層次與角度
文/王小泥(重慶)
也許,一只螞蟻
把一顆露珠,仰望成星球
也許,一只蝦米
把一座拱橋,仰望成蒼穹
父親的齒鐮
割玉米稻子,砍荊棘
在老家夜空,高掛一彎新月
他俯身勞作的背影
與蒼穹弧度吻合
由此,我從新角度發(fā)現(xiàn)
共和國旗桿上
農(nóng)民是桿頭
深深插進了地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