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代句容狀元李春芳探秘
▓ 李洪文
（四十一）《西游記》第二十六回“孫悟空三島求方”影射到句容茅山求仙方
華陽洞天主人李春芳?！段饔斡洝分猩婕熬淙菝┥降脑睾芏啵撼擞小皾h唐”“大明”時期的茅山“福地”“洞天”“仙鄉(xiāng)”“仙山”“道祖山”“方隅山”“石龍山”“海江山”“大靈山”“小靈山”“方山”“丹崖”“大地根”“黃精”“水簾洞”“通海橋”“海眼泉”“茅盈”“三天門”“三清殿”“符”“箓”“咒”“佛道同修”“葫蘆”等元素，還有“上古”時期的茅山“海中”“三島”之元素。
2020年8月17日，中國道教協(xié)會副秘書長、省道協(xié)名譽會長、茅山道院楊世華住持（左）與作者座談崇禧萬壽宮。
作者在茅山崇禧萬壽宮拜訪九霄道人余志成道長。
華陽洞天主人?！段饔斡洝返诙亍皩O悟空三島求方”，影射孫悟空到“上古”茅山之蓬萊山、方丈山和句曲山來求取“醫(yī)樹”仙方。
為什么這樣說呢？
首先，《西游記》第二十六回標題中的“孫悟空三島求方”之“三島”與《西游記》第一回中的“花果山”是“十洲之祖脈，三島之來龍”中的“三島”相呼應。故“三島”即以“花果山”為中心。而《西游記》中的“花果山”即指江蘇句容的道教圣地句曲茅山（見前第15、22、25、29篇）。
花果山“是個好山”，有“勢鎮(zhèn)汪洋，威寧瑤?！痹~賦可證，其中“水火方隅高積土”一句中藏有句容茅山“方隅山”的名字，“丹崖怪石”皆代指句容茅山“大茅峰”（茅山元符宮有為嘉靖皇帝祝壽所建的萬壽臺，立柱石刻楹聯“翠巘捧仙臺華陽真氣；丹崖飛紺殿河上玄風”中有“丹崖”一詞）（另詳見李洪文《句曲詩綜》第255頁至256頁“《花果山》”之注釋）。故“花果山”就是指道教圣地句容茅山。
《乾隆句容縣志》卷三·方隅山
仙都福地江蘇句容茅山·元符宮為嘉靖皇帝祝壽所建的萬壽臺。道教茅山上清派七十九代傳人余志成道長供圖
其次，《西游記》第二十六回正文中“行者道：‘古人云，方從海上來。我今要上東洋大海，遍游三島十洲， 訪問仙翁圣老，求一個起死回生之法，管教醫(yī)得他樹活?！币痪浼粗傅骄淙菝┥絹砬蠓健?/p>
2021年10月4日，本文作者拜望并請教江蘇第二師范學院原中文系主任豐家驊教授（右）。
江蘇教育學院原中文系主任豐家驊教授《句曲詩綜·序言》
孫悟空為什么這樣自信呢？竟然大言不慚說“管教醫(yī)得他樹活”！
因為孫悟空“祖籍祖貫”在花果山（句容茅山），而花果山是“仙都”“福地”，是孫悟空的老家，山中有“仙芝”“仙草”“仙丹”“仙桃”，他最熟悉不過了?！叭龒u”之“仙翁”即指句容人葛玄和葛洪。葛玄，道教尊為葛仙翁，又稱太極仙翁。葛洪，世稱小仙翁。《乾隆句容縣志》（卷九·隱逸）載：“晉。葛洪，字稚川。祖系吳大鴻臚。父悌，入晉為邵陵太守。洪少好學，家貧，躬自伐薪，以資紙筆，夜輒寫書誦習。以儒學知名。為人木訥，不好榮利，閉門卻掃，未嘗交游。于余杭山見何幼道、郭文舉，目擊而已，各無所言。時或尋書問義，不遠數千里，崎嶇冒涉，期于必得，遂究覽典籍，尤好神仙導養(yǎng)之法。從祖元（玄），吳時學道得仙術，號曰‘葛仙翁’，以其煉丹秘術授弟子鄭隱，洪就隱學，悉得其法焉，兼綜練醫(yī)術……”《乾隆句容縣志》（卷九·仙釋）載：“吳，葛仙翁，名玄，字孝先。有仙術……”
