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草啊小草 我家黑牛割過你 但黑牛壽終正寢了 就像給我剃胎毛的師傅 早就已經(jīng)作古 蘑菇啊蘑菇 我采過你們很多遍了 但一直想不通的是 為啥總等在原地 而且一聲不吭 為啥不與我童年 躲一回貓貓 松果啊松果 你們很多次砸我頭 小時候也想來個反砸 但我至今也沒長到 松樹那么高 野兔不老 還一晃而過 森林好像青春依舊 可我已近花甲了 今天只想看看 我放過無數(shù)次的狐貍 現(xiàn)在成精了沒呢 可否出來與我 演一回聊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