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安之戀
茍平剛(甘肅)

上世紀九十年代初,也就是二十多年前。我懵懵懂懂,還是個山里的毛頭小伙子,那時總能從大人們的閑聊中聽見西安的故事,西安的繁華,西安的古跡,西安一切的一切……

那時候,鄉(xiāng)下的人總是像候鳥似的,在故鄉(xiāng)和他鄉(xiāng)之間遷徙著。
當初也就是所謂的“搞副業(yè)”,后來也就美其名曰“打工”或者“打工族”“打工仔”曾記得和我同齡的同學們也相繼外出。甚至在初二,初三的時候,學生銳減,學校不得不把兩個班合在一起上課,如今想起,記憶猶新。
西安一個陌生的城市,我只能從同學和熟人的嘴里得知,當他們說起西安津津有味,神采飛揚,仿佛成了他們的第二故鄉(xiāng)了。后來我也輟學了,加入了”搞副業(yè)”的民工大潮。離開了群山起伏的子午嶺,離開了生我養(yǎng)我的桂花園,離開了千叮嚀萬囑咐的父母,踏上了西去的列車——新疆,西安,當然也是必經之路。
當我第一次走州過縣,踏上西安這方神奇的熱土上,就被他的古色古香,風韻猶存,燦若星辰的古跡所折服,更為漢唐盛世的璀璨驚嘆。十三朝古都海清河晏,繁榮昌盛。
城墻上的秦磚漢瓦,威武雄壯的兵馬俑,富麗堂皇的古長安一次次的征服了世界。

兜兜轉轉之中,曾徘徊在黃浦江畔,一睹魔都的風采;曾走在人間天堂的蘇杭,眷戀著江南煙雨,小橋流水;曾在首都的故宮,天安門、長城上流連忘返;無錫、南京的紫金山也曾登高望遠,俯視著滾滾長江,秦淮燈火;還曾在烏魯木齊的大街上吃著手抓羊肉,聆聽著維族大叔趕馬車的吆喝聲。
玉祥門的商海里,幾經打拼;西北工業(yè)大學的校門外,浮想聯(lián)翩;公園里的草坪上,坐看云卷云舒;城墻邊的護城河上,捧讀著《平凡的世界》《廢都》《圍城》等等,如饑似渴。時而掩卷長思,時而茫然不知所措,時而撩撥起幾行詩意。只不過這水、這城,這人在足音里越走越深了……
白云蒼狗,歲月荏苒中,唯獨對千年古都長安,深深地癡迷著眷戀著。
日子行云流水般的流逝著,疫情如霹靂般炸響在三秦大地上,它們張牙舞爪,沖進了厚厚的城墻,在人潮洶涌的街道上橫沖直撞,陰霾籠罩了長安的上空。一座偌大的城市迅速按下了暫停鍵,瞬間風聲鶴唳,街市空巷,學生停課。昔日繁華的城里沒有了車水馬龍,沒有了人海喧囂,熙熙攘攘;沒有了大唐盛世,這熟悉的一切戛然而止。核酸檢測、取樣、消殺、管控一切井然有序;白衣天使、警察、志愿者,黨員以及國家領導人逆風行進,寒冷饑餓已然不管不顧,他們,她們用最美的聲音,最美的背影,最柔弱的肩膀用醫(yī)者仁心,用熾熱的愛共克時艱,共同討伐著新冠,譜寫著時代的最強音……

冬日暖陽以自己的柔情包圍著大千世界,愛心在黃河長江中泛濫,她們用手中的聽診器,望聞問切搭起生命的橋梁,夜以繼日,他們以正義之師,高高擎起正義之劍斬向魑魅魍魎的爪牙……
西安,長安。西安永安!
我站在這里,我在隴東,我在你的后花園——寧州。面向蒼天,雙手合十。為你祈禱,為你祈福!西安挺起你的大唐氣象;挺住你千年古都的底氣;挺住你的風韻靈秀!
春暖花開之時,你英姿勃發(fā);你婀娜多姿;你龍騰虎躍!到那時我必將徜徉在你溫暖的懷抱里,我喜笑顏開,步履輕盈地走過灞橋,聽風且吟,我行走在秦磚漢瓦的城墻上,聆聽,鐘鼓樓上晨鐘暮鼓的聲音,響徹云霄…

作者簡介:茍平剛,甘肅省寧縣人,網名隴上林海,筆名山魂,出生于1976年7月。從小酷愛文學,雖然碌碌無為,依然在堅持寫作,現在從事林業(yè)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