“我今要上東洋大海，遍游三島十洲”中“三島”“十洲”與《西游記》第一回中的“國近大海，海中有一座名山，喚為花果山。此山乃十洲之祖脈，三島之來龍，自開清濁而立，鴻蒙判后而成。真?zhèn)€好山”中“三島”“十洲”相吻合，即“三島”在東海之中，影射上古時代的“仙都”“福地”句曲山（句容茅山）在汪洋東海之中。
“方從海上來”，影射徐福（一作“徐市”）為秦始皇去仙山海島“蓬萊、方丈、瀛洲”尋求長生不老藥方之故事。句容茅山有靈芝等仙草藥，故茅山自古稱為“仙山”“仙鄉(xiāng)”“福地”“玄都”，華陽洞天主人李春芳校定《西游記》，對歷史故事又進行了新的藝術加工和改造，將花果山“合理性”的定位在江蘇句容茅山（見前第15篇等）?！皣蠛！薄昂Ｉ蠈ぃㄏ桑┓健庇吧渲腥A神州陸地是“四海之內（皆兄弟）”，即周邊是海，中國古人最早對周邊海域海島等進行登島探訪考察和研究，中國周邊汪洋大海皆為中華神州之“世?！?，包括蓬萊、方丈和東瀛所屬之海疆及眾多島嶼等皆為“（中華神州）祖宗之地（海）”，今人盛傳東瀛日本等地即有“中華神州”徐福等登臨足跡及后人即為明證?！妒酚洝贰扒厥蓟时炯o第六”記載秦始皇經過句容（茅山）并巡游東海之經過：“還過吳。從江乘渡并海上。北至瑯琊?！薄敖恕奔唇窬淙荼泵嫜亻L江一帶?！肚【淙菘h志》卷三也記載有秦始皇考察東海海疆的歷史事件：“秦望山：在良常洞東，始皇帝駐此望邱埠。故名。按，《名山記》所稱秦望山則在越州，始皇登以望南海者也。其高七里。懸磴孤危，扳蘿捫葛，然后能升，則此地秦望之名有相同耶，抑有錯誤耶？”句容文壇先賢楊世沅重版《乾隆句容縣志》卷末對此再行定案確鑿：“《茅山記》曰：秦始皇三十七年，游會稽還登句曲北垂山，埋白璧一雙，深七尺。李斯篆刻，文云：‘始皇圣德，平章江山，巡守蒼川，勒銘素璧。’”
第三，“東洋大?！钡摹芭钊R仙境”影射江蘇句容道教茅山之“蓬萊山”仙境。
《乾隆句容縣志》卷四·蓬萊、方丈在中茅峰
《西游記》第二十六回：
好猴王，急縱筋斗云，別了五莊觀，徑上東洋大海。在半空中，快如掣電，疾如流星，早到蓬萊仙境。按云頭，仔細觀看，真?zhèn)€好去處！有詩為證，詩曰：
大地仙鄉(xiāng)列圣曹，蓬萊分合鎮(zhèn)波濤。瑤臺影蘸天心冷，巨闕光浮海面高。五色煙霞含玉籟，九霄星月射金鰲。西池王母常來此，奉祝三仙幾次桃。
“蓬萊仙境”在句容茅山，《乾隆句容縣志》卷四有載：“蓬萊方丈：在中茅峰?！?/p>
“蓬萊仙境”是“好去處”，華陽洞天主人李春芳?！段饔斡洝穼Υ擞诌M行新的藝術加工，故“有詩為證”。而詩中所列詞匯多指句容茅山。如汪洋大海之中的“仙鄉(xiāng)”即指上古時代的“仙都”茅山在大海之中，﹝梁﹞陶弘景撰《葛仙翁碑》可證：“東視則連峰入海，南眺則重嶂切云。西臨江滸，北接駒驪。”；“圣曹”即指茅山“三茅祖師”等仙圣；“蓬萊分合鎮(zhèn)波濤”之“鎮(zhèn)”字與《西游記》第一回中的花果山（影射句容茅山）“勢鎮(zhèn)汪洋，威寧瑤?！敝版?zhèn)”字相呼應（見前第32篇）；“五色煙霞”，典出茅山，見《乾隆句容縣志》卷三：“五云峰：在小茅峰側，華陽洞上。其峰甚峻。昔三茅君各乘飛云現于斯峰。藩鎮(zhèn)上聞，有詔曰：卿云煥爛，仙相分明，能均五色之光，偏覆三茅之頂。（《山志》）”；“九霄星月射金鰲”，典出唐朝詩人王建《宮詞》（“蓬萊正殿壓金鰲，紅日初生碧海濤?！保?；“西池王母常來此，奉祝三仙幾次桃”與《西游記》第五回中“不是玄都凡俗種，瑤池王母自栽培”一句相吻合，影射“三島”即在“玄都”茅山，且茅山的蟠桃是王母常來茅山游玩之時帶過來的（見前第36篇）。
