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音樂小視頻《我是外交官》王勤、徐思蓮作詞,楊柏濤作曲,周婷庭演唱,王勤編輯制作。
《溫一壺月光下酒 》
———王勤先生印象
李景春
寒地黑土,是我生命的搖籃和生活的眠床。關(guān)于這塊土地,說魂牽夢繞還不夠貼切,是生死相依,不離不棄。對于這塊土地的歷史沿革,我滿懷敬畏;對于這方熱土上優(yōu)秀兒女的故事,我都視為傳奇。景仰著,膜拜著!

而邂逅王勤先生竟然是那樣自然和順理成章。仔細想來,就好像天各一方、心一直漂在路上的兩個游子,在回歸故鄉(xiāng)逗留在休憩的岔路口時,目光和目光瞬間碰撞,同時找到了北大荒在我們體膚上烙著的相同胎記。
像一場雨在等風(fēng)!潛伏在一群裹挾著詩露花語,滿腹經(jīng)綸的文友里,享受北大荒休閑廣場特有的寬闊與遼遠、深邃與凝重,以一雙獵鷹的眼睛守候著詩歌的榜樣,散文的旗幟,小說的先鋒......就在和我一起按月交作業(yè)的文友里,一個儒雅而謙遜,亦父亦兄的老先生邁著蓮步,逐漸進入了我的視線,就這樣始料不及地從此也走進了我的生命。讓我由衷敬佩并急著拜訪他的源動力,則是一個文學(xué)、心理學(xué)愛好者的好奇。我渴望去印證一個很主觀、很概念化的直覺:洗盡鉛華呈素顏。

和序作者李景春先生在一起
細雨纏綿,適合約會。對于兩個有情的人是這樣,對于兩個有愛的人也是這樣。秘書出身的我已經(jīng)習(xí)慣任何活動都早到十分鐘,站在九轉(zhuǎn)小磨大廳里等待。待到過了約定時間十分鐘,我撥通王勤先生電話,滴答兩聲那段就立即接起。王勤先生親切地問我到了哪里,并指引我轉(zhuǎn)過屏風(fēng):一位身著灰色小風(fēng)衣、打著領(lǐng)帶,無比精干的小老頭已經(jīng)迎候在那里!預(yù)備好的五種以上的開場白一下子被他的平易攪局。我干笑著,真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直到他主動和我握手,那雙結(jié)實有力的大手就好像給我注射了鎮(zhèn)靜劑,才很快將我從眩暈中拉轉(zhuǎn)回來。

位于中山路的九轉(zhuǎn)小磨餐廳
看著他操弄碗筷,我?guī)缀跞朊浴?催^茶藝表演,琴師秀弦。還第一次看到一個老男人一邊交談一邊富有美感地整理餐桌。按照我以往的機智和禮節(jié),我會搶著做這些事,可我知道我的手忙腳亂會煞風(fēng)景。做為一個忘年交,我就沿著心的走向吃一頓精神和視覺大餐,任性地看一次這舒展自如的表演。

文友相聚話題多多
恍惚中,我的腦子開了小差,一個個分鏡頭紛至沓來——北京大學(xué)校園里那個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西語系大學(xué)生成長為大學(xué)老師;鏡頭一搖到了法國,推出了西裝革履的留學(xué)生,一個沉穩(wěn)干練的學(xué)生黨支部書記。背景畫面:平坦的綠草地,奔跑的小青年。浩瀚的深海,盤旋的海鷗,海邊的巖石以及非洲的叢林,更多的是城市和萬家燈火!

法國留學(xué)時師生合影
菜品躲過我的視線在餐桌上綻放成花蕾,紅酒醒過后已經(jīng)注入高腳杯。模仿著大哥的姿態(tài)搖晃酒杯,就像在認真地搖醒自己。然后,就打雞血般一股腦的連珠炮發(fā)問,幻想一下子了解他全部的人生。他只是一以貫之平靜地微笑著:“能說的故事都可以講給你,這是我們共同的素材;不能說的秘密一個字不能提,這是一個外交官一生的紀律。散文集已經(jīng)托女兒從北京寄出,這一兩天就到,到了后你讀讀,都是些平淡無奇的故事。

