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創(chuàng)半傳體長篇小說《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廣仁》連載】
（汪廣仁故鄉(xiāng)石筍天堂坪）
第5章 從赤水河岸登仁梯
魯岱 著
離開學(xué)校，離開赤水八中；放情寒窗，結(jié)束人生的讀書時代，挺進世人工作的大舞臺。這對于每一個人，每一個有奮斗感、有事業(yè)感和有成就感的人來說，該是多么的留念，多么的難忘，多么的思緒萬千??！
前一章，汪廣仁的《致同窗的你》，也是在這樣的一種特別的環(huán)境中，用人生的筆觸，用情感的升華，凝集而成的?！奥仿?，吾將上下而求索?！鼻摹峨x騷》詩言，此時，亦深深的扎痛了時年還是剛滿18歲的血氣方剛的汪廣仁。
于是，在一個清晨，天還未亮，他早早兒的就起床了。他一個人慢步在赤水縣城教育局教師培訓(xùn)班宿舍外的街頭，一邊踱步，一邊思索：“自從11月4日參加教師培訓(xùn)班以來，算是真的放棄了學(xué)生的生活。是?。∪松M入一種新的工作環(huán)境很難，但是，要真正的放棄一種熟悉的生活環(huán)境會更難的！嗯，還是‘老師’說的好?！庇谑牵瑒傠x開八中之后的當天晚上，以“王水”的名字寫自己的那一首《放棄》詩，令他已是回味無窮了：
將籠子打開／把自由還給鳥兒／把自由還給鳥兒／牛漢詩人如是說／是的／鳥兒被籠子關(guān)著／失去了飛翔的自由／籠子也失去了開關(guān)的隨便／籠子的使命是關(guān)住別人／但同時也困住了自己／放棄囚禁的權(quán)利／也意味著重新獲得開關(guān)的自由／放棄未必就是失去／失去恰是再次的擁有／之所以放棄是因為珍惜／懂得放棄才能學(xué)會珍惜／先輩們說要成為生活的強者／必須學(xué)會堅強執(zhí)著永不言棄／可學(xué)生汪廣仁認為／有一種堅強就是放棄／人的時間和精力有限／不可能在所有的方面都有潛力可挖／徹底拒絕了一個方向／反而可以擁有更多的自我／放棄不代表對生活的失職／它也是一種人生的契機／永遠不要再浪費精力／需要的時候就必須放棄／學(xué)會放棄／比學(xué)會堅持更難／因為那需要更多的勇氣／但放棄了也就得到了解脫／我們有時之所以舉步維艱／是因為背負太重／之所以背負太重／是因為還不會放棄／愛情戀人／常糾纏得人痛不欲生／功名利祿／常微笑著置人于死地／學(xué)會放棄／才能卸下人生的種種包袱／輕裝上陣／才能迎接生活的轉(zhuǎn)機／懂得放棄／才能有一份成熟／放棄憂傷／才能步入超然的境地／放棄是一種智慧／是一種豪氣／是更深層次的進?。桥c快樂結(jié)伴的紅娘／學(xué)會放棄吧／我親愛的朋友／閉目放棄過去／睜眼開始新的生活
這首詩，在隨后的幾天內(nèi)，被貴州《山花》雜志搶先公開發(fā)表了。
時針又撥響了上課的鈴聲。這60多人的一個培訓(xùn)大班，大的學(xué)生已有40歲了，小的學(xué)生才14歲。汪廣仁18歲，還在“小齡教師”之列。嗨！所謂教師培訓(xùn)班嘛，年齡不是標碼，學(xué)習(xí)內(nèi)容才至關(guān)重要。上午講授了《教育學(xué)》課程，那是班主任周永攀老師講的，他的深入淺出的授課令學(xué)員們聽得精神。這下午的課程就換成了《心理學(xué)》。這本《心理學(xué)》教材是由伍棠棣等人主編的，1980年1月由人民教育出版社出版，并首次發(fā)行與供全國使用。全書一共12章，有《心理學(xué)的對象、任務(wù)和方法》《心理學(xué)的實質(zhì)》《感覺和知覺》《注意》與《記憶》等。從這個下午開始，講授第六章《思維與想象》，講課的老師叫張澤龍，是一位轉(zhuǎn)業(yè)軍人，人們都叫他“張部長”。