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年初二,原計劃回娘家,因為要等我家小弟媳紅紅和我家龍龍,就改在了初三。
趁著這個空檔,中午整理了一下新年的規(guī)劃、布局、步驟、以及要和老師去對的答案。
無意中,看到一位幾年未見的異性朋友,在微信上問候我,他剛好在新區(qū)。計劃約在下午五點多,到新區(qū)辦公室喝個茶,續(xù)個舊。
因為對方的大牌語言和附加條件思維,讓我看到傳統(tǒng)的八股文出行,小腳偵緝隊的姿勢,對他的儀式感生活和小資情調(diào)打了負數(shù)的分值。評判至交通未堵,心已塞的距離。
幾番博弈下來,人家的午休擱淺了一個小時的回復,外帶晚餐的繁瑣,又把小船撞到暗礁上的疼,裸露在岸邊。
春雨在與冬末的決別中,淚雨滂沱,打濕了會唔的喜悅心情。滿滿的柵欄立到了天邊。俗不可耐的味道,彌漫在銀河兩岸。
帶著一杯金駿眉的色澤、味道和口感,揣著她暖暖的溫度,壓住那份涼薄,溫暖一下和老師的話別,老師要回陜北了。

跟老師定好時間,放下其他。依舊一匹綠色的輕騎,六十分鐘的排版,抵達黃昏的新區(qū)時,步行街醉眼朦朧,似睡半睡之間,喜鵲聚集在門前的樹上,報道著一天的收獲。
彩色的防滑跑道在洗過的雨水中,顯出幾分清瘦。那關(guān)閉的影院再也沒有了從前的喧囂,紅火的全友家私和水星家紡也都打烊歇業(yè)。休眠的商鋪都用紅色的對聯(lián)告訴你辭舊迎新的內(nèi)容。
僅有的一盞道法自然的門頭燈,孤獨的亮在竹林,讓那一簇竹子溫婉起來。路燈下,一亮黑色的小橋車上的“凍雨”唯美了小雨滴的可愛,扮靚了她公主的模樣。
一個多小時的馬步蹲襠,抵擋了雨后的氣溫驟降,緩解了漸漸冰透的四肢,體驗了一次北宋楊時去拜見老師程頤的“程門立雪”,還有菩提祖師敲悟空腦殼三下的深意,悟空的三次拜師求藝路。
苦心人,天不負。終于等到老師的回復,在石沉大海的那段盲區(qū),腳丫子一遍一遍地丈量著腳下的土地,仿佛是在寺廟轉(zhuǎn)佛塔,被佛陀加持,耳邊有佛樂傳來,那就是我心中的丘壑——雷音寺,是拜將封侯的地方。

楚豐華
2020.2.14
3:06
作者楚豐華原名楚鳳琴.祖籍河南許昌人士,67年出生于銅川焦坪,大學學歷,供職于市鋁箔廠,現(xiàn)已退休居住在老區(qū)。作者自幼喜歡耕讀于文字,曾有文稿在多家報刊、網(wǎng)絡平臺發(fā)表。希望在更多的文苑結(jié)識更多的文友,以便相互交流、提高,把更好的作品分享給更多的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