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陸千巧
關(guān)于美,在成為筆者之前,可能就只停留在非常粗淺的階段,只知道舞臺上的燈光,扮相,田野里的花草,以及夜空突然升起的焰火……是美麗的,卻從沒有研究一下美究竟是從哪里來,真正的美的意義是什么,它有什么樣的力量和作用。
曾在一位作家的散文中看到描寫長安街燈火的場景,那時候年紀(jì)還小,只覺得他的文筆很美,將長安街描寫的美輪美奐。昨夜,我因參加友人邀請的音樂會而路過長安街,這是我第一次在夜晚路過長安街,看到長安街上的燈火,忽然就想起汪峰的那首歌曲《北京 北京》再想起自己這次來北京考察投資的境遇,長安街上的燈火突然撲朔迷離起來,連拍出的照片都分外模糊,汪峰在創(chuàng)作那首《北京》歌曲時的心境,應(yīng)該和我此刻的心境相同吧!北京,這個讓你白天激情四射,夜晚恨不能死去的城市,和這走在長安街上,看燈火的心情,交錯著痛不欲生的愛,和愛著又無以名狀的痛!

很多人對于北京的詮釋是非常矛盾的,數(shù)不清的年輕人懷揣夢想,和腰包里幾千塊錢來到北京,“北漂”“北上廣”從來沒有給他們的眼淚寫出結(jié)局,有的只是如牛一般的努力和長安街上感嘆著迷離燈火的腳步和嘆息。我也有過動搖,也有過氣餒,也曾因“門檻”而輕出誓言“不入豪門,不登高戶”,但那只是一時激憤和不成熟的表現(xiàn),轉(zhuǎn)回頭,該拜的山門還要拜,該聆聽的“教導(dǎo)”還要聽,畢竟我不是長安街上的燈火,沒有那么恢弘氣勢,我只是一個小女人,是長安街上的一粒微塵。
發(fā)足了感慨,生活還是要繼續(xù),既然建安風(fēng)骨,一代梟雄的曹氏孟德能給羅氏貫中提供“雞肋”成茶余飯后的笑料,我入京后的境遇也可為世人略譜評彈,后曹氏父子殺楊修而全自身,我如何焉?進與退乃是學(xué)問,商學(xué)如同戰(zhàn)爭,商場即是戰(zhàn)場,合縱連橫,三十六計,詭辯,三難推理,我從未涉足的領(lǐng)地,在北京的這十幾天的時間中,毫無保留地展露出來。長安街上的燈火??!為何不能再朦朧一點,讓美到震撼人心的力量與我的決心毫無違和感?
其實我就是我,無論如何談商論道,我也逃不出小女人的幻想和浪漫,我希望能再次看到長安街上的燈火,聽著汪峰唱的《北京 北京》,慢慢行走在長安街上,感受一下北京的美,北京那種帶著古典韻味的美,那種陰霾籠罩下永遠挖掘不完的美,和那些永遠不能完成和詮釋的美,不再感受到充滿殺氣的商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