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呂秀彬美文《東方紅,太陽升》(以下簡稱《東方紅》),截取了百國傳唱,億人頌揚的《東方紅》歌曲的前兩句,禮贊偉人毛澤東光輝燦爛的一生。該文以時間為軸線,從一百二十五年前(作家此文寫成于2018年12月)偉人于韶山沖的呱呱墜地——發(fā)出“埋骨何需桑梓地,人生何處不青山”的壯志拿云的駭俗之語的翩翩少年——“指點江山,激揚文字”揮斥方遒,風華正茂的湘江青年——“以超人的韜略,樂觀的情懷,非凡的膽氣,讓長征演繹成了一部人類的壯麗史詩”的二萬五千里長征的統(tǒng)領——“睥睨群雄,笑傲古今”,豪唱“俱往矣,數(shù)風流人物還看今朝”,在天安門城樓上,發(fā)出聲震寰宇的“中國人民從此站起來了!”的開國領袖。每一個艱難時日,每一個激情歲月,每一個歷史關頭,偉人的舉手投足,都牽動著國人和世界人民的心。而作家秀彬都用縝密的思維,優(yōu)美的行文,禮贊一代偉人毛澤東。文章開篇,作家即以“雪落祥瑞,潤澤東方;雪花神韻,毓育靈芝”這四字短語群,昭告了這毛家伢子,這個未來將照亮中國乃至世界的太陽的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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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禮贊偉人毛澤東“他人生留下的足跡,每一刻,都是一部經典;每一步都是歲月的驚嘆號?!倍Y贊毛澤東是“億萬百姓心目中的紅太陽,日月經天,江河行地,是歷史的不朽與永恒”。
文章結尾處,作家引錄了偉人寫于1921年為懷念楊開慧寫的發(fā)自肺腑,情真意切的《虞美人·枕上》。抒離別,詠愛情,是除了“我失驕楊君失柳,楊柳輕飏,直上重霄九”之外的,在主席詩詞中彌足珍貴的詞作。告訴我們“包舉宇內,并吞八荒,至大至剛”的偉人“心靈最柔軟處,也蘊藏著悱惻的兒女情長”。毋庸置疑,這是人格的完美。包舉八方的偉岸和纏綿悱惻的情長,才是器宇軒昂的偉人。

《元旦,漫寄賀卡雪花飄》(以下簡稱《雪花飄》),同屬于2018年末,由朗誦家陌上花開朗誦的美文?!稏|方紅》以時間為軸線,展開對偉大領袖毛澤東的禮贊;而《雪花飄》則以人群為軸線,展開“洋洋灑灑,詩意浪漫”的祝賀。
作家說:“我不禁掬一朵晶瑩雪花,把新年的賀卡緊緊攥在手心中”,“這如漫天雪舞一樣的賀卡我怎能不讓她和我一起,款款地掬起,輕輕地珍藏?”作家是把“婆娑著素白的靈魂”、“柔曼著圣潔的衣袂”的新年的雪,視為能捎來“綿綿柔柔、無窮無盡的祝?!钡脑┵R卡。
是“拳拳的舐犢情深,傾注在歲月的深處”的父母,最先獲得這份賀卡。因為經年累月,“殷殷祈盼的目光,切切電話的叮嚀,沉沉午夜的憂嘆”,總是“時時溫暖著兒女們的心房”。作家祈愿歲月、親情永恒。

其次要送的是“天下的孩子們”。因為在父母的關愛下,在社會主義制度優(yōu)越的照拂下,再也沒有中國民間故事里那得過且過的寒號鳥的悲泣,再也沒有安徒生童話里那賣火柴的小女孩的凄冷。有的只是“嬰兒吮吸著母親的乳汁甜甜地微笑;幼兒園,迎著朝陽幸福的花兒燦爛地開放;教室里,孩子們脆脆的讀書聲”。
再次要送的是“同學、同事、戰(zhàn)友……以及每一位同氣相求的好友”。在“一起相守的日子里”,他們同有奮斗者風雨兼程的坎坷,相濡以沫的溫情,風華正茂的芬芳年華?!坝芯壪嗑郏?/span>凝結成滿滿的正能量”;即使離散,也“把友情暈染成人生的經典”。
飛揚的雪花,如臨空飄灑的賀卡,這賀卡帶去對親人同事的冰清玉潔的祝福。但愿作者祝福的文字,“如梅一樣馥郁飄香”。能讓父母、孩子們、同氣相求的同事、朋友們,感受徹心的溫暖,愿他們“初心宛然,永遠盛開著圣潔的琉璃”!
《東方紅》和《雪花飄》文風迥異。前者大氣磅礴,沉穩(wěn)干練,跌宕起伏,鏗鏘有致,有一種受閱方隊,伴著軍樂鼓號雄邁行進的豪爽,令人心潮澎湃。后者則溫婉曼妙,不疾不徐,輕聲慢語,如數(shù)家珍,似乎是輕攏慢捻抹復挑的中阮彈撥出的天籟之音。
2021年1月9日
(美評第Ⅱ季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