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12月31日,下午兩點多,從工行出來,看見萬老師的那一刻,眼淚已經(jīng)開始打劫。她屬于溫室的貴族,母親心中的珠寶,姐妹之間的格格。因為一場不小心,讓她在特殊的地方待了兩個月,消瘦了好多,暖暖的粉袍將她裹了個嚴實,長長的圍巾從頭上圍到脖子,把風(fēng)擋在了外面,她說忘了戴帽子,手提包上的花朵依然是這個冬天最鮮艷的點綴,我讓她快回去,這種嚴厲的天氣,不是她能承受的。她說擋了車,竟然還拼了好幾個,她的身體不能擠,只好放棄。她問我還下新區(qū)嗎?我說等從建行出來再定,不能護送她回去,成了小小的心疼。
為了趕時間,坐九路,掃健康碼的時間耽誤了一輛,抵達新區(qū)時,已是下午十六點了。一車渾渾欲睡的乘客,載著所有的疲憊繼續(xù)她們遠方的路程,沿著那條筆直寬敞的大街行進,兩旁的綠植都褪去了繁華的妝容,許多門店早早打烊了,似乎全是回去接孩子,一家人團聚了。一時間有一種清冷夾雜在風(fēng)中空蕩著這個年末。
心如蓮花門口的青竹,還跟衛(wèi)士一般挺拔在自己的職場,似乎在對我說:職業(yè)人是沒有假期的。清脆的門鈴聲后面,是春天的室內(nèi)溫度,可以脫去緊繃了一年的盔甲了。見到了久違的秋玲,她總能讓我想起兩句很有哲理的話:愛你就是一眼在人群里看到你的歡喜與殊勝;轉(zhuǎn)身之后,就是你在人群中的蕭條了。她的感冒已經(jīng)徹底好了,在工作之余,騰出空閑學(xué)了駕照,給未來的自己又拓出新的大陸。這一年的忙碌,總算收獲頗豐。看到她孩子般的笑臉,明凈的眸子,想到她們的童年,陽光燦爛,她們喜慶的模樣,讓2020纖塵不染。九零后的幸福指數(shù)永遠在爆棚的表針里。
我的愛人說過節(jié)加班,千金說給我從云南麗江買了裙子,快遞已到馬路邊的商鋪。我約了銅花一起聚會,中途她兒子打電話說愛人從西安單位回來了,她返回新區(qū)。因為搶鏡的長龍車隊 ,萬老師又打電話過來,心疼我太冷了,凍壞了,改天再聚,就這樣擱淺了一場心事。
原本想在紅酒與干果的聊天中,告別2020這躺列車,踏上2021新征程的,因為不湊巧的機緣作罷,為萬老師慶幸的是,她一有個動靜,全親戚總動員,那便是一家人的溫情,她的家庭地位和價值所在了。
歸來的六路司機呼叫上不來就別上了,售票員也聲嘶力竭地喊著坐下一輛,大家都為關(guān)不上門發(fā)愁?;丶揖褪沁@樣充斥著一切不可能的條件都要做到的硬氣。
車廂里是嘰嘰喳喳的小鳥,相互報導(dǎo)著地鐵上的高峰期的鞋子是最要留心的,尤其是超愛的,特別注意會被踩壞的。
2020年這只不一樣的鼠,在擁擠的回家的大潮中,終于和一只胖嘟嘟的貓結(jié)伴一起外出旅行去了。
新的一年就這樣踩著別人的鞋子,踏著自己的步子,來了。我愿2021年吉祥圓滿!好運連連!所有美好,都能如期而至!我期待它以九牛二虎之力,牛轉(zhuǎn)乾坤、牛高馬大、牛氣哄哄、牛氣沖天、牛!牛!牛!
楚豐華
2020.12.31
20:39

作者楚豐華原名楚鳳琴,祖籍河南許昌人士,1967年出生于銅川焦坪,大學(xué)學(xué)歷,供職于市鋁箔廠,現(xiàn)已退休,賦閑在家。自幼喜歡耕讀于文字,曾有多篇文章在報刊、網(wǎng)絡(luò)平臺發(fā)表。希望在更多的文苑結(jié)識更多的文友,以便相互交流、提高,把更好的作品分享給更多的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