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
武漢:張維清
攤在大地上,柔柔的白綢,像似小村送我一條潔白的哈噠
擠寬二岸,走在一條白花花的水路上
拋下石頭,垂柳和渡口
倔,用幾條船,也拉不回
急,匆匆忙忙,在泥沙上趕集
與沱子河廝磨了一輩子
恩怨化成了淚
最后,還是帶走了自己的離愁
那是我走在河邊,把它讀成母親紡出的一縷炊煙
那是我出生時,剪不斷的臍帶
那是纖夫,怎么也拉不直河頭上一個沉重的問號
那是煮香的一壺老酒,沱子河也扶不起我的憂愁
流水,日夜奔騰,是想田野,小村,還是大河,長江……
離去的背影,宛如我回到了故鄉(xiāng)
只有流入心田上的那支水
才能聽到我血液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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