第四，蓬萊有“福祿壽”三星，與句容茅山“第一福地”相吻合。
“福星”居福地茅山，《西游記》第二十六回正文中有證：“十洲三島隨緣宿”。句容茅山是“第一福地”，故必然是“福星”“隨緣宿”第一常住地。（見前第29篇）
2017年12月20日江蘇大學人文學院原黨委書記兼院長笪遠毅教授作《句容古詩詞賦三千首》序言
第五，《西游記》中“方丈”仙山影射句容茅山之方丈山。前見《乾隆句容縣志》卷四：“蓬萊、方丈：在中茅峰?！?/p>
《西游記》第二十六回：
且不說八戒打諢亂纏，卻表行者縱祥云離了蓬萊，又早到方丈仙山。這山真好去處，有詩為證，詩曰：
方丈巍峨別是天，太元宮府會神仙。紫臺光照三清路，花木香浮五色煙。金鳳自多槃蕊闕，玉膏誰逼灌芝田？碧桃紫李新成熟，又換仙人信萬年。
那行者按落云頭，無心玩景，正走處，只聞得香風馥馥，玄鶴聲鳴，那壁廂有個神仙。但見——盈空萬道霞光現，彩霧飄祆光不斷。丹鳳銜花也更鮮，青鸞飛舞聲嬌艷。福如東海壽如山，貌似小童身體健。壺隱洞天不老丹，腰懸與日長生箓。人間數次降禎祥，世上幾番消厄愿。武帝曾宣加壽齡，瑤池每赴蟠桃宴。教化眾僧脫俗緣，指開大道明如電。也曾跨海祝千秋，常去靈山參佛面。圣號東華大帝君，煙霞第一神仙眷。
此處中“三清”“芝田”“碧桃”“壺隱洞天不老丹”均影射仙都茅山是上清祖庭，是仙鄉(xiāng)福地。
“盈（空萬道霞光現）”“壺隱洞天不老丹，腰懸與日長生箓”之“東華大帝君”有“茅盈”“洞天”“丹”“箓”茅山元素之痕跡，為什么沒有孫悟空需要的“藥方”呢？
因為他本是“司命神君”，只有“醫(yī)人”的“藥方”，沒有“醫(yī)樹”的“藥方”。故《西游記》第二十六回載“東華大帝君”有“一粒九轉太乙還丹，但能治世間生靈，卻不能醫(yī)樹”。福祿壽三星之前有“黍米之丹”“可以救活”“走獸飛禽，蜾蟲鱗長”，也沒有醫(yī)樹的藥方。所以孫悟空最終還得去瀛洲尋藥方。
瀛洲在哪里呢？
司馬遷《史記·封禪書》載：“自威、宣、燕昭使人入海求蓬萊、方丈、瀛洲三神山者，其傳在渤海中，去人不遠?；记抑羷t船風引而去。蓋嘗有至者，諸仙人及不死之藥皆在焉。”?！妒酚洝で厥蓟时炯o》載：“齊人徐市等上書，言海中有三神山，名曰蓬萊、方丈、瀛洲?！?/p>
華陽洞天主人李春芳《西游記》中的“瀛洲”是不是《史記》中的“瀛洲”呢？
華陽洞天主人李春芳《西游記》第二十六回中隨即牽出了“東華大帝君”的“道童”“小仙”東方朔來幫忙解決這個問題：
孫行者覿面相迎，叫聲：“帝君，起手了?！蹦堑劬琶囟Y道：“大圣，失迎。請荒居奉茶。” 遂與行者攙手而入。果然是貝闕仙宮，看不盡瑤池瓊閣。方坐待茶，只見翠屏后轉出一個童兒。他怎生打扮——
身穿道服飄霞爍，腰束絲絳光錯落。頭戴綸巾布斗星，足登芒履游仙岳。
煉元真，脫本殼，功行成時遂意樂。識破原流精氣神，主人認得無虛錯。
逃名今喜壽無疆，甲子周天管不著。轉回廊，登寶閣，天上蟠桃三度摸。
縹緲香云出翠屏，小仙乃是東方朔。
行者見了，笑道：“這個小賊在這里哩！帝君處沒有桃子你偷吃！”東方朔朝上進禮，答道：“老賊，你來這里怎的？我?guī)煾笡]有仙丹你偷吃?！钡劬械溃骸奥恍輥y言，看茶來也?！甭辉菛|方朔的道名，他急入里取茶二杯。飲訖，行者道：“老孫此來，有一事奉干，未知允否？”帝君道：“何事？自當領教?！?/p>
