”

小女孩說:“我家就住在阿姨的隔壁,我知道阿姨在家就不害怕了。我還是回去自己吃東西吧。阿香阿姨,謝謝你的面包……我特別想吃這種軟面包了……可媽媽舍不得花錢給我買,爸爸說那是垃圾,所以,我每次看到阿郎店里的好吃的東西……都眼饞得很!”
阿香道:“乖哈,只要你聽話,阿姨以后經(jīng)常買這種面包給你吃……”
小姑娘道:“謝謝阿香阿姨……我一定在家乖乖等爸爸回來。”
經(jīng)過處理小女孩的事件,阿樂與阿香彼此都各自懷著不同的心情。阿樂更加思念自己的孩子,小樂在家是不是也這樣感到茫然,是不是也擔(dān)心自己,或者害怕黑夜呢?
阿香自然也沒有了剛才的激情,恢復(fù)了理性。她到廚房里拿出一些食物來,開了一瓶紅花郎。給阿樂倒了一杯:“來,樂哥,我知道你特喜歡喝酒,專門給你買了這酒來準(zhǔn)備著——這可是388元一瓶的好酒哈。”
阿樂愛喝酒,但不希望喝這么貴的酒,不知所措,道:“阿香,我……不……我不喝這么貴酒,這么好的酒……我確實不敢喝!我……已經(jīng)戒酒了……”
“呵呵,真戒酒了?”阿香笑道,“不用緊張,阿樂哥,喝我的酒絕對可以放心的,咱們認識將近20年了,都是老朋友,老熟人,難道你害怕我在酒里撒蒙汗藥嗎?我可不是孫二娘;難道我會在自己喜歡的男人的酒里放入砒霜嗎?你可不是武大郎……”
欲知后事如何,請看《穹窿八部.婆城故事》第八章 女人醉(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