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多事情開始就意味著終結,恨一個人可能是一秒鐘,不需要什么理由,也沒有什么借口,就那么簡單直接了斷。
從年輕時走過的情感,說放下就放下,說轉身就轉身,愛和恨都不再是那么難纏,似乎中間已經夾雜了太多的紛繞。
有一種折磨比精神摧殘更無形 ,那種煉獄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凌遲的滋味,也許已經無法回頭,也許真得走到了盡頭。
我們都已經不能容忍對方,這里是地獄的牢房,密布著刀山與火海,早已危機重重,四面楚歌。如中蠱毒,氣若游絲,命懸一線。
節(jié)日都是別人的,歡喜也好,憂愁也罷,都與邊緣徘徊的我無關。別人的日子如流水,而自己也終究要走上另一條路。也許此刻才明白建莉的感覺。這種飲鴆止渴的日子結束是解放。
陽光是戶外的,收獲是自然的。行走著,就會有不同的收割。每天還要給自己打氣,保持輪胎能量,快樂車輪就好。不辜負生命的歷程,奔向未來和遠方。
二月二的天空上跟過兵似的,飄過十二屬相的云彩。龍?zhí)ь^了,天湛藍湛藍的,擁抱著一朵朵棉花糖一般的云寶寶。地上理發(fā)的人們排起長隊,只為討一個吉祥的好彩頭。
前方途中,看見被放牧的羊群。那位老羊官還舉著長長的羊鞭,扎著羊肚子手巾,絀著腰帶纏著棉襖,臉上的溝溝壑壑寫滿了歲月的年輪。而我以后要自己放牧自己,沒有牧馬人!
十里長街的紅燈籠,完成了正月的使命,被一個一個摘下,昨夜的星辰已在,她們眨著的長睫毛眼睛的調皮樣還在。而她們將被運走,拉到荒郊野外,成為風中漂零的過往。
翻過這一夜,我們就形同陌路。大路朝天,各走一邊了。這一夜是一生的終結者,也是這段情感的句號。我們兩不相欠,把輕松還給彼此,就像此刻的風,像夢一樣自由。
我更像一個馬拉松長跑運動員,精疲力竭之后跑到了終點,拼盡了一生的洪荒之力,結束了一個世紀的漫漫征程,把索然無味還給那個人,把形同虛設扔遠,過了這一夜,我沒有過去,只有明天。
楚豐華
2022.3.4
11:11
作者楚豐華原名楚鳳琴.祖籍河南許昌人士,67年出生于銅川焦坪,大學學歷,供職于市鋁箔廠,現(xiàn)已退休居住在老區(qū)。作者自幼喜歡耕讀于文字,曾有文稿在多家報刊、網絡平臺發(fā)表。希望在更多的文苑結識更多的文友,以便相互交流、提高,把更好的作品分享給更多的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