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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還真是個細(xì)心的人。他怕聊天時,把有些細(xì)節(jié)給忘了。于是,他把父親給他講的,用一種更通俗易懂的文字寫下來,發(fā)到云的的郵箱里。云看到那些詳細(xì)的資料時,感動的不知說什么好。
那晚,當(dāng)她第一眼在視頻上見到林時,就覺得的是那般地熟悉。她幾乎要把那個藏在心里的名字喊出來了——家明。
林與家明怎么那么地像——像!像!太像了,他們倆簡直就是一個人。云幾乎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難道是老天顯靈了,知道我心中的哀傷,讓家明以這種方式回到人間,來與我重續(xù)前緣?是這樣嗎?家明。
云就那么癡癡地望著視頻中林,紅看到了打趣道:“又犯花癡了吧,得,看見帥哥就這樣,別見笑別見笑……”
“你才花癡呢!”紅的話把云拉回到現(xiàn)實道。
惹得那端的林是“哈哈……”大笑。
這會不會只是一場唯美的夢?!那會兒,云的眼前,竟全是和家明在一起時,一些瑣碎的事兒……

那個午后。陽光斜斜地照在玻璃窗上,一只蒼蠅,不知從那里鉆了進(jìn)來,在房間里肆無忌憚地飛來飛去。那“嗡嗡……”的叫聲,伴著窗外的蟬鳴,擾的云心煩意亂,于是,云拿著蒼蠅拍子趕著它,想把它消滅掉。可是,那只討厭的蒼蠅,眼見著拍子馬上就要落在它身上了,可就在拍子要落下來前,它閃動翅膀,飛了,如此兜兜轉(zhuǎn)轉(zhuǎn),后來,朝有陽光的玻璃窗上飛。就在這時,云仿佛聽到一聲嘶叫,就在她一愣神的功夫,那只蒼蠅已沖出了重圍——從那朵紅絲線繞成的玫瑰花旁鉆了出去。
原來,紗窗中間,不知道什么時候爛了一道大約三公分長的細(xì)口子。云準(zhǔn)備把它換掉。家明去看云時,云正準(zhǔn)備把窗紗往下取。家明問,“怎么了?”
云于是就把那道口子指給家明看,并說:“怪不得最近蚊子多,原來都從這兒鉆進(jìn)來的?,F(xiàn)在好了,先取下來,一會出去買個新的回來換上?!?/span>
“口子道是不小,不過,稍稍處理一下還能用。”家明看著桌子上云刺繡用的紅絲線說。
“我沒聽錯吧?”云訝異地說。
“沒錯,看我的。”家明說著,拿起桌上的紅絲線,對著那道口子左三圈子、右三圈子、前三圈子、后三圈子地繞起來。繞好后不細(xì)看,還真像是一朵紅玫瑰花呢!記得當(dāng)時家明挺得意地說,“你瞧瞧,像不像一朵玫瑰花?”

“呀,還真像。不知道你還是這手藝?!?/span>
“那是,咱是誰呀,對吧?!”家明調(diào)皮地說。
云放聲大笑!
“嗨,別只顧自個樂,呱唧呱唧來點掌聲呀?”
“王婆買瓜,看把你能的?!?/span>
“那可不,你說說,誰有咱這手藝?!咱可不是自夸,你看,這朵玫瑰花它可不是一般的花。想當(dāng)年,豬八戒偷偷去會嫦娥時,那戴在嫦娥發(fā)際的,正是這朵玫瑰花。也正因為這朵玫瑰花,他倆的事才露了。你想啊,玉帝看上的女人,誰敢動——這不是自個找抽嘛。這不,惹得玉帝一生氣,便把那八戒貶到人間……”
“哈哈哈……你的聯(lián)想可真豐富,這都那跟那的,吹吧,繼續(xù)吹……”
“真的真的,有野史記載的。”他一本正經(jīng)地說。
“切!”云知道他是在瞎咧咧逗她樂。
“那要使我把我親手做的這朵玫瑰花送給你,當(dāng)定情物,你愿意接受嗎?”家明趁機(jī)問。
云說,“那當(dāng)然。況且這個誰想搶也拿不走。只要是你送的,我都當(dāng)寶貝!”
正在看著那朵花的家明一轉(zhuǎn)身,擁住了云。捏著云的鼻子說,“你你你……”邊說著這個字,邊嘻嘻笑著頂著云的頭。
那個午后,陽光也是這般的好呀。只是不知何時,那朵紅絲線繞的玫瑰花兒,竟然有了豁子。云的心底,就在那刻,不知何故,痛了起來。
隨之而來的消息,讓云明白了,自己為什么那會兒,會有那種的感覺。
就在她和那只蒼蠅周旋時。云的男友家明,在攀巖時,遭遇了不幸……


作者簡介:黛妮,原名許麗萍,退休,愛好文學(xué),一個喜歡做夢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