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簡介:子瞳(姜傳春),性別:男。生于南國長于北疆,江南的水給了他靈性,北方的風(fēng)教會他硬朗,天地萬物皆可入詩,靈魂獨舞時,夜話成行。吟游詩人,現(xiàn)居北京……
【山上山下的故事】
文/子瞳
海拔是變換的高度
你不必介意它的命名
靈魂高尚的舞者
葬在哪兒都能享受清風(fēng)
花朵不需要萬古
每一代隨春日而復(fù)生
樹木參天的時候
寸草對陽光仰望就足夠
心生雨露的人
不奢望日日大河奔流
山上山下的故事
懂它時便會如沐春風(fēng)
…
【今音評論】
忌驚艷的曇花一現(xiàn)
子瞳《山上山下的故事》六段十二行,詩歌以“六”為金,而金藏于“山”。無論是“變換”還是“不必介意”,它都被深埋于土而不失光亮。光亮和“命名”無關(guān),容易形成故事中的精華章節(jié)。這時候就是一個“靈魂高尚的舞者?!?/span>
詩歌如果從這個角度去看,也可以說的通。比如,通于詩歌敘述人物的選擇界定的“海拔”和“命名”之間的關(guān)系(參考第一段)。由此,詩歌由“海拔”的開篇切入,同時也履行了擔(dān)當(dāng)。
這時候的“故事”就不再流于形式和表面,而是直接提升到生命角度去思考與斟酌(參考第二段)。詩歌敘述人利用了自己的第三只眼睛,繼續(xù)在探討自然奧秘與人類命運之間的聯(lián)系,比如,以固定植物名的“花朵”、“樹木”和“寸草”這三種,和“心生雨露的人”在作對應(yīng)中的有意襯托,對象是“人”。
詩歌的立意在這個地方,比如,立“心生雨露的人”在處事方式上的不驚和不攀。在“日日大河奔流”的司空見慣中也包括一些物欲橫流等其它河流。不攀是指“不奢望”,其實也是屬于一種自我規(guī)避的行為意識,在人物心里面長揚。
如果人物沒有長揚意識,也就不會看到和聽到“山上山下的故事”。尤其是“山上山下”之間還有一個光芒過于強盛的對比存在??v觀歷史,有多少驚艷之輩,猶如曇花一現(xiàn)。
“山上山下的故事”也是兩個世界的“故事”。因“懂”而獲自由,自由的感覺就是“如沐春風(fēng)”。同時和想不明白的糾結(jié),也形成了對比。對比“足夠”和“不奢望”的心態(tài),就其過程而言,如果再想不明白,到后面就直接看不懂了。欣賞。
【評論作者簡介】今音(筆名),王榮根,詩歌作者,小說家,實名編劇,評論家。小說《底蘊》曾獲《上海文學(xué)》二等獎;長篇小說《沖出北大荒》曾獲“中國知青作家杯”一等獎項。中華知青作家學(xué)會主席團委員、中國長航作協(xié)理事?!督褚糁型庠娫u選》主編。世界詩歌聯(lián)合總會高級顧問。香江資訊網(wǎng)2020年度人物評選,榮獲國際文藝界文藝傳播使者、世界詩人金桂冠大獎賽卓越終身成就獎、繁榮世界詩歌獎、2020年世界十大最具影響力的文化藝術(shù)家之一。并出版長篇小說十五部,評論二十二部,合集三部。現(xiàn)居住上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