此處“東華大帝君”即“東王公”，最早記載于《神異經》（東荒山中有大石室，東王公居焉），此書托名漢朝東方朔所作。又因漢朝東方朔撰《海內十洲記》記載漢武帝聽西王母說大海中有祖洲﹑瀛洲﹑玄洲﹑炎洲﹑長洲﹑元洲﹑流洲﹑生洲﹑鳳麟洲﹑聚窟洲等十洲，故華陽洞天主人李春芳《西游記》中的“瀛洲”即來自東方朔撰《海內十洲記》。又《西游記》有“西王母”，就必須再對應有“東王公”。
東華大帝君（東王公）是“貌似小童身體健”“煙霞第一神仙眷”，影射東華大帝君是年輕英俊排名第一的男神仙，所以西王母也必然喜歡與他交游，故常來“仙都”茅山與之相會也是必然，而西王母來茅山常帶來蟠桃，因此茅山有了蟠桃種，故《西游記》中強調蟠桃園的蟠桃“不是玄都凡俗種，瑤池王母自栽培”，“玄都”即茅山，蟠桃是“瑤池王母自栽培”，是說茅山的蟠桃就是來自西王母，明朝首輔夏言《（茅山）中峰》詩也可證：“二茅峰頭籠赤霞，舉頭便是玉皇家。洞門沈沈白日靜，開遍碧桃千歲花?！币颉氨烫摇痹诠旁娢闹卸嗵刂競髡f中西王母給漢武帝的仙桃。故蟠桃園就在句容茅山。（見前第36篇）
花果山“乃十洲之祖脈，三島之來龍”，影射在遠古時代，即三皇五帝時代“遂分為四大部洲”之前，句容茅山“道祖山”是“十洲”的中心，即影射句曲茅山是遠古時代人類文化發(fā)祥孕育之核心，此時的大茅峰、二茅峰和三茅峰還是汪洋東海中的三座島。
《西游記》第二十六回，此處東方朔與孫悟空戲謔比斗，不相上下?！盁捲?，脫本殼，功行成時遂意樂”一句明寫東方朔“功行成時”，暗中影射李春芳校定《西游記》“立功”后世之意；“識破原流精氣神”與《西游記》第一回中“料應必遇知音者，說破源流萬法通”相呼應，影射李春芳校定《西游記》“立德”“立言”后世之意，且后世“知音”（像東方朔一樣博學者）一定能夠從東方朔身上看到大明首輔李春芳的“立德、立功、立言”之隱喻，即“太平宰相”李春芳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萬世開太平之良苦用心；《西游記》中孫悟空在蟠桃園“偷桃”，東方朔也有“偷桃”故事，見明萬歷間金陵唐振吾廣陵堂刻本《新刻出相音釋點板東方朔偷桃記》（二卷），“小仙乃是東方朔”與孫悟空相稱“老賊”“小賊”，影射《西游記》校定者華陽洞天主人李春芳和東方朔“旗鼓相當”，都曾是皇帝身邊的“重臣”，也都是“（謫）仙人”行列，即“華陽洞天主人”就是李春芳之“仙號”。
《句容古詩詞賦三千首》后記
茅山·頂宮 道教茅山上清派七十九代傳人余志成道長供圖
第六，“瀛洲九老”即指茅山“仙都”“九老”。影射句容茅山有鎮(zhèn)山四寶之一“九老仙都君印”傳世。
《西游記》第二十六回：
那大圣至瀛洲，只見那丹崖珠樹之下，有幾個皓發(fā)皤髯之輩，童顏鶴鬢之仙，在那里著棋飲酒，談笑謳歌。真?zhèn)€是——祥云光滿，瑞靄香福彩鸞鳴洞口，玄鶴舞山頭。碧藕水桃為按酒，交梨火棗壽千秋。一個個丹詔無聞，仙符有籍。逍遙隨浪蕩，散淡任清幽。周天甲子難拘管，大地乾坤只自由。獻果玄猿，對對參隨多美愛；銜花白鹿，雙雙拱伏甚綢繆。
那些老兒正然灑樂，這行者厲聲高叫道：“帶我耍耍兒便怎的！”眾仙見了，急忙趨步相迎。有詩為證，詩曰：齋人參果樹靈根折，大圣訪仙求妙訣?？澙@丹霞出寶林，瀛洲九老來相接。
