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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家秋韻,江蘇南京,曾出版遠方的寂靜散文集,秋韻中短篇小說選兩部,擔任過某知名網站小說主編。
肖老板(短篇小說)
文/秋韻
小說《肖老板》 改革的浪潮改變了企業(yè),改變了吃大鍋飯的人,蕩滌了一些舊的痕跡,中小企業(yè)走出國有體制,改革的浪潮讓一部分人先富起來,那是機會主義者,他們的發(fā)跡少去了艱苦創(chuàng)業(yè)的一個過程,但他們有長遠的目標,有膽識和果敢,也造就了他們走向新富一族,成為新時代的富人……… ——作者題記
初秋就像菊花一樣多姿多彩,能夠捕捉到“涼意到南樓,小簾鉤半窗”的美妙鏡頭。在這樣的鏡頭里,很多人都在涼快中加緊了工作和學習的節(jié)奏,而肖雄卻在洗腳房里,正享受著按摩小姐給他捏腳的舒暢…… 泡腳房是剛剛建立起來的,也是肖雄想起來的主意。這里是一個綜合型的服務性賓館。
后面有著12層的賓館豎立在那里,前面迎街的是五層,用做飯店、舞廳、泡腳房和小賣部。整個建筑林立在市區(qū)的中心地帶,簇擁在花草叢中,從賓館的房間探出窗外,濠河的美景直入眼眸,來來去去的客人被這城中水、水中城的美麗景色所吸引,被這個綜合性的大樓所誘惑,也因此來了還要想來……
這里地理位置優(yōu)越,生意興隆。 肖雄此時正躺在帆布躺椅上,回想著十多年前和幾個開發(fā)商合伙競標這幢大樓時那個驚心動魄的場景,那時整個國有中小型企業(yè)面臨著改革,這家飯店當時面臨著不可回避的改革浪潮,按照改制政策規(guī)定,每一個飯店的員工都有競爭的權利,國有企業(yè)因此徹底改制成私營企業(yè)。
肖雄當時正是這家飯店的經理,且管理了20多年,也就有不少朋友,大家都鼓動他參與競標,當然競標是要拿出錢來的,但錢拿出來后就有成功的希望,好多人說就憑這個地段的房價就發(fā)大財了。等于抱上個金娃娃,企業(yè)賣給個人,有膽量拿下的也必須有資金來源,企業(yè)的那些職工的能耐和老底肖雄了如指掌,都是拿不出錢來的,他們社會上也沒有什么堅強的經濟后盾,而肖雄因為在這個飯店多年,為拉生意結識了社會上各階層人士,人都是離不開煙火的,來這里吃飯的,住宿的是什么階層都俱全,還有不少拜把子兄弟們,那些哥兒們在房地產開發(fā)熱中賺了大把的票子,正尋覓著新的投資商機,于是就看中了這塊肥肉,一起商量著也期望能夠得到共同的利益,于是他們出錢,肖雄出面,說好成功以后分給肖雄20%的股份。
記得是1000萬中標的,肖雄沒有出一分錢,那天晚上中標后他就轉換了角色,由一名國有企業(yè)的經理變成了百萬富翁,因為按20%的股份算正好是200萬元。轉眼十幾年過去,房子價格飛漲,當時1000萬的房產現在已經價值一個多億,這是個什么概念,他肖雄不就是2000多萬的身價了嗎。況且還在經營著生意。每年的利潤……肖雄想起這些有點興奮不已。 過去的肖雄老實本分,上班,回家,再上班,幾乎連任何娛樂活動都沒有,而如今,每年的分紅,經濟的寬裕,他也曉得享受是個什么滋味,自從自營了這間這個泡腳房,他幾乎空了就來躺躺,老板來自然不收分文,還要服務周到。
此刻肖雄讓按摩小姐按摩得有點心花怒放,手也就有點自由散漫起來,借著酒意手還不安分,按摩小姐來這里也是為了討生活,只要不過分也就順勢而為了。肖雄也就到這一步,他不喜歡和按摩女有更親昵的舉動,他嫌她們臟,誰能知道有多少個男人動過她們的心思,想想都有點嘔心。 忽然,手機里傳來了優(yōu)雅的歌聲,手機擱在床邊的床頭柜上,肖雄翻過身來,拿起手機打開,按摩女知趣的離開了房間。
