倉央嘉措說:
那一天,我閉目在經(jīng)殿香霧中,
驀然聽見你誦經(jīng)中的真言;
那一月,我搖動所有的經(jīng)筒,
不為超度,只為觸摸你的指尖;
那一年,磕長頭匍匐在山路,
不為覲見,只為貼著你的溫暖;
那一世,轉(zhuǎn)山轉(zhuǎn)水轉(zhuǎn)佛塔,
不為修來生,只為途中與你相見。
納蘭容若說:
山一程,水一程,
身向榆關(guān)那畔行,夜深千帳燈。
風一更,雪一更,
聒碎鄉(xiāng)心夢不成,故園無此聲。
出門在外的日子,又怎么會是完全順利沒有障礙的呢?
風雪夾雜,道路崎嶇,天氣寒冷,睡眠因此支離破碎,被風聲雪聲聒碎,被惆悵和傷感攪亂,哪里還有好夢可言?
這是三百年前擁有著絕世才華的兩位詩人,也是兩個“清涼孤絕”的生命。
人已故去,雋永的詩句卻永在世間靜靜流淌,被那些有緣的人,一次次記起,又一次次傳誦。
在他們各自的寂寞與悲傷中,因世間那份最深情的愛,世界變得溫暖;因這份溫暖,使他們的生命并不蒼白。
菩提的果實落入凡間,無聲的奏響生命的空山。思想化作飛鳥盤旋,他們的文字賦予文字以羽翅......
禪院,清風,蓮荷,青煙,悠遠的鐘聲,何處是你?處處是你!
他們在各自的生命中,用最純真的天性,寫著靈魂里的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