加蓬總統(tǒng)授予我榮譽勛章
”吐字清晰、節(jié)奏感強,最重要的是剛好讓我聽得清晰。喜歡觀察的我,余光瞥見,隔著過道鄰桌的客人看到他嫻熟動作又聽不清交流的內(nèi)容,已經(jīng)開始交頭接耳,指指點點的揣摩。直到餐畢,王勤大哥自自然然打包,關(guān)照我穿好衣服,帶好物品,一起走出去時,鄰桌的兩位食客肅然起敬地豎起大拇指,贊譽“紳士”時,大哥才適時微笑,鞠躬。我明白了,“眼觀六路”本來就是外交官的基本功。

在加蓬履職時工作照
接下來,書如約而至。我一字一板地開始閱讀,說心里話,大失所望。很多驚艷的故事讓他寫的平鋪直敘;很多曲折的情節(jié)都被他處理的平淡無奇。甚至暴飲了太多心靈雞湯的我,深深地感覺大哥的文字不夠華麗,甚至有些蒼白。連一個生僻的疑難雜字和大起落的動詞,哪怕夸張點的形容詞都找不到。最讓我不能理解的是,每個故事講完就完了,沒有抒情也沒有議論。那個讓我迷醉的小老頭形象有些模糊了!

和中馬希望小學(xué)的孩子們在一起
合上書本,我走向人民公園,來到紀念碑前,那是我靈魂的凈土之一。夕陽下,有兩位老人準(zhǔn)時到達。他們牽手蹣跚走過那一串懸掛在紀念碑壁上補丁一樣的各種教育基地的牌匾時,仍舊是寬容地笑著搖搖頭,就自顧自地俯下身清除院子里雜亂的蒿草。盡管每每連根拔出一棵蒿草,都要站直了身子,喘息一陣??粗先斯韯谧鞯囊荒?,“行勝于言,豐碑無語!”這句話一下子刻進了我的腦髓。

在突尼斯工作時與當(dāng)?shù)毓賳T在一起
好像醍醐灌頂,我一路小跑回到家,重新捧讀王勤大哥的書。從法國留學(xué)第一次坐飛機的小細節(jié),到阿爾及利亞經(jīng)歷的一起起重大事件,由小到大,感受波瀾壯闊的生命;從抵達突尼斯住進醫(yī)院,到馬達加斯加臨危受命、背水一戰(zhàn);從融入天人合一的加蓬,到見聞頗多,感受頗多的盧旺達......他用人生中最美好的二十年青春年華書寫出對祖國人民的忠誠,對世界人民的真情。也畫圓了他自己的人生軌跡。直到此時,我才知道大哥寫作的大哥的匠心和獨運。無論先知還是后覺,都得自己感悟,才能明心見性。

而他也有自己的愧疚?!巴讼聛?,很欣慰還硬朗?!彼匝宰哉Z地說。是啊,八十多歲的老母親用一生心血把七個子女撫養(yǎng)成人,老人家就像放飛一群星散各地的信鴿。她告誡孩子們,能飛多高飛多高,能走多遠走多遠,心里有個念想就好。孩子們也懂事,約定俗成地確定輪流著陪老家的母親,要讓她一睜開眼睛眼前就有兒女們的笑臉。這次有幸相見,就是趕在看護母親期間,母親精神頭奇好,幾次趕他別老在家倦著,出去走走的空檔。我還知道,大哥在北京家中還有個九十高齡的岳父需要他陪護,上小學(xué)的孫女也要他每天騎著自行車接送。他正在踐行自己的承諾,對祖國盡了職,再對親人盡責(zé)。

父母愛看我的書
好想在一個滿月的晚上,坐在故鄉(xiāng)的土炕上,擺上八仙桌,關(guān)掉手機,甚至關(guān)掉電燈。就像哥的散文集里的文字那樣,清新明快,沒有捆綁。重情節(jié),講故事,捕捉生活氣息。除了敘事,不用任何修辭。一字一板,娓娓道來,愛憎分明,情感濃烈。在淺斟慢酌中吟誦出心靈的最強音:無論哪里的月亮,都有陰晴圓缺。只要把祖國和人民裝在心中,撼山易,撼我難!就像我和他調(diào)侃時候說的話,退下來是歇腦子了,可身子的擔(dān)子更重了。大哥,要好好保重,好給我們以及我們的后代勵志!

與加蓬前副總理兼外長讓.平在一起
此時,省略掉千言萬語,就想對大哥說一句富有辨識度的話,用來評價他的為人和他的散文:靈性深處開蓮花。

(李景春,法官作家、評論家、心理咨詢師)
2016年7月10日
黑龍江肇東市舒暢工作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