肖雄打開手機,電話里傳來了一個中年女人的聲音,老肖,我是宛霞,你現在在哪,老王今天出差去了,你來嗎? 肖雄從帆布椅子上起了身來,對按摩女說,你去忙其他的生意吧,我有事,說完整理起衣褲,站到門口的大鏡子跟前。 鏡子里的他,中等個子,國字臉,濃眉大眼,透著中年成功人士的成熟,肖雄看了看自己,充滿著信心,邁著方步走出門,出門后就急沖沖下樓,不一會,摩托車發(fā)動機聲響起,車就從眼皮下一閃而過,往東北方向駛去。 宛霞是肖雄的老部下,原來就是旅館里的工作人員,比肖雄小六歲,中等身材,豐滿、白凈,屬于性感型的女人。
改制以后,按照上頭的要求,合同到期的可以解除合同,而對訂立長期合同的,新店老板要安排他們的工作,所以飯店改制后,留下了一部分工作人員,宛霞就屬于這一類的。 在國企工作的那些年里,他年輕還是個經理,卻從來沒有什么花邊新聞,那時候的肖雄工作起來都是板著個臉,一本正經的。就連肖雄自己也不知道年過五十以后自己怎么會變得不安分了。也是經受不起誘惑,有人主動投懷送抱,一來二去,就粘成今天這樣。這些潛移默化的過程也許是金錢的關系,也許是沒有了思想政治教育的結果,學習少了,也就沒有管束,人生觀也就起了變化。 宛霞也是主動方,據說男人經不起誘惑,女人一旦主動出擊,用點手腕男人也就上鉤,但肖雄有個原則,家庭不能破,也不因此壞了自己的名聲。
日子久了,沒有不透風的墻,他和宛霞成了公眾面前的情人,肖雄在宛霞這里經常媾合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兩人的事情外界早就有了風言風語,當然老婆也聽了一些傳說,肖雄多次對老婆說,和宛霞沒有什么出軌的事情,至于和她有交往那都是為了工作,更主要地是利用宛霞為飯店爭得利潤,叫老婆不要去多想,老婆是個幼兒老師,比較單純,看著丈夫對自己總是關懷體貼,加上過去肖雄在國有企業(yè)的20多年中也都沒有聽說過花花事情,也就不再在意了。肖雄竊喜自己的本事,畢竟見過世面的,對付老婆還是很有一套的。 迎著初秋還很火辣辣的陽光,摩托車轉眼間就到了宛霞的家了。
門一打開,宛霞象只鳥兒般飛奔過來了,肖雄特喜歡她這樣的激情,和宛霞在一起總有一種沒有壓力的放松感,原始本能的釋放是如此的淋漓盡致,一次又一次的約會,他在這個四十多歲豐潤女人已經是豪無顧忌了,短暫的匯合忘卻了塵世間的一切,席夢思床也在吱嘎吱嘎為他們伴奏,肖雄眼睛正看著前面電視柜上宛霞和他老公的結婚照片,他也沒有負疚和膽怯了,已經麻木到不會去想照片上這個男人會有什么感受。五十多歲的男人了,這里來過一次又一次,流連往返,樂此不疲。 窗外傳來蟬噪聲,肖雄一身大汗,面朝天花板喘息著……太累了,肖雄說著扭動了一下身軀…… 宛霞順手從枕頭邊上拿起一塊干毛巾為肖雄擦了擦頭上的汗。
宛霞,貿易局的幾桌你談好了嗎?肖雄說話喘著粗氣,似乎有點中氣不足了。 敲定了,一共是十桌,聽說是張局長調任到外經委,宛霞邊說邊癟了癟嘴,有點成就感的神態(tài)。 OK!肖雄非常興奮,他原來是廚師出生,他知道每一桌酒席的利潤有50%,于是又問,還有交警大隊那里呢? 八桌,是新進交警培訓班結束搞的聚會。宛霞對業(yè)務熟門熟路。. 恩,好!規(guī)格呢?他又問: 都是2000元一桌,宛霞笑瞇瞇地匯報。 宛霞對肖雄是忠心耿耿,一來肖雄的事業(yè)視同自己的事業(yè),因為肖雄給她的工資是每月二萬元,這個數字足以讓宛霞對肖雄感恩不盡了,和以前在老國有企業(yè)的800多元的工資比較真是天上和地下了。也因為收入的提高,她的著裝總是一流的品牌,化妝品也不例外,當然,加上她的天生麗質,那更是錦上添花了,她出去辦事總是屢屢順手,生意總是被她源源不斷地拉來。