此處“丹崖”與《西游記》第一回《勢鎮(zhèn)汪洋，威寧瑤?！吩~賦中“丹崖怪石，削壁奇峰。丹崖上，彩鳳雙鳴；削壁前，麒麟獨臥”之“丹崖”相吻合，也與《西游記》第七十一回中孫悟空自稱“當年產我三陽泰，今日歸真萬會諧。曾聚眾妖稱帥首，能降眾怪拜丹崖”之“丹崖”相吻合。而《西游記》第一回《勢鎮(zhèn)汪洋，威寧瑤?！吩~賦中除了“丹崖”之外，還有“方隅”“大地根”等茅山元素。
《西游記》第一回 《勢鎮(zhèn)汪洋，威寧瑤海》之詞賦中“水火方隅高積土”一句意思是：在句容茅山方隅山用“李真人井水”煉“九鼎丹”。其中“方隅”就是指句容茅山“方隅山”（見李洪文《句曲詩綜》255頁-256頁“水火方隅”條注釋）。該詞賦中“丹崖怪石”“削壁奇峰”借指茅山及大茅峰（茅山元符宮有為嘉靖皇帝祝壽所建的萬壽臺，立柱石刻楹聯“翠巘捧仙臺華陽真氣；丹崖飛紺殿河上玄風”中即有“丹崖”一詞）（另見《句曲詩綜》256頁“丹崖”“怪石”“削壁奇峰”條注釋）?！叭f劫無移大地根”一句影射句容茅山華陽洞天為大地之根?！肚【淙菘h志》三卷：“華陽洞：在大茅峰。其洞有二：西洞在崇壽觀后，南洞在元符宮東。其門有五，三顯二隱。三茅君、二許君俱得道于此。宋授金龍玉簡。 靈異至多。又謂第八洞天。周回百五十里。洞虛四廓、上下皆石，內有陰暉夜光日精之根。陰暉主夜，日精主晝，形如日月之光，既不自異草木水澤，亦與外同。又有飛鳥交橫，名為石燕。所謂洞天神宮，靈妙無方，不可得而議也。（《舊志》）” （另見《句曲詩綜》256頁“萬劫無移大地根”條注釋）。故《西游記》中“瀛洲”之“丹崖”即在花果山，而“花果山”即影射上古時代仙鄉(xiāng)福地“句曲山”，也就是指現在的句容茅山。
“丹詔無聞，仙符有籍”影射三茅祖師已有丹詔敕封，而茅山“仙都”“九老”雖有“仙籍”，但未有丹詔敕封。漢哀帝元壽二年（前 2）《天皇太帝授茅君九錫玉冊文》載：“惟盈虛挺遠朗，幽耽妙玄。爰自童蒙，散發(fā)北山。靜心林澤，積思求神。登峻履谷，艱尋師門。擲形絕巖，投軀萬津。丹誠率往，肆其天然。遂造明匠，乃受靈篇。翦發(fā)祝跪，殘首截身。帶索自樂，不恥饑寒。所適惟道，所保以真。情昭上帝，感激太玄。今敬授盈位，為太元真人，領東岳上卿司命神君?！薄睹┥街尽罚▌⒋蟊颍┮痪?· 天皇太帝授茅君九錫玉冊文 ：“授盈位為太元真人領東岳上卿司命神君?！薄肚【淙菘h志》（四卷 · 三茅真君廟）載 ：“漢詔敕郡縣修守丹陽句曲真人廟，以茅君分理赤城。每年十二月二日，駕白鶴會于廟中?！痹觥逗完扆斆沙嬖~》序有 ：“每歲大茅君十二月二日相傳由天臺歸茅山，春三月十八日復歸?！?/p>
“獻果玄猿”“銜花白鹿”有李春芳藏名痕跡。即“果”影射李春芳原名李果，“銜花”影射李春芳之“芳”字，“鹿”影射李春芳號“石鹿”。這是與貫穿《西游記》前前后后的藏名詩、藏名詞、藏名詞賦之手法一脈相承的（見前第六、十四、十五、十六、十七、十八、十九、二十、二十三篇）。
故此，華陽洞天主人校《西游記》第二十六回“孫悟空三島求方”，影射孫悟空到句容茅山之蓬萊山、方丈山和句曲山來找“福祿壽三星”、“東華大帝君”和“仙都九老”求“醫(yī)樹”仙方，此為今流行本《西游記》是華陽洞天主人李春芳所校定完稿的又一鐵證。
頭條號《彩色港》、都市頭條《金陵·快報》連載《句容狀元李春芳探秘》
李洪文·《句曲詩綜》等四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