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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選自百度

桂 花 飄 香
作者 思洋
誦讀 琬喬
炎炎夏日轉眼就要過去。
夏末秋初,細雨霏霏,漫步清清的湖畔,陣陣桂花芳香樸面而至,讓我如癡如醉。那一株株高高的桂花樹枝繁葉茂,花蕊含苞,在這夏末的雨絲里,點點雨珠在綠葉上停落,在綠葉映襯下,猶如顆顆珍珠晶瑩剔透,又像西施的淚珠,掛在臉龐。
隨著這美如畫卷的風景,我撐著雨傘,又一次在桂花的陣陣濃香里,漫步橋頭, 聽雨絲輕輕敲打著腳下的石板路,看湖中的魚兒在悠閑地嬉戲,沿著蜿蜒的小路品賞桂花盛開的英姿。
看著這株株桂樹,聽著細雨的喃喃低吟,不禁想起楊萬里的那首《詠桂》的詩句,“不是人間種,移從月里來。廣寒香一點,吹得滿山開?!笔前?,眼前這名目繁多,花色品種多樣,姿態(tài)各異的桂花,它們不僅名字有趣,在北方更不可見。你看那棵醉肌紅,花兒顏色嬌嫩,就像少女喝醉酒后肌膚的顏色。
此刻,我好想你,想起第一次與你相遇的日子。你穿一身像桂花樹葉子一樣的衣裙,披一條像桂花一樣顏色的長紗巾,齊耳的黑發(fā)被細雨淋濕后緊貼在鵝蛋臉上,手里拿一把淺淡的粉色花傘,卻不知為何不想打開。你輕輕吟誦著王維的那首《鳥鳴澗》從我身后走來。甜甜的聲音就如剛才我路過后邊的山澗時,那清清的山泉一樣,潺潺流進我的心窩。當我回眸一望,正好與你的目光相對,你羞澀地故意把頭扭向一邊。盡管那樣,我還是看到了你緋紅的臉頰如雨后的彩虹。
“你從哪里來,剛才誦讀的是王維的《鳥鳴澗》嗎”?
“您也喜歡古詩?”
“我從北京來,您……”?我答非所問。
“我來自……”,您欲言又止。
第一次相遇,也是最后的告別,可那一幕卻永遠銘刻在我的心里。
也就從那天起,我便更加喜歡桂花,迷戀桂花,曾經寫下許多關于桂花的詩和散文。特別當我微閉雙眼,靜靜地倚著粗壯的桂花樹干,聞著陣陣桂花芳香的時候,眼前總會出現那個熟悉而又陌生女子的身影。
五十年過去了,我不知道您現在何方?可那個綠色的倩影,那誦讀古詩的甜甜的聲音,像夢境一樣伴隨我走過了五十年。
“一個北國小鎮(zhèn)”?我覺得自己好傻。為什么沒有問一下那個小鎮(zhèn)的名字,那樣我就可以通過度娘去尋覓你的蹤影。
朦朧中,我恍然看見前方有一對老夫婦蹣跚前行。
那老先生拄著棕色拐杖,戴一副茶色墨鏡,頭上是一頂方格鴨舌帽。那女士穿一件和你當年一樣款式一樣綠色的長裙,只是頭上的短發(fā)已經挽成了發(fā)髻,用胳膊挽著身邊的老先生,走路的形態(tài)像極了當年的你。不知為什么,那一刻我好傷感,眼淚不由自主順頰而落,是被他們感動,還是……
我停下腳步,呆呆地站在那里,看著老夫婦雙臂相挽,一路閑話家常,享受著桂花散逸的濃郁芬芳。稍后,又順著桂花樹下的蜿蜒小路,來到一座亭榭,大概是去品嘗那一壺芳香的桂花茶吧。
我想,我們這個文化風饒的詩意國度,人們常常通過詩去結識,通過詩去交流,或者用風雅絕倫的詩篇,對所有美好的往事用詩去回味,去贊美,去抒發(fā)自己的情懷?!八季缌魉?,何有窮已時”,雨絲里,我在心里默念。
時光荏苒,而今我雖已年過花甲,但您是否知道,從那次起,每年這個季節(jié),我都會來到這里,夢想重新見到那個讓我魂牽夢縈的女子,再次聆聽那山泉一樣的吟詩聲。
目睹眼前的一幕,卻又不禁讓我感傷。收起手中的傘,任細雨淋濕滿頭的白發(fā),讓淚水和著雨水在心中流淌。
五十年啦,當年的桂花樹已經長成參天大樹,只有那個亭榭依舊,山泉依舊,桂花的芳香更濃。
我不知道您在何方……
思洋,北京人 軍旅生活近三十年,上校軍銜。轉業(yè)后任某中央單位人事處長,黨委辦公室主任,記者,主編等。有詩歌、散文發(fā)表和出版。
琬喬:朗誦愛好者,喜歡用聲音傳遞世間一切美好與熱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