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風(fēng)小筑頭條版總第717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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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 山
文／李云躍（雁南飛）
有一次晚上坐大巴
從烏魯木齊到阿拉爾
汽車在很窄的路上滑行
可能是路基的緣故
汽車好像在泡沫上面一樣
搖搖晃晃醉的厲害
其實汽車在新疆跑
都是這種感覺
幸好還扎了安全帶
只要不翻車
隨便車晃
司機(jī)也是這樣想的
汽車一下子滑了過去
原來是小山丘的黑影
一下子跑了過來
想把汽車攬過去
車廂旁邊的土坎
好像要崩下來一樣
大氣都不敢喘
有人都快憋傻了
司機(jī)沒事一樣
這就是天山
從溫宿縣到烏什縣
車窗外的陽光
不冷不熱
微微的涼風(fēng)
帶著泥土的氣息
在銀白楊樹林外
橫亙在那的土坎
像維族人以前的土墻
又像被壓縮的餅干
整整齊齊地摞在路邊
綿延幾公里
中斷了又反復(fù)出現(xiàn)
土墻的層與層之間
還有不同顏色的區(qū)分
線條朝一個方向
整齊劃一
像奶油夾心餅干一樣
真心想去咬它一口
帶回去作個標(biāo)本
遠(yuǎn)遠(yuǎn)望去
伸入云端的雪峰
在夕陽的照射下
猶如一道道閃電
金光閃閃
又像一個巨人坐在那里
身披萬道霞光
從山頂下來的溝壑
像大象的鼻梁一道道
溝壑深不可測
有沒有人在里面已經(jīng)成了標(biāo)本
山里面到底住著多少神仙
可以看到烏鴉在山腳盤旋
能不能翻越過去
只有烏鴉知道
反正巡邏直升機(jī)就在山間盤旋
天山里面不是沒有石頭
只是石頭都被風(fēng)化成了沙粒
天山的皮膚像煤灰一樣黑
大象的皮毛就是那
沒有全部風(fēng)化的石頭
重重疊疊的
如一幅幅山水畫
層層疊疊壓在一起
經(jīng)歷上億年
被一點點的風(fēng)蝕剝離
里面有的變成了玉石
但是你沒有辦法找到
洪水一來
便有了這神奇的溝壑縱橫
或是峽谷一片片
從山上下來的細(xì)小石塊
如銅錢一樣遍地灑落
有的成了戈壁玉
有的成了六色的瑪瑙
有的還在涅槃重生
等著變成更精美的玉石
在陽光下閃爍
沙地上再覆蓋一層黑黑的沙粒
偶爾一堆駱駝刺長出來
還有如麻的沙棘
加上慢晃晃的駱駝
這便是茫茫的戈壁灘
真要把戈壁變成良田
那肯定也是世紀(jì)的笑話
原創(chuàng)作品
插圖由作者提供
作 家 風(fēng) 采
李云躍，微信名雁南飛，男，系四川省鹽亭縣西陵鎮(zhèn)龍泉村人。中專文化。喜歡新詩，已有多篇作品，在詩刊和多個微刊平臺及都市頭條發(fā)表?！堆棚L(fēng)小筑》《醉墨流芳》《時代精英文學(xué)》平臺文學(xué)顧問及散文主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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