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余述斌春天了,大樹從身子里牽出幾只小獸不然,拿什么與你扎個堆聊個天在漢江路上,我已來回折騰了十年一低頭就看見親人陽光太慈悲總發(fā)給我一個口袋裝我散落在地上的靈魂說白了,我做個木梯子那是最壞的打算,湊近所有錯過的人但我更樂意你老舉著我這把傘呆在自己的屋檐下,小鳥認我為岸雨水認我為島嶼你在我這兒,賞花,摘果子假裝愛我,然后做個有移民傾向的人在上面筑個鳥巢,像說了句誓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