他很會授課的。他講了什么叫思維？本來，按照書本上的定義寫出來，也是可以的?？墒?，張部長授課不是這樣的。因為這個定義，書上已經(jīng)有了，也不太難懂。張部長跟同學(xué)們說：“假設(shè)有人偷了你的東西，你除了慌張之外，還會冷靜的分析一番。比如，這東西被偷的時間、地點，別人偷東西的目的、利益等，還有，他把東西藏到哪兒去了？我們怎么樣去追回失物等。這整個過程，就叫做思維?！睂W(xué)員們也都點頭稱是，也更愿意聽講接下來的授課內(nèi)容：“思維過程是我們認識活動的高級階段。正如感覺、知覺和表象一樣，思維也是人們對客觀事物的反映，它的源泉同樣是客觀世界。但是，我們的思維過程卻是一種對客觀事物的概括的間接的反映過程，它反映出客觀事的一般性和規(guī)律性的聯(lián)系和關(guān)系。因此，間接性和概括性便是思維過程的重要特點?！?/span>
事情也實在是怪的叫人臭！就在張澤龍老師講解《思維》之心理學(xué)內(nèi)容之后，不知是什么原因，培訓(xùn)班教學(xué)儀器室內(nèi)的一臺攝影機不見了，被人偷去了！在眾人慌亂一團的境況下，張澤龍老師暗地里查探了幾天。令人遺憾的是，追查毫無結(jié)果，甚至是連一點兒線索都沒有。無奈，張澤龍老師只好將這事情向教育局作了如實的匯報。局里的領(lǐng)導(dǎo)也拿不出辦法，也沒有批評張澤龍，只是有一個叫做趙品福的副局長對張澤龍說：“你就讓那個小福爾摩斯試試吧，看他能不能幫你查出來？”
原來，汪廣仁還有一個別人不太熟悉的綽號，叫做“小福爾摩斯”。我們大家都知道，夏洛克?福爾摩斯是英國倫敦人，他是世界文學(xué)史上最知名、最杰出的偵探，1854年出生。他頭腦冷靜，推理能力突出，善于通過觀察與演繹推理及法學(xué)知識來解決問題。同時，關(guān)于福爾摩斯的故事，卻被英國作家阿瑟?柯南道爾寫進了《福爾摩斯探案故事》之熱門探案小說里。小說共有4個長篇和56個短篇，全部是以夏洛克?福爾摩斯為真實的第一主人公寫成的。還有青少年版。這部小說，在當時可算是風(fēng)靡世界，影響巨大。
在中小學(xué)時代，汪廣仁不僅熟讀了中國四大名著《紅樓夢》《水滸傳》《三國演義》《西游記》，還熟讀了許多世界名著，比如《母親》《紅與黑》《巴黎圣母院》《羊脂球》《鋼鐵是怎樣煉成的》《福爾摩斯探案全集》等等。有的時候，碰著了好書不在手上，那末，只要身邊有什么書籍資料，那怕是娃娃書、迷語故事、報紙雜志，甚至是人家的手抄本等什么亂七八糟的東西，汪廣仁都可以捧在手上細看，還能夠精細閱讀，反正就是這么倔：“豁出去了時間，就不能白搭！”
其實，汪廣仁幫助他的培訓(xùn)班老師找尋攝影機時，也不是什么仙知仙覺。他首先來到攝影機室，仔細看了現(xiàn)場，又問了張老師的詳情實況，以及失物后，張老師本人的舉動與反應(yīng)等，再經(jīng)過自己獨立的冷靜分析。于是，汪廣仁斷定：這臺攝影機不可能是一般的人拿走了！所以，他將目標鎖定在愛好攝影和美術(shù)的專業(yè)或者初入門的人。于是，在張老師的配合下，只用了半天的時間就找回來了攝影機！
原來，這臺培訓(xùn)班里的攝影機是被離這兒相隔兩條街的一個影劇院里，最近招收的一個青年工人偷去了。事后，汪廣仁對人說：“偵探小說《血字的研究》里頭介紹，福爾摩斯通過對墻壁上留下來的用鮮血寫下的字之研究和兩種不同的腳印、幾處墻上的指痕的分析推理，再通過調(diào)查與邏輯判斷，終于查出來了真兇。一樣的道理，當我進攝影機室察看時，發(fā)現(xiàn)攝影機室沒有任何亂象，我想，小偷應(yīng)該是一個攝影熟手。因為，張老師說，被盜前，這臺攝影機被開機用過，而且沒有卸件，沒有裝箱。又問過周圍的相關(guān)攝影的機構(gòu)或人。二者追迭，就不難找到失物了！”
