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海清,吉林市人,六十年代末出生。曾為銀行職員,國企文秘等職。作品散見《中國黃金》《林中鳳凰》《詩歌月刊》等。散文,詩歌多次獲獎,詩歌獲2017年中國樺甸旅游征文三等獎,中國襄陽誠信征文一等獎,西藏瓊結(jié)征文一等獎。詩歌獲2019年《中國自然資源報》“學(xué)習(xí)新思想,續(xù)寫新篇章”征文一等獎。
雪,烏鴉以及愛情 (散文詩)
文/王海清
北國輕盈曼舞的雪就這樣從夢的入口處,鋪白了整個大地,渺小的我更加渺小,真后悔,把你一個人丟在深深的夢里,這雪至少屬于我們倆。因為,那個深不見底的故事,就是從雪開始的。
雪,撩人的光焰,月亮的心事殘缺不全,以這種無量的蒼白將孤獨的我逼近無垠的深夜,一個人的冬天,一個人的夜晚,一個人的房間,窗外傳來貓頭鷹凄慘的藐視的聲音,給這個雪夜鍍上了一層陰森森的恐懼。我知道,這是在遠(yuǎn)離愛情的日子里,貼在心壁的涂鴉,即使那彎月亮無法咬破這夜色的皎潔,我也會一如既往的守候在萬籟俱寂的夜晚。我知道,這一切與我一樣的孤獨,一樣空洞,一樣的孤立無助。但我像無法摒棄一縷清亮亮的晨曦一樣,無法躲避死寂后的宣泄。于是,我便邀月對影,舉杯潑淚。
一個人的冬天,我一直沿用烏鴉的抒情方式,隱姓埋名與雪以及梅花之間,過著淡泊、簡樸、與世無爭的市井生活。烏鴉從不以輕描淡寫的方式抒情,它的炭黑足以讓一個冬天沉重和遜色,每一聲凄厲的叫聲足以讓平淡的生命顫栗,它不是在藐視生命,也不是在無理取鬧,它是這個冬天的主題。一聲鏗鏘的“啊”字,不知抖落掉多少殘枝敗葉以及無精打采的覆雪?;桫f傾斜的羽翼,壓低了向晚的積雪,雪作為一種夜色的鋪墊,很真實的襯托出烏鴉的純粹和黑暗透頂?;桫f的存在是對美的顛覆和瓦解,是對丑的揭露和控訴。
在一片雪花和雪花之間,紅塵的煉獄里,我怎樣才能將半生的苦難與孤獨煎熬成一把打開自己的鑰匙。任憑這個世界動用了無比寒冷的器械,多了一些頑固的抒情,但我仍然渴望溫柔的愛情,因為我知道,只有愛情才能支持起我所有茂盛的信念。我慢慢的原諒了這個不輕易悔改的冬夜,我開始把自己軟化在一滴水的柔情里,我收拾起眼淚,期待有一個賜予我幸福的私語。
如果你需要,請取走我的肉體,用他山一樣雄壯的骨骼,為你支撐一個躲避風(fēng)雨的小屋,一起經(jīng)營我們的愛情。如果你需要,請取走我的精神,用它清澈而深邃的思想覆蓋你,用它詩歌式的音樂穿透你的靈魂,用它無私的光明照徹你所有的期待和幸福。
我們的夜晚,月明,風(fēng)靜,一扇扇窗在預(yù)謀中被關(guān)上,兩個人的世界,不期待那盞多余的燈照徹著我們的裸露,整個夜已經(jīng)來臨,潮濕的、張開的、滴落的。并在更深的地方,將我們淹沒,覆蓋。我們彼此不再完整。在第一個晨曦開始,便傾倒在時間的毒針里,慢慢的零落,熄滅。只有我們共同的存在,日子便會完整。
這個冬日我夢見軟語溫人的梅,還有雪蝶,是白色的恐怖,還是美麗的謊言,紛紛揚揚地戲舞于梅前,及其靈性的一只,竟棲息在我修長的睫毛上,羽化成一滴清淚,窺視我心靈深處的隱私,被打濕的面部一片冰涼,雪蝶已亮翅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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