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王工一
太舊太舊,
坐過幾代人。
終于不堪重負,
只能作為文物保存。
歲月的手摩挲,
棱角變圓潤。
不見了木本色,
斑駁歷史風塵。
舊椅子寫出一首長詩,
讀得我心跳過速淚奔……
(2022年7月18日)