快速找回被盜的攝影機，這在教師培訓(xùn)班里引起了一個不大不小的反響。但是，就是從這一日起，“小福爾摩斯”的雅號，足足讓汪廣仁的名字，又一次充滿了傳奇的色彩。有曲《憑欄人?小福爾摩斯》記之：
博覽群書用自如，偵探思維形在手。半天敵師幾天兒急乎？能力特殊！
兩個多月的教師培訓(xùn)班生活結(jié)束了，時間也快過大年了?！斑^年之后，我就要走上講臺了，我就要成為一名真正的公辦的人民教師了！”一想到這兒，就讓汪廣仁的心里香噴噴的，還仿佛噴出來了一首嘹亮的人品與奮斗的交響曲——“我就是一個從小喜歡當教師的人！即便是將來有了點點兒成就什么的，那也不是什么教授，更不是什么名人。成功在人民那里，事業(yè)在國家那里，我，只不過是赤水河岸的一架仁梯，一架通往教育強國之路的紅色仁梯！”
也巧，這一日早餐后，碰著了長沙鎮(zhèn)有一個人外出辦事，要路過梯子巖。那人還是坐車子辦事呢。嗯，這時刻的汪廣仁，與其說走在長沙鎮(zhèn)街道上逛閑，更不如說是有些兒“心事”絆得難。于是，他乘了這趟子便車去梯子巖走走。是呀，還是那一次跟著母親去梯子巖采摘野生火龍果時去過的，一晃時隔15年了，還不知那個仁佛鼓石塊么樣子了？嗨，我們那兒也有不少的人叫它什么馬尿巖，不好聽！其實，是有人弄錯了，照史兒說，應(yīng)該是：梯子巖又叫名馬尿巖！因為梯子巖上有一條馬匹通道！嗯嗯，說起這輛車，也是一樣新美的事。赤水河這地區(qū)還是在1970年之后才見到第一輛汽車。那時的路面自然只有人工砂土的，車行起來顛顛簸簸駛的慢。但是，這比人的兩條腿旅行該要舒適多少倍喲！
汪廣仁來到了赤水河岸的梯子巖。這座山脈，今兒在汪廣仁的眼下，顯得格外的有霸氣，還有詩韻味。真是硬軟都是理兒，高低遠近盡斯文。今日，汪廣仁并沒有去仁佛鼓，那兒是山腰。他今天是站在梯子巖峰巔，鳥瞰那一條繞山上升的可以通行人馬的石階古道。這古道，宛如正在緩緩舞動的長龍，還仿佛讓路邊上的雜草野花什么的也跟風(fēng)兒的活躍了起來，還時不時的扭動幾下子腰腿，婀娜嫵媚；半山腰的那挺仁佛鼓，真如一尊香爐石，在這個“巔峰人”的眼光下，已完全像一個蹲在山花叢中的害怕露嘴臉的鄉(xiāng)下少女，羞答答的若隱若現(xiàn)；跳眼天空，還能憑借明晰清新的太陽光照，看到居家長沙鎮(zhèn)的風(fēng)景外貌呢：“嗯，這是我18年來不曾如此觀美過的遠景天色?。 笔茄?，長沙鎮(zhèn)，外形像一只正在向上游而奮舵的船舶，與周邊的山景映襯，還能知道這挺“人輪”已掀波拍岸、噴薄逐云嘍！長沙撼地，梯巖矗天！此時的汪廣仁，甭提心里有高興。于是，不知道是從哪里蹦出來一股傻勁，竟然讓他身不由己的轉(zhuǎn)動3個360度——簡直搖動了盤山繞嶺的赤水河！看，此情此景下的赤水河，欣然不是15年前的那個樣子了，而是像一個青少年，伴隨著歲月成長，伴隨著生活成熟，伴隨著明天的希冀，揚起風(fēng)帆，拔錨起航！是呀，你看看這全長有四百多千米的赤水河，直挺挺的矗立在長江上游，橫貫云南、貴州和四川三省之間，發(fā)源于云南省鎮(zhèn)雄縣場壩鎮(zhèn)的豆戛寨山箐，東流至川滇黔三省交界處的這梯子巖，然后，上下攜著習(xí)水河等一兩百條支流，經(jīng)貴州省畢節(jié)市的七星關(guān)區(qū)、金沙縣與四川省敘永縣、古藺縣邊界，進入仁懷市、習(xí)水縣、赤水市，至四川省合江縣注入長江。赤水河四分之三流域在大山中，所以赤水河是中國唯一的一條沒有被污染的長江支流。河水清澈見底，兩岸陡峭，險灘急流叢生。1935年春夏之際，中國工農(nóng)紅軍在毛澤東主席的率領(lǐng)下，完成了“四渡赤水出奇兵”之世界壯舉！這為赤水河添加了濃彩的一筆。
一神坐頂廣天曦，大教從仁一統(tǒng)奇。