肖雄也很為自己的這個情妹妹感到自豪! 原來在國企做經理的時候,肖雄是很清高的,從不近女色,飯店的女子他也看不上,這兩年來社會在變,人也在變,自從他從國有企業(yè)經理的角色轉變成私營企業(yè)老板后,他的幾個合伙人改變了他的世界觀,他常常以有漂亮的情人為豪,當然更重要的是利用女色去搞外交,為他的飯店招徠生意,宛霞這個女人也確實給他做出了不菲的貢獻,也算是肖雄的一種資本,一種炫耀,所以,朋友們有什么應酬總是要帶著宛霞的。
見時間不早了,肖雄起身對宛霞說,你那里的王利紅你要注意點,不對頭就開了她,前不久我在勞動部門的一個朋友說,她多次上勞動保險處詢問養(yǎng)老保險金投保情況,我們是按照最低工資保證數投保的,她有意見,還反映每周工作時間50小時以上,說不符合勞動法。 怕什么,我們是私營企業(yè),宛霞毫不在乎的表情,好像店是她開的。 你不知道,現在國家對私營企業(yè)也有法律文件規(guī)定的。最好是請她走路。
肖雄心想,企業(yè)的發(fā)展一是靠生意,二是靠先進的勞動力,榨取勞動者的剩余價值,才會有更大的利潤,年底那幾個投資者的分紅才能有來源,想著那幾個等著分紅的臉,肖雄感覺肩上的重任。 宛霞說,王利紅工作是很負責任的,象這樣的人也很難找的,她在服務人員中也滿有號召力的,倒是不能少的人。 肖雄說,再說吧,不過如此這般往上級機關跑會對我們企業(yè)帶來負面影響,要不然就工作時間上做一點調整,先封住她的嘴。 其她幾個女服務員怎么樣,肖雄邊整理衣服又問: 宛霞說,其他幾個就是嫌工資低些,說每月就拿二千多元,不夠家里開銷,肖雄正了正領帶說,以后和員工訂合同一年一訂,嫌工資低就請走換人,現在的勞動力市場是供大于求,還怕找不到人。 宛霞咯咯咯笑著捏了捏肖雄的胸肌說,看你人摸人樣的,心眼真多,也壞。怪不得你能發(fā)財的。
肖雄笑著對宛霞說,每月給你二萬,不剝削她們,你拿什么? 宛霞嘴一癟,嗲著聲音說,我可是給你公關拉生意啊,你可不能把給她們的工資算在我身上。 你呀!沒有學過政治經濟學,肖雄20年前在干部理論化培訓班里政治經濟學學得最好,他深深知道資本積累的種種渠道。也喜歡看文學作品,他非常欣賞法國小說家巴爾扎克筆下的葛朗臺,欣賞葛朗臺的理財,欣賞之余就是借鑒,而這些僅有初中文化的宛霞是不會領會的。
宛霞的外交上的功夫肖雄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床上花招也是一招一招,以至于讓肖雄懷疑她在外頭是不是不規(guī)矩,也懷疑她另有其人,當然他也不好去過問,畢竟不是自己家的老婆。這么多年來也確實沒有聽說過和其他人的花邊新聞。其實宛霞原來有個相好的,自打和肖雄好上后,也就不敢和那人來往了,因為肖雄很霸氣,宛霞不敢,怕飯碗丟了。 我還有事,肖雄起身走了,今天約了幾個頭面人物來洗桑拿浴,他要親自接待他們,一方面籠絡感情,一方面賺他們的錢,他們是單位里舉足輕重的人物,有簽單權的,和他們做朋友也就意味著飯店的生意如日中天,當然年底也總不忘記送到他們家一份豐厚的年禮。
