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東方鶴,作家,上海師范大學(xué)中文系畢業(yè)。出版過詩集。
《啊,父親》
文/東方鶴
我若是一個后生
你一定是長鞭甩出的吆喝
你用燙若火爐的肺腑
鞭策我篳路藍(lán)縷的跋涉
我若是一員兵將
你一定是古老光榮的家國
你會用痛苦輝煌的歷史
裝填我忠肝義膽的胸壑
我若是一介書生
你一定是千螢聚成的燈火
你會以燦若星辰的光明
照耀我奮不顧身的求索
你若是藍(lán)天
我便是你飛向蒼穹的白鴿
我若不作風(fēng)雨陽光的飛行
誰來丈量你深廣無邊的寥廓
你若是老松
我便是你奇香撲鼻的松果
我若不是靈氣充盈的種子
誰來承繼你不懼風(fēng)雷的膽魄
我若哭了
你正好是我盛裝淚水的江河
再以跌宕起伏的奔流
卷走我所有的猶豫彷徨
和所有的委屈,所有的惶惑
我若笑了
我便是你皺紋里開出的花朵
你用春夏秋冬的四季
又以陽光雨露的滋潤
教會我安靜地蘇醒發(fā)芽
去櫛風(fēng)沐雨,去一路蓬勃
2022.6.19
父 親 節(jié)
一個可以用眼光決定的神明
今音(雍賡)評論:
這個人就是“父親”。在詩歌里看得出子承父業(yè)的痕跡。詩歌中所要表達(dá)的正確與錯誤,往往只在一念間,其核心也在于由“父親”在時刻影響著兒子的一言一行。同時,詩歌也寫出了人的本性善良是根本。比如以五段為本,也可以試讀一下其中的奧妙所在。都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只是未到傷心處。
而從詩歌中可以看到人物有傷心(第五段)有悲愴(第四段)有憤怒(第三段)有悔恨(第一段)有痛苦(第二段)等。這首詩歌又好像是“父親”的一幅往生畫。詩歌在利用的時候,把為人處事的真功拔高了一個層次。這是詩歌五段的理性寫法。
當(dāng)然,其中也有情在作基調(diào)。也就是說,這首詩歌基本上達(dá)到了情與理的一致。這個在處理上算一個比較難的課題,然而在這首詩歌當(dāng)中得到了解決。把為人的真功變成一條道,同時又把“父親”的無,變成了生。
無門和生門在一條道的兩極,從此在經(jīng)過的時候,就不會出現(xiàn)高不成低不就了。這是詩歌的內(nèi)涵。從交流的角度去認(rèn)識,也有值得賞析的看點。那么,這首詩歌所起到的作用就是,利用寫“父親”這首詩歌往生的過程,來主動斬斷人物的心魔。
在詩歌當(dāng)中就是第二段第一行的”一員兵將“。于是,在處理第五段時,人物設(shè)計了一個”若哭“的橋段,從中可以體會人物的激動與顫抖之音。突出了人物的自信,同時也弱化了人物的感覺。像這樣的細(xì)節(jié)與體驗,增加了這首詩歌的可讀性。
2022.6.27
作者:東方鶴
榮譽顧問:關(guān)敏儀 然 空
蕭 瀟 秋 秋 胡晶清 施國標(biāo)
評論:今音(雍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