覽盡河川舒醉眼，升華水態(tài)展心思。
光明萬里非燒燭，杏李千株可復(fù)梯。
三尺講臺能育圣，今朝換喻啟新師。
汪廣仁站在這梯子巖峰巔，當頂?shù)奶?，讓他的思想似乎在突然間成熟了一種許久以來尚未定型的理念：“自從中國晚唐詩人李商隱有了句言‘春蠶到死絲方盡，蠟炬成灰淚始干’之后，人們就產(chǎn)生了一種聯(lián)想，將教師及教師的工作比喻成蠟燭，還美其言燃燒自己，照亮別人。后來，在一些課本里頭也出現(xiàn)了類似的言語，把教師比作蠟燭，說是對教師的辛勤耕耘給予褒揚。但是，我一直不贊同這一觀點。教師像蠟燭，照亮了別人，這還可以，倒也有點兒形象，但不應(yīng)該是毀滅了自己！教師的工作，是在體現(xiàn)其自身的社會價值?！蓖魪V仁想到這里，知道這是之前的一些想法，可今天是站在梯子巖的峰頂，是站在赤水河的河岸，因而他感覺以前的觀點應(yīng)該在變化，在提升。他看看天，看看赤水河里那奔騰不息的清清河水，又看看自己腳下的這一片草坪。他想坐下來，可是，他找了一個平坦的且長滿了絨絨草被的一塊稍高一些的位置，安妥的坐下來了?？墒?，屁股剛剛著地，人又驟然地站立了起來，自言自語：“教師不是蠟燭！不過，蠟燭精神倒還是一種新的說法。”片刻，他又一想：“將蠟燭一詞去掉吧，但又換成什么呢？換成粉筆精神？教鞭精神？嗨！都不美?！彼_始了踱步，閉目思索。是啊，這時刻是在梯子巖踱步，是在赤水河岸踱步。他抬起頭來，又想看看那遠景中的長沙鎮(zhèn)，看看那赤水河的入口長江邊，看看腳下的這一座山。忽然間，眼光投向了剛才沿著那條長長的彎彎的石階小道而慢悠悠的一級一級的爬到這山巔上來的路途，卒然的聯(lián)想到了自己的理念猶似一管木梯子：“是呀，學(xué)生的學(xué)習(xí)，一個年級一個年級的往上升，從低學(xué)段爬到高學(xué)段，這與上樓梯是一樣的效果：步步高！嗯，讀書，不就是登樓梯子嗎？這種比喻，切！也的確是這樣。但是，這與教師及教師的工作又如何掛鉤呢？”汪廣仁又沒了主意。他又坐了下來，想了一陣子，沒有結(jié)果。他索性躺在草坪上睡覺：“喲！睡在植被上真舒服，背貼山嶺，面托藍天，享受陽光的沐浴，安穩(wěn)，暖和，舒坦，心曠神怡，好一個梯子巖巔搖夢天！”他就地翻身，滾了幾個圈，感覺一身清新，一身愜意，一身精神：“噫！是呀，剛才不是說了嗎？蠟燭精神。蠟燭雖然不美，可‘精神’美呀！嗯，行。步步高精神，上樓梯精神，梯子巖精神。嗨，索性就叫做梯子精神吧！好，梯子精神就梯子精神，把教師的工作行為與功績稱作梯子精神?！蓖魪V仁喜的又站立了起來，還胡麻的喊上一句：“梯子精神！”但是，轉(zhuǎn)而又不太滿意了：“唉！也不好，一是俗氣，剛才不是批評了蠟燭嗎？怎么又弄來了一個梯子？雖然說強過了那么一丁點兒，但不美，還不足以象征和褒揚教師及教師的工作。”年輕的汪廣仁又陷入了僵局。這時，他似乎蒙蒙的欲睡，打不起精神。真的，這人睡覺也神，歪身于這天地之間，這峰巔之上，居然說睡就睡著了！
汪廣仁一個人在梯子巖峰巔睡覺了，睡熟了。忽然，他夢見了孔子?？鬃舆€在當著他的面翻閱自己的著作《論語》呢：“己所不欲，勿施于人?！薄胺簮郾姸H仁?！薄爸臼咳嗜耍瑹o求生以害仁，有殺身以成仁。”孔子還告訴汪廣仁說：“《論語》一書，成于后輩，但盡為吾文也?！薄拔抑??！蓖魪V文回答：“您老晚年致力于整理《詩經(jīng)》《尚書》，修《春秋》?！薄拔疫€是要告訴你?！笨鬃佑终f：“《論語》一書中，仁字出現(xiàn)達109次之多，可謂無仁不天下！”汪廣仁聽得入神了，連連點頭施禮，還說掏心話：“學(xué)生廣仁，取伊名亦恰當此意?！睕]有了回音。汪廣仁忽地抬頭去看孔子，可是已經(jīng)沒人了，孔子突然間不見了！這讓汪廣仁驚出一身冷汗。他醒過來了，不但沒有續(xù)夢驚悚，反而坦然一笑：“呵！我知道了，謝謝孔圣！”廣仁又振作精神，嚴肅的說：“教師的工作，是一種仁施，仁愛。教師本人，則是這種仁施仁愛的持有者和操作者。換句話說，上述梯子精神的背后，有強大的仁愛支撐著。這就是教師的紅燭精神的升華與優(yōu)化。謝謝孔子先生！教師和教師的奉獻精神，就是一種仁梯精神！讓人踏著自己的肩膀上青天，而自己依然微笑——這就是仁梯精神的內(nèi)涵，這就是教師精神的重新喻定！”