肖雄深深感覺到在當今這個時代做餐飲不容易,做賓館也不容易,和這些有簽單權利的人搞好關系是必須的,他們朋友眾多,后面就會有另外的朋友,還愁沒有生意做,市場經濟就是要想方設法做到生意,生意是有的,看誰能競爭到,象這樣的做法,年底不愁沒有紅利,有了分紅給那幾個投資人,也對得起那幾個把錢投入進來的哥們了,他們是有錢人,錢又生錢了,肖雄竊喜自己沒有拿出一分錢,也發(fā)了財,他深深感謝共產黨讓他當了20多年的經理,也就因此有了競拍的權利,盡管店里的每個職工都有這樣的權利,但他們沒有經濟后盾,也不敢,他膽兒大,也趕上房價接著大漲,讓他成了新富一族。 改革的浪潮改變了企業(yè),改變了人,蕩滌了舊的痕跡,在某些地方也滋生著新的腐朽。
晚上,餐廳部的幾個服務員正忙著服務呢,大家一致公認的美人劉小非此時正來來回回地送菜,她感覺有點疲勞,中午忙了就很累了,晚上生意這樣好,還不更累? 14號包房是大地房地產開發(fā)公司的兩桌,據說是2000元一桌的規(guī)格,聽說是請設計院的人,喝的是五糧液 。劉小非把熱炒剛送進去轉身回到服務臺時,宛霞對劉小非說,你去敬敬人家酒,學得活絡些,找個依靠多好。
劉小非為人正派,也很傳統(tǒng),聽著宛霞的話有點反感,但宛霞是她們的頭,為了飯碗她還得忍著,她老公是一家企業(yè)的工程師,工資也不高,她可是人窮志不窮的女人,她從沒有想到利用姿色去換錢花,眼下為了不得罪上司,她倒了一杯葡萄酒走進14號房間來敬酒了,她心想干服務業(yè)這一行,敬酒也是個規(guī)矩,敬就敬吧。 包間里的人看見劉小非一閃一閃的大眼睛,那粉紅色的臉充滿著青春的氣息,個個來了酒勁,直勾勾地盯著看,快50歲的吳老板還拉著劉小非的手說要來個交杯,其他人拍手叫好……
服務組的張曉云看著劉小非總是在客人面前得寵,心里有些酸溜溜的,其實她長得也不錯,只是身材因發(fā)胖的緣故有些臃腫,對于男人來說沒有太大的吸引力,可她比較前衛(wèi),有時候甚至放浪,也是市場經濟改變了她。 劉小非不喜歡這樣的應酬,她一次次拔出讓吳老板握著的手,一次次又讓那長著長長汗毛的大手拉了過去,當喝第三杯的時候劉小非借故說胃不舒服走了。宛霞有點不高興了,她知道劉小非是托詞,她對張曉云說,你看那個鬼東西自視清高呢,人家吳老板的老婆還是大學老師呢。
我去圓場去,張曉云主動出擊,端著酒杯跑進包間里,上前一把勾住吳老板的脖子說,來,我和你來一杯,于是,又是起哄聲,喧嘩聲,碰杯聲….. 剛剛有點掃興的吳老板幾杯酒下肚,眼前有點模糊,只見眼面前一個胖女子,大胸脯鼓鼓地在他眼前晃來晃去,在一陣嬉戲聲中,和張曉云喝了一杯又一杯,張曉云的手都勾酸了,盡管如此,還是媚眼不斷,把個吳老板搞得心曠神怡。 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張曉云俘獲了吳老板,從那以后,來這里就餐的次數越來越多了,最后變成了這里的常客?! ?/span>
這天晚上,飯店里是燈火輝煌,滿眼觥籌交錯,生意很是興隆。 宛霞很喜歡張曉云,兩人在一起總是有著說不完的知心話,因為她們有后盾,她們的生活水平也日漸提高,她們暗地里笑劉小非,清高有什么用,換不來日漸提高的物質生活水平,笑她沒有適應這個時代的潮流。 宛霞對張曉云說,要過好日子,就要有鈔票,掙鈔票每個人用的是不同的方法,在這個社會有幾個人沒有情人。
張曉云站在服務臺邊提高嗓門說,是啊,搞不準誰誰的老公外面也有情人呢,誰知道??! 宛霞卻用低低地聲音在張曉云耳邊道:有情人也是一種情感的補充,現在也不是什么不光面的事情,有人喜歡你說明你有魅力,不是嗎? 張曉云哈哈一笑:你和肖老板在我們大家的心目中就是夫妻,大家早就見怪不怪了。 宛霞用一種詭秘的眼神看著張曉云說,你那個吳老板最近來得很勤啊。 張曉云說話聲音放低了些:昨天他和我說他老婆性冷淡。 哦,那你可不能冷淡哦!宛霞戲說著。 那天他居然對我說,你真是個浪蕩貨,但很解渴,張曉云說完臉朝天花板一陣浪笑。 你是很浪,也很騷,我是個男人就逮住你不放。 哈哈哈!兩人一起大笑起來。 兩個都是出了軌的女人,說話肆無忌憚,不怕臟了耳朵,她們心里頭痛快著呢。因為她們寄生于新富之下,過著比一般人富裕的生活。
