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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
(外一篇)
作 者: 張 夫
誦 讀: 珍 馨
后期制作:珍 馨
當(dāng)年,我們雖然同桌,可我們挨得并不那么緊密,兩顆年輕的心,各跳各的,并不是同一個節(jié)律。
是的,走出校門的時候,我們都道了聲“再見”,那也只是到了離別的時刻,出于禮節(jié)。
走進(jìn)校門的時候,我們是陌生的,走出校門的時候,我們是熟悉的,是的,僅僅是熟悉。
今夜,靜靜的,只有我自己。我打開收音機(jī),把音量放得很低。此時,正是“聽眾點播節(jié)目”。
忽然,你的名字響在我的耳畔——你點播了一首當(dāng)年校園里的歌。
此刻,聽著這歌聲,我想哭。
我感謝你,我的同學(xué),親愛的朋友。
今夜,靜靜的,只有我自己。在這樣的夜晚,我想念你。

詩
在學(xué)校,我們是好朋友。我們友情的紐帶是詩,是詩朗誦。
我每次登臺朗誦,你都是最忠實的觀眾。我知道,每當(dāng)我的節(jié)目結(jié)束,臺下響起掌聲,你的手拍得最響。你說你喜歡我的節(jié)奏,你說我在臺上很有風(fēng)度,你說我的表演以感情取勝。聽到這些,我高興,我激動,我對你充滿感激之情。
然而,校門握別后,我們雖在一個城市,卻無端地相隔三百六十五里路——一年的距離,好遠(yuǎn)。
我已不將你尋覓,我已不把你等待。
那天,冬日的陽光下,我在屋里讀一本書。那書上說,朋友無非是同路而已,在一起便相互照應(yīng),分手了,便自然成了陌路。
正在此時,你忽然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
呵,你來了,三百六十五里真的不算遙遠(yuǎn)。
文化宮將有一場詩歌朗誦會,你邀我明天同去,并興奮地告訴我,屆時,將有我們崇拜的那位著名藝術(shù)家登臺。
你走時,將一張門票放到桌子上,挨著那本沒有合上的書。
我忘不了那張票的顏色。它是藍(lán)色的,一片深深的海洋。

張夫,偶用筆名:島里。愿意多讀點兒書,斷續(xù)寫作散文,有詩文發(fā)于報端刊尾,偶爾獲獎。所寫文字最在意的一句話是:失落了童心并不意味著成熟,而是心靈的一種殘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