汪廣仁徹底的明白過來了。他剛健的站立起來，成立正姿勢，面對赤水河，面對天空，神喊一聲：“我汪廣仁，將在人生的事業(yè)上，在人類的教育事業(yè)上，挺直峰頂，立于潮頭，開辟仁梯精神新局面！”
滿江紅?仁梯精神：
坐頂觀濤，梯子巖情思怒號。喻文舊，春蠶絲盡，燭灰淚耗。何以學(xué)成師作古，哪能墨罷儒人倒。已殘名不勝現(xiàn)時實，呼新帽。
仁教正，踏梯好；合時勢，湊長效。樹教師聲望，重新塑告。且看仁梯新辟主，更當河嶺神尊導(dǎo)。頌學(xué)師庠教抖精神，人天傲。
附：
《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廣仁》（簡介）（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4NDMxMzEzNA==&mid=2455944721&idx=1&sn=599f15edebbcf18d576c2e28150eb5e6&chksm=887f0b50bf0882468daca857e32a941f769565d91282de6371d2f691c89baa01d593899315db&token=829627170&lang=zh_CN#rd）
《放棄過去 喜迎未來》（https://mp.weixin.qq.com/s?__biz=MzA4NDMxMzEzNA==&mid=2455931627&idx=1&sn=11767c9d997047d5d19e909285d63098&chksm=887f3faabf08b6bc449c152bc815cf97f97a52b61f445867de43a9b762d67d9cbfce84b9a0c8&token=1685568641&lang=zh_CN#rd）
【作者簡介】
魯岱，原名魯仲強，男，1955年8月21日出生，湖北省大冶市茗山鄉(xiāng)大魯村人，山村小學(xué)退休教師。曾經(jīng)做過農(nóng)村醫(yī)生4年，任教過初級中學(xué)13年、高級中學(xué)10年。有生物和實驗兩門學(xué)科小文憑。自學(xué)過高等院校的數(shù)學(xué)、物理、語文、化學(xué)、醫(yī)學(xué)等課程，還喜歡哲學(xué)、天文、歷史、寫作等學(xué)科知識。為人篤實，誠信善良，好學(xué)向上。雖然知識淺薄，底蘊俗軟，但敢于學(xué)界碰硬。在文章發(fā)表方面，理科論文居多，現(xiàn)時文科作品主要是新、舊體詩歌，散文，劇本，長篇小說等（包括一首2萬余行當代神話散詩《太陽韻》以及由此而改編的38集同名當代神幻劇本、一部約77萬字的鄉(xiāng)村振興小說《五谷香韻》、一部20余萬字的半傳體小說《赤水河上的仁梯——汪廣仁》及一部120余萬字的歷史小說《戰(zhàn)爭下的和平》等）。本人學(xué)味濃，付出多，收獲少，但甭管綠肥紅瘦，進取是生命的重要組成部分。笑容迎陌客，哀筆畫強人?？吹饲槭?，文圓史上珍。通聯(lián)→郵編：435125；地址：湖北省大冶市茗山鄉(xiāng)大魯村；手機：13477739786。
【林靜轉(zhuǎn)自《汪廣仁教科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