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靜靜的德勝河》
文:金貴妃(陳慧飛)
清晨的霧很重,重得有點兒劃不開,似一層厚實的輕紗籠罩著周圍的世界,唯身邊百十米外的輪廓隱約可見。漫步江邊,除了可見被帆船掀起的潮汐和穿梭的航船,暫且只能嗅到遠逝的碧波奔向大海的氣息。
其實,我清楚地知道對面河岸上的幅員很遼闊。悠遠的內(nèi)河,雄偉的碼頭,還有周邊轟鳴的馬達都是那邊最美的圖騰;但此時此刻我無法看清它的面貌和輪廓,如同現(xiàn)實中被人蒙蔽雙眼,若有人此刻在你的身邊說:看吧,那里是黑暗的!是驚訝還是相信?

今年的四月,本應是人間最美四月天,卻被各種語言裹挾。子曰:同聲相應,同氣相求;水流濕,火就燥;云從龍,風從虎。圣人作,而萬物覩,本乎天者親上,本乎地者親下,則各從其類也。
眼睛是心靈的窗口,眼前的一切,美好與丑陋的里面,折射出的是人性對它不同的理解。唯有見證才是最好的話語權。于是,我在這條路上一路走下去,希望等到云開日出的時候。

沿著德勝河的環(huán)城線向前,迷朦的河面漸漸顯露出深藹的底色。前方,是我不曾涉足的地方。因為興趣使然,我翩翩前往,放飛的心情,像一只翱翔的海鷗。
這里漸漸遠離了塵世的喧囂,只有軟風和著碧波流動的拍子輕扣我心中的樂章。來這片熱土多年,第一次走在西江下游的郊陌。河畔公園的棧道、護堤、椰棕樹、風景各一的百步林等鑲進德勝河的藍圖里,神秘而有詩韻。我徒地想寫詩,最后想想: 還是感言吧。

翻閱歷史,我感知了這個小鎮(zhèn)由容奇和桂洲兩個地方合并成“容桂”的里程。容奇為明清時期西江支流邊的一個小漁村,以境內(nèi)容山、奇山兩個小山崗得名。而桂洲,也起源于明清時期開村時扶寧崗上長有桂花樹而得名。于2000年2月2日兩鎮(zhèn)合并。
自96年來到這座城市近27年,耳濡目染了這座城市的早期原生態(tài)和現(xiàn)在城鄉(xiāng)的巨變。那時的“容奇港”坐落在容奇的橋頭堡,因外運和內(nèi)運量驟增,碼頭容量小,便擇了今日所在的小島建起了占地13萬平方米的“順德港”成為第三大內(nèi)河港口。從此和“容奇港”一別兩寬。

簡樸的小漁村不僅生起了更多的民營煙火,還披上了城市華美的盛裝。這里除了原有的“容奇大橋”,又新增了“德勝大橋”和“西線大橋”;還有不計其數(shù)的高樓大廈。而這萬千大廈里就有我們每一個人的小家。
流淌的西江水悄然地流向珠江,霧霾散去,陽光出來,靜靜的德勝河拉開了其文明和亮麗的序幕?!拔骶€大橋”的鄰岸是在建的“順德體育館”,其在建的宏圖勾勒出它的氣勢,與洲島上的“順德港”比肩,大寫了騰飛的順德。我身后的“鳳凰灣”在藍天碧云的映托下如雨后春筍,清新脫殼。府邸別墅,庭院深深,花海青黛,薔薇繾綣,季節(jié)芬芳。心生凈土,便覺得這里就是最美的人間。

一個城市的發(fā)展,當其到了一定的時候,接下來應該做的就是修身齊家。而我們在濟好了自己的小家后,應考慮如何維護好這個容納我們的大家乃至我們的國家!有人對愛國嗤之以鼻,唯我說那是自私狹隘!
看德勝河安然地攜著這里的歷史靜靜地流向遠方歸于大海,帶著每一份熱愛它的熱情納入其歷史,成為一條生生不息的民族之河,我心飛揚。
2022.4.23寫于世界讀書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