宛霞想,張曉云浪得好,把吳老板勾在這里,當然吳老板后面還有朋友,帶來又會是多少桌的酒席啊,一年也能有不少利潤……宛霞忽然想起今晚上和肖雄的約會,于是起身匆匆離開了飯店。 夜,霓虹四起,飯店里,服務員們穿梭來往,忙個不停,大碗小盆,熱氣騰騰,香氣噴噴。 肖雄站在走廊上,嘴里叼了根軟中華,看著飯店里生意興隆的景象,心情特別愜意,他感覺事業(yè)正處在艷陽高照的時期,當資本愈來愈豐厚的時候,又是另一種心情,他忽然想到了陳半仙,那是本市很有名氣的看風水算命的民間高人,據說他料事如神,找他算一下,算算自己的命,看能夠富到什么程度。 有錢,就有情,有錢能使鬼推磨,看看那些按摩女、宛霞、張曉云,還有那些哥兒們,不都在為錢!
這時,肖雄口袋里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下信息,是宛霞在催促他,于是急急忙忙朝樓下走去,當他的摩托車行駛在人民路上的時候,只感覺馬路兩邊的大櫥窗也不時透出秋夜的風情,眺望這些街景,肖雄情不自禁地輕聲哼了起來: 房子大了電話小了,感覺越來越好,假期多了,收入高了,工作越來越好……商品精了價格活了,心情越來越好,天更藍了水更清了…… 肖雄的車漸漸地消失在夜色之中。
生意逃不過利益兩個字
——肖雄膽大心細,敢于承受
今音(雍賡)評論:
沒有背景的肖雄,利用自己國企飯店經理的身份,不出一文錢,只靠社會朋友之情分,順利拿下一千萬估價的飯店經營權,并且還占其中股份的百分之二十,同時,情人宛霞在小說中獨占一方天下,也就變得順理成章。小說當中的女人為一組系列,分不同類型和不同追求的層面劃分清晰,比如,領頭羊宛霞,每月工資兩萬元,比原來國企的八百元,增加不少。其次,其他女工每月工資兩千元。小說從收入的一點一面在進行比較之后,又從女性按個性劃出工作負責但愛提意見的王利紅;正經傳統(tǒng)而又和客人無奈周旋的劉小非;吃醋敏感而會主動在客人面前張揚的張曉云。這三個女人呈現三種工作態(tài)度。再加上宛霞這只領頭羊,一起共舞在賓館這只舞臺上,也是“主會場”。
肖雄的“分會場”有按摩院、肖雄家里和宛霞家里三個。還不包括談生意的KTV等場所。按摩院是肖雄的,幼兒教師的老婆是肖雄的,宛霞家老王不在家時的宛霞也是肖雄的。肖雄有艷福有鈔票,依靠的是自己對時局的觀察把握,能力在于膽大心細,背水一戰(zhàn)。估計讀小學時也不是大隊長。一個不受老師束縛的人,走上社會容易成功,因為最少保守思想,頭腦里沒有條條框框。不聽老師話,跟著社會走。這叫適應社會。
單位改制,肖雄一手做實,動員社會朋友墊資,搖身一變,變國企經理為私企經理,從一無所有到無所不有。肖雄的生意眼光是建立在利益兩個字上。肖雄不但適應,而且還解決了職工的就業(yè),雖然工資懸殊大,但是還不至于沒有飯吃。圍繞吃飯就要拉客戶,其中,宛霞最賣力。因為,大鍋飯沒有了,全靠各人本事了。這時候,小說的一個新視角出現了,圍繞生存,為了活著,就要進行改變。包括單位改制,各人改性格。如果不改,心情好不起來。
2022.6.3
作者:秋 韻
榮譽顧問:關敏儀 然 空
蕭 瀟 秋 秋 胡晶清 施國標